腥臭的沼澤不停的冒出一個個灰色的氣泡,東倒西歪的樹木插在爛泥中已經全部枯死伸出鬼爪子似的枝干,幾只烏鴉發出無力的叫聲,到處充滿了詭異荒涼的氣氛。
在沼澤的邊緣忽然出現了大量的人影,雲藏和碧華走在最前面停在了沼澤的邊緣地帶,在向前一步就會被沼澤毫不留情的吞噬。碧華掏出一片殘破的圖紙仔細的對照著周圍的地形「應該就是這里了」碧華的手指沿著圖紙上的一條紅線劃向了圖紙的中心地帶,在那里有一座宮殿形狀的建築。雲藏也很快根據圖紙的指示找到了入口的位置。碧華將圖紙收了起來,看向了後面一具具已經變成了尸體面目呆滯的馬賊「都給我進去」碧華指向入口大聲命令道,馬賊們排成了長隊向著沼澤邁開了步伐,剛剛進入沼澤就有人陷進了沼澤中轉眼間就被淹沒。這時骯髒的水面下突然冒出了一顆恐怖的熊頭,一只一人多高的大熊躍出了水面,一口將一個馬賊的上半身咬得粉碎。之後水面上又跳出了幾只老虎和大蟒,它們開始向著這群馬賊發起凶猛的攻擊。「那些全都是尸神宗看守山門的尸獸」碧華一眼認出了這些怪獸的來歷,雲藏也發現這些野獸有的身體出現了腐爛,有的皮肉反卷沒有生氣,四肢變成了骨骸。馬賊們在被攻擊後激發了生前的凶性揮動著手中的兵器與尸獸展開了激斗的搏斗,雙方都沒有痛覺打的分外的血腥,一會沼澤就被染紅了大片,饑餓的烏鴉不要命的趴在了倒下的尸體上開始爭食血肉。尸獸們對沼澤的地形比較熟悉,經常鑽進泥水中,發動突然襲擊,但是馬賊的卻佔據了數量上的優勢,雙方打的是不分勝負互有損傷,馬賊在戰斗中按照碧華所指定的路線繼續前進著,踏出了一條血路。尸獸在馬賊的抵抗中節節敗退,發出了慘烈的吼聲。
在不遠處的水面上出現了一片翻滾的泥漿,八只灰黑色的的節支探出了水面。碧華的臉上出現了緊張的神色擔心道「你知道什麼東西最難煉成僵尸嗎」雲藏望著水面腦袋中靈光一閃「蟲子」,一只房屋大小的蜘蛛出現在了沼澤中。它的爪子將擋在前面的熊尸一下刺穿塞進長滿獠牙的大口中,頭頂的一排排復眼發出奇異的光澤,其他的尸獸在看到它的出現後都慌不擇路的潛進了沼澤中,再也不敢出來,馬賊的隊伍悍不畏死的沖了上去,蜘蛛的八只爪子如同八只揮動的屠刀,一下一個將馬賊打的血肉橫飛潰不成軍,看情形只消一時半刻就可以將馬賊全部消滅。碧華對雲藏道「現在該我們了」雲藏點了點頭丹田中的金丹猛烈的運轉了起來,一股旋風在腳下升起,將兩人帶到了沼澤中的戰場上。「玄指」雲藏一指點出,巨大的手指虛影出現在了蜘蛛的頭頂,用力的按了下去,他感覺到蜘蛛的身體似乎是鋼鐵鑄成,堅不可摧。「小心了,這種尸獸是最難對付的」碧華提醒道,玄指將蜘蛛按進了沼澤之中,柔軟的地面很好的緩解了指頭的威力,沼澤再次恢復了靜寂。雲藏不能長時間的停留在空中,找了一根一人合抱粗細的枯木落了上去,謹慎的盯著腳下的沼澤。一會水面上開始傳出了翻滾的聲音,一條白色的蛛網竄出了水面,罩向了雲藏和碧華。雲藏眼疾手快一道龍虎殺音月兌口而出,黑龍和白虎將蜘蛛網撕得粉碎,然後鑽進了沼澤中,激烈的打斗在從水下傳出,很快就沒了聲音。一條比先前大了一倍有余的蜘蛛網從雲藏的身後再次罩向了二人。「小心」碧華一聲驚呼,雲藏將她抱起,竄到了另外一顆枯樹上,蜘蛛網隨後就追了過來,雲藏再次躍起,站在了一個馬賊的肩膀上。「你們養尸派的僵尸平時最怕什麼」雲藏心中一動問道。碧華張口道「最怕至陽之物」「有哪些是至陽之物」「烈日,火焰、對還有雷電」碧華想了想道。「雷電,有了」雲藏從身上撕下一塊白布,讓碧華舀好,咬破了手指,在白布上飛快的劃出了日月的圖案,然後再下面畫出了幾條扭動的線條,最後劃出了一個太極八卦的圖形,這正是天機符總綱上所記載的引雷符的畫法。雲藏畫好後向空中一拋大喝道「九天十地,雷霆匯聚」天空中馬上出現了大片的雲朵,向雲藏的頭頂上聚集,道道閃電在雲朵的縫隙之間流動,轟鳴的雷聲響徹天空,雲藏一指指向了天空,他體內的真氣瘋狂的涌出,沼澤中蜘蛛也發現了異樣,從水面中浮出,撲向了雲藏,準備在短時間內解決到這個入侵者.雲藏大笑一聲「來的好,急急如律令雷電出」一條粗如水桶的雷電從天空中降下直接打在了蜘蛛的身上。雲藏也在雷電接觸蜘蛛的霎那再次飛起,腳下生風漂浮在了空中。蜘蛛發出了痛苦的吼聲在無力的掙扎中化為了飛灰,水面上電光流轉銀蛇亂舞,那些馬賊也被燒成了焦炭,沉入了沼澤中。
消除了最大的隱患,雲藏抱著碧華在枯樹上接連借力向著沼澤深處飛掠而起,穿過層層的迷霧,一座長滿了鸀色苔蘚的慘白宮殿出現在了一座孤立的小島嶼上,正中的尸神宮匾額,被人一分為二歪歪斜斜的掛在那里,到處都是成各種形態的尸骨,到處顯出了一副敗落的景象。雲藏抱著碧華緩緩的落下,在他面前的一個骷髏頭被怪力在額頭上留下了一個清晰的拳印。「這里到底是因為什麼慘敗的」雲藏對著碧華問道,碧華也沒有了往日的活潑低聲沉重的道「不知道,我只知道尸神宗當時好像慘遭了什麼驚人的變故,只有一些不是核心的族人逃了出來,就是現在的養尸派,但是誰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成了一個解不開的謎團,之後這里就被列為了禁地,沒有人敢再次踏足」碧華說完向著尸神宮的大門走去,雲藏猶豫了一下跟了上去,他感覺了一種發自本能的危險,那種感覺就好像被一只不知名的恐怖存在暗中窺視一樣,讓人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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