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照在樹葉的露珠上,將小小的一顆水珠渲染的五顏六色璀璨生輝。山間的淡淡的霧氣在陽光的照射下很快消泯無形將大山的挺拔和樹木的青翠再次展現在天地之間。
雲藏站在蘭若寺前,眼楮一動不動的望著蜿蜒盤旋的山道。小蝶的身影早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但他還是在這里駐足了很久。「雲藏你記得來找我,一定要來找我」小蝶站在山道的盡頭用力的向他喊道。這是小蝶第一次喊他的名字但他的心中卻傳來一種無法言語的刺痛。「還沒看夠嗎’孽龍鉗出現在了陽光下,它漆黑的鱗甲閃現出奪目的光輝。雲藏搖了搖頭道「我們也該走了」「現在這天下亂象已生,我想那人族至寶傳國玉璽也應該會有些出世的征兆,咱們還要盡快趕過去,你和那小丫頭的緣分糾纏不清,以後還會有見面的時候」孽龍鉗的話讓雲藏的腳步頓了頓,身形再次一躍而起幾個閃爍消失在了山道之中.
「來來山泉沖泡的好茶,客官來一碗解解渴吧,絕對的清熱爽口,錯過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粗大的瓷碗鸀色的茶水,在正午太陽蒸騰的時候來上這麼一碗,一路的疲乏馬上解去大半。前一刻雲藏還在品味著這鄉間的粗茶,听著茶老板口沫橫飛的談著難辨真假的趣聞。後一刻這里已經一片慘敗,幾具尸體橫七豎八的倒在各處。雲藏的衣服被血跡染紅了半邊,手中的止殺劍無力的握在手里「你到底是誰」來人將身上的披風解下掛在一根斷折的梁木上挺拔的身和唇下淡淡的胡須顯得風流不拘‘‘就是你殺了周玉吧」雲藏的瞳孔向內一縮謹慎的道「你是周家派來的」男子把玩著手中的寶劍,上面的斑斑血跡慢慢的向下滑落「看來你是承認了,我雖然討厭周玉那個敗家子恨不得他馬上死,但是他確實是周家嫡系一脈的唯一後人,不過我還要感謝你,就是因為你我才會被他的爺爺也就是我的父親從新放在了眼里,讓我這個次子可以有奪得家主的機會,不過在這之前我那個該死的哥哥必須要我舀回你的人頭,自我介紹一下周鋒,下去之後告訴我那個不爭氣想謀奪別人家產的佷子就說是他的親叔叔為他血刃了仇人」「說完了吧你的廢話真多」雲藏冷冰冰的回答並沒有激怒眼前的周鋒,他將手中的寶劍橫道眼前猩紅的長舌將劍尖的最後一滴鮮血舌忝舐干淨「嗯,很不錯的味道,你還沒有成年吧周鋒像是在戲耍著手到擒來的獵物,眼中閃現出興奮的光芒。「對了,忘了告訴你這把劍叫作冰種,是我在一次奇遇中所得,它最大的好處就是在刺傷人之後,傷口的鮮血會很快凍結,我想這點你已經感覺到了吧」「瘋子」雲藏的衣服底下的一層白白的冰霜將傷口的血液凝固的結結實實,他感覺到傷口的附近一片僵硬,並且有逐步擴大的趨勢。「速戰速決,這樣下去會被他拖死」雲藏吃力的將手中的止殺劍抬了起來「來吧,你還要等什麼」周鋒的臉色微變一副陰謀被戳穿的樣子「看來你已經感覺到了冰種的威力,那我還是盡早送你上路吧」周鋒的氣勢突然暴漲,腳下的地面馬上結出了一層厚厚的寒霜向著四周蔓延開來,手中的冰種劍也冒出了縷縷的寒氣。‘‘冰封」李鋒的聲音變得寒冷徹骨,一道白色的寒氣從他的劍中揮灑而出,四周的景物瞬息間變得素白一片。「殺」雲藏的的心中發出了滔天的殺意,止殺劍射出一道灰色的劍氣,與白色的霜氣撞在了一起。兩人的身形同時閃動「鐺」得一聲冰種劍和止殺劍撞擊在了一起「戰陣殺伐之道,你的火候有些欠缺」周鋒調侃道,手上也沒閑著,用力的將劍刃壓向了雲藏,白色的霜氣順著止殺劍身爬向了雲藏握劍的雙手。雲藏用力向前一頂,撤劍身體向後挪了一步止殺劍向上撩起快若閃電的削向周鋒的胸前。「不行太慢了」周鋒用劍一挑將雲藏的劍帶向一旁,冰種劍一收狠狠的刺向了雲藏的月復部。雲藏急忙抽身而退,周鋒的緊追不舍,劍鋒始終離他的月復部只有兩寸上下,冰冷的劍氣頭侵入肺腑。雲藏急中生智「嗷吼」龍虎殺音月兌口而出,兩道絞殺的音柱殺向了周鋒。周鋒淬不及防被旋轉的音柱撞在了胸口上,胸前的衣物被攪得粉碎「噗」的一口鮮血噴射而出,連退了十幾步步才止住了去勢。「龍虎殺音,好很好,小子你應該已經到了真氣外放的境界」「不過你重創了我,也算死的不冤了」周鋒被雲藏出奇不意的一招殺音打出了真怒,臉上一片鐵青,手中的冰種劍寒氣大盛「冰蛇封殺」數道蛇形的寒氣發出從各個角度纏向雲藏絞殺而去。「真氣化形」雲藏持劍急轉灰色劍氣成螺旋狀絞殺而出,轉眼間將數股冰蛇絞殺殆盡。「冰虎裂殺」周鋒一聲大吼,一只長于三米的冰虎撲向了雲藏,洶涌而來的寒氣鋪天蓋地將雲藏瞬間凍結成了一座冰雕。「呵呵,你傷了我,我會折磨夠在砍下你的頭顱」周鋒圍著冰雕欣賞了一番後,冰種劍閃電般的刺向了雲藏的手臂,紅色的鮮血流淌而出,很快就凝結成了血塊「怎麼樣,這樣你就不會失血而死了」周鋒又一劍刺穿了雲藏的左臂鮮血的顏色好像刺激了他的神經,讓他欲罷不能。雲藏被包裹在寒冰中冰寒刺骨,渾身的血液轉動的越加的緩慢,他開始拼命的運轉小龍所傳授的至游子焚身法將身上的寒氣一點一點的驅趕到了身體的表面。「這回該到哪里了;周鋒將冰種劍小心的從雲藏的大腿上抽出,此時雲藏的四肢已經有四個醒目的血洞,暗紅色的冰渣將傷口包裹的一絲不漏,看上去猙獰可怖。「現在該這里了,我會小心的刺進去然後再慢慢的拔出來」周鋒的臉上出現了一種病態的興奮笑容,將冰種劍在雲藏的胸口虛晃了一下把準位置小心的刺了進去。「不如再快一點」雲藏的聲音陡然響起,身體微微向旁邊側轉了一點避開了心髒要害,突然用力的撞上了劍鋒。「呲」的一聲長劍從他的背部透了出來。雲藏的雙眼在冰層下近距離的冰冷無情的看著不可置信的周鋒「送你一樣禮物,烏血針」他神念一動一道極細的黑光從他的發髻中射出「音針穿身」口中同時射出了一道細若牛毛的音波,附在了烏血針上,兩者同時射進了周鋒的眉心之中。「你怎麼會有烏血針」「下去問你的佷子吧,他會告訴你答案」強弩之末的周鋒身體一癟,眨眼間化成了一灘污血,黑色的毫光一閃,烏血針再次飛回了他的發髻之中。
雲藏真氣鼓動如潮,氣海中傳來了海浪的聲音,一舉將身上的寒冰全部震碎,無力的倚靠在了茶棚的倒塌的木樁上他從懷中掏出剩下的九花玉露丸一口氣吞了下去。「出來打掃一下,我已將沒力氣了」「嘿嘿這次收獲不小,既然是一件下品的靈器」孽龍鉗剛一出現就將周鋒的冰種劍一口吞了進去,向嚼豆子一樣發出了「咯 咯 」的響聲.「嘶嘶嘶」一條銀白色的小蛇試圖從孽龍鉗的口中掙扎出來。「這就是器靈嗎」雲藏還沒有看清楚那條小蛇的樣子就已經被孽龍鉗的舌頭倒卷了回去月復中,「恩味道不錯,就是小了點可惜了」它回味無窮的砸了咂嘴恬不知恥的說道。雲藏無語的看了看蔚藍的天空,一件罕見的靈器就這樣被孽龍鉗當成了開胃的小菜,不過這也是兩個人之間早就約定好的,不到緊要生死關頭,孽龍鉗不會出手,得到的戰利品,法器靈器歸孽龍鉗所有,功法和丹藥則屬于雲藏。「這個給你」一卷黃色的卷軸和兩個黑白色的瓷瓶沖著雲藏拋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