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精石壁內,肌肉盤結的高大黑影悄然睜開了額間的豎眼,一股焚山煮海的氣息迸發而出,將孽龍鉗發出的神識燒得干干淨淨。隨後額間的豎眼射出了一道熾熱無比的紅色光線擊向了石壁上方窺視的雲藏和孽龍鉗。
‘‘不好」孽龍鉗一聲驚呼,張口吐出了一道水柱抵擋熾熱的光線,然後帶著雲藏飛速向後退去。‘‘那是什麼東西」雲藏駭然的問道‘‘那是一只旱魃,看這個頭已經成了氣候,堪比金丹頂峰的高手」孽龍鉗一邊解釋一邊將層層的水汽包裹住兩人的全身。這一切只在電光火石之間,旱魃眼中射出的紅色光線已經沖破了層層石壁和孽龍鉗吐出的水柱撞在了一起,高溫使得水柱瞬間氣化,變成了白蒙蒙發的水蒸氣彌漫當場。這也恰好救了那些正在開采需石的村民,不然全部要被紅色的光線頃刻間氣化。‘‘快跑啊,快跑啊」驚慌失措的村名丟棄了手中的工具,一窩蜂的沖出了需洞。夜晚的紫山頓時變得喧囂起來‘‘怎麼回事」柳影一馬當先沖到了需洞的入口處,楊明緊隨而至‘‘不知道,一道紅光從石壁中射出,接著所有人都跑了出來」監工戰戰兢兢的向柳影報告著所見的情景。‘‘紅光」柳影的眼中精光一閃,迅速的沖下了山坡。一旁的楊明若有所思的看著漆黑的需洞,他的臉上掛著病態的白色‘‘蕭統你果然居心叵測’說著從懷中掏出一張令信,拋入了夜空之中。這一切全被混在人群中的雲藏看了個清楚,‘‘原來都各懷鬼胎」雲藏心里暗道‘‘我們不妨靜觀其變,等待時機」孽龍鉗也看出了端倪,準備利用這些人之間的嫌隙,如今的它修為也只是到了金丹境界,與石壁內的旱魃相差不遠,與其拼個你死我活倒不如干個黃雀撿漏的勾當。而且它感覺到那門後的所在,可不是什麼洞天福地,其中的凶險程度大大的超出了設想。‘‘傳說是真的,要變天了」雲藏剛要從人群中遁走,一個老者的蹉嘆讓他收回了腳步。他慢慢的蹲在老者的身側小心翼翼問道‘‘老人家,到底是什麼傳說這麼厲害」‘‘嗨;老者拍了一下大腿激動的說道;‘‘在沒有被捉來采需之前,我祖上世世代代都居住在這里,傳說是守在這里的守陵人,其實這里有許多人也是守陵人的後代,山下的村子叫做白家冢,相傳是前秦時候的一位大將軍死後所葬之所,但沒有人知道到底葬在哪里,只是代代口口相傳」‘‘前秦白起」雲藏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他曾經在夫子的藏書中讀到過這個名字,而且記憶頗深,這位為前秦立下過赫赫戰功的將軍,曾經將趙國的四十萬降軍坑殺手段血腥殘暴,後來被秦皇冊封為武安侯,意為以武安邦。沒想到他的陵寢居然在這紫山之中。‘‘如果是這樣那就不難解釋這血精石壁,和那股殺氣了」孽龍鉗的話在雲藏的耳邊響起。‘‘這就是命啊這就是命啊」老者狀若瘋癲痴痴自語道。雲藏嘆了口氣將一顆九花玉露丸塞進了老者的口中,轉身向山下走去,他要養足了精神等待機會的來臨。‘‘嗖」一只漆黑的響箭沖上了雲霄在空中炸裂,刺目的光芒照亮了半個夜空。‘‘開啟防御法陣’柳影的命令傳遍了紫山的每一個角落,紫山上的所有鼎爐全部噴射出了百米以上的火舌,轟隆隆紫山四周的地面裂出了一圈深深的溝壑,火紅的岩漿瞬間填滿了空隙,雲藏呆呆的望向了山下,一個浩大的法陣已經成型,他終于明白為什麼那些正邪宗派中人,沒有一個人敢于進山搶劫那些血精石了,這座陣法足以輕松的絞殺任何的異動。
泌州城內,數千名士兵整裝待發,巡查使蕭統身披百葉甲在幾名將領的簇擁下步出了城主府‘‘大人一切都已準備就緒」蕭統眼中精光四射高聲道‘‘出發’數千名士兵化作洶涌的人流沖出了泌州城,直奔紫山而去。在泌州城一座幽靜奢華的宅院地下,漆黑的大殿中,一個黑影巍然的坐在大殿之上的寶座上,手中磨磋著一支令信‘‘看來我安插在蕭統身邊的棋子終于發揮了作用,這次我得親自出手才行」‘‘長老親自出手一定能見奇功我等不日就將凱旋而歸」殿下大片的黑影匍匐一地,‘‘嗯,去吧準備一下我們馬上出發」殿下的黑影如潮水般退出。‘‘這次我們傲魔殿,一定會大出彩頭到時候看還有誰能跟我們真爭奪教主之位」殿上的黑影化入了黑暗之中。
紫山山巔雲藏盤膝而坐,清晨的陽光把他染成了金黃色‘‘吼」龍吟聲從他的口中迸出,很奇怪卻沒有散播開來,而是化作有形的波動直直的沖向了前方,‘‘嗷’雲藏再次發出一聲虎嘯,同樣是一道聲波柱直射而出,快速的追上了前方的聲波,兩者踫擊消泯無形‘‘嗯,音波透體這就算成了」孽龍鉗化身黑龍出現在了雲藏的頭頂。‘‘該來的也都來了」雲藏循聲望去滾滾的煙塵化作一條煙龍直奔紫山而來。‘‘我們應該下去了」雲藏起身向山下走去,孽龍鉗化作流光鑽進了他的手臂之中。走了幾步雲藏沒來由的停下了腳步,沿著山脈忘向了遠處的群山之間,這次孽龍鉗沒有再出現,雲藏舉目眺望像是在尋找著什麼,但最終都毫無收獲。他再次抬起了腳步,向山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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