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那間茅草搭建的屋子,小蝶站在窗外望著屋內發生的一切,扶桑老者月兌下了上衣,干癟的皮膚下肋骨根根可見,活像一只垂暮的老狗他骯髒的手抓向了九尾情狐。「你要干什麼」九尾情狐火熱無力的身體掙扎著退向了茅屋的角落。老者的眼中大放邪光「嘿嘿,你們中土的女子就是這樣把那些貞烈潔身看的比自己的生命但還重要,哪像我們扶桑女人就是男人的附屬品。只要我們願意就算再難以啟齒的行為都會點頭答應」小蝶焦急站在窗子前,想要馬上沖進去卻發現根本動不了,只好將求助的目光投向了那個叫高橋的男人。
他正站在一群忍者中,眼楮一動不動的盯著地面,雙手的指甲深深的刺進了皮肉中。「嗨高橋你怎麼了,是不是將那個女人獻給長老你後悔了」幾名忍者看出了他的異樣,隨口問道。高橋勃然大怒,一巴掌將帶頭的忍者抽翻在地「八嘎,為天皇效力,我高橋從不後悔就算讓我親自殺死她我也在所不惜」高橋的身上散發出無情殘忍的氣息,抽翻在地的忍者畏懼的看著高橋,灰溜溜的爬起來再也不敢發出任何的言語。小蝶將絕望的目光收了回來,她恨不得親手結果了這個沒有人心的男人。衣服的撕裂聲響起,屋內的老者向一條發情的老狗撲向了九尾情狐,留著腥臭口水的惡心大嘴,不停的啃食著九尾情狐乳白的脖頸,急不可耐的將她一身白衣扯成了碎布條。老者亢奮的大笑道「來吧美人,用力的叫喊吧,沒有人會來救你的,扯破喉嚨也沒用的叫吧叫吧」枯槁的手狠狠的抽向了九尾情狐的白皙臉蛋。五條猙獰的血印清晰可見。九尾情狐死死的咬緊牙關,雙目噴火的看向老者。「看來高橋那個蠢貨還沒有將你教成一個合格的大和女人,那麼就由我來完成這個神聖的使命吧」變態老者發瘋似的的抽打著九尾情狐「八嘎給我叫叫啊」。
絲毫沒有注意道他的身後站著一個與九尾情狐一模一樣的黑衣女子。她輕柔的蹲在了老者的身後,兩只芊芊玉手突然用了的抱緊了老者的頭顱。老者剛想要反抗,對方發出了一道強大到令人窒息的威壓,叫他乖乖的不敢做出任何過激的舉動。黑衣女子看向九尾情狐妖媚的笑道「沒想到,我的預言這麼快就會實現,要我殺了這個老頭和外面的所有人嗎,我說的可是所有人」黑衣女子向著九尾情狐眨了眨媚眼。九尾情狐的眼球出現了一種灰白的顏色,聲音中不帶有一絲感**彩「殺了他們,幫我殺了他們」「一個不留」最後一句話狀如瘋狂的喊了出來。黑衣女子露出了奸計得逞的笑容,抱著老者的雙臂開始收緊。「你們要干什麼,不要不要求求你」老者自感死期將至,恬不知恥的苦苦哀求不止。黑衣女子誘人的紅唇貼到的老者的耳旁,吐出一口潮熱的氣息「你不應該褻瀆我的身體」雙臂用力向兩邊一轉,老者的頭顱被硬生生的擰了下來,鮮血噴濺而出將九尾情狐和自己的身體全部染成了紅色。黑衣女子享受的將頭抬起「來吧現在讓我來幫你洗刷掉這些恥辱」九尾情狐疲倦的閉上了雙眼。下一刻她的雙眼再次睜開,整個眼球都變成了深邃不見底的黑色,身上的衣物也變成了黑衣女子一樣的裝束。「呵呵呵,呵呵呵」黑衣女子舒服的躺在血泊中發出了聲聲竊笑。窗外的小蝶檀口微張,根本不知道屋內發生了怎樣的變化,當她再次睜開不忍的雙眼屋內的老狗已經變成了一具無頭的尸體,九尾情狐早已不知去向,一個和她長得一模一樣,氣質卻天差地別的黑衣女人打開房門走了出來。院子內的忍者齊齊的望了過去。「八嘎怎麼回事長老忍者」忍者將背後的長刀拔了出來,向黑衣女子圍了過去只有高橋站在原地像個木頭一樣動也不動。黑衣女子向著圍過來的忍者俏顏一笑,輕吐了一口蘭花般的香氣,所有人忽然全部被定在了原地。「你們的長老在等你們,每人五刀結束了自己的性命,隨他去吧」忍者驚駭的發現自己的的手竟然不受控制的將刀刺向了要害,每個人的身上都被自己扎出了四條噴桶夫人血柱,尤其雙腿之間的那條血流不止的傷口讓他們發出了野獸般的恐怖叫聲。黑衣女子殘忍的一笑,所有的忍者將刀架在了脖子上,狠狠的抹了下去,頓時血花四濺在陽光下有一種別樣的美麗。黑衣女子徐徐走到了高橋的面前「你是誰」高橋臉色慘白,豆大的汗珠滾進了脖領中。「不要害怕」黑衣女人像一個溫柔的妻子將高橋臉上的冷汗擦拭干淨,手掌順著他的臉滑到了胸膛的位置,高橋的胸口劇烈的起伏著發出了沉重的喘息聲「你到底是誰」「怎麼你害怕了」黑衣女子自顧自的說道「你到底是誰」高橋再也忍受不住內心和巨大的恐懼咆哮道。黑衣女子的手無聲無息的鑽進了他的胸膛「呃呃」高橋的喉嚨里發出了哽咽的聲音。「她最後的願望就是讓我幫她看看你的心是什麼顏色」黑衣女子一把將高橋的的心髒揪了出來,在眼光下它仍然有力的跳動了幾下。站在窗前的小蝶用力的咬住了自己的手指,死死的盯著眼前血腥的一幕。「看來這黑心之說只不過是妄談」黑衣女子五指陷入了心髒之中。高橋發出了幾聲沙啞的嘶吼,倒在了院落之中,蕩起了一片塵土」「噗」黑衣女子突然噴出了一口鮮血慘笑道「該死的落日散」向著外面飛身而去。
小蝶周圍的景物一變,出現在了一片鸀油油的藥田之中。她向四周望去吃驚的道「慈航庵」夜空中響起了宏大的誦經聲,一個坐在蓮花台上滿身金光的看不清面目的菩薩一掌按向了黑衣女子「要不是你憑借佛門的大毅力,一個元嬰期的修為根本不可能震壓觀天境的修士」聲音過後黑衣女子的身影徹底消失了。一群尼姑跑了出來將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老尼扶了起來。老尼的手中滑落了一物。「蓮花杖」小蝶一眼認出了此物。「現在你該知道我是誰了吧」藥田中的人影全部飄散,之前狼藉的地面也恢復如初,身著白衣的女子走到了小蝶的面前。「九尾情狐」小蝶月兌口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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