憐冷苑
韻兒看雲冷歌一臉的疲憊就把她扶到了軟榻上,「小姐,你早飯用的不多,要不要吃點點心,」韻兒一臉關切的開口問道。
雲冷歌點了點頭,「隨便弄點來吧」韻兒應了一聲走了出去,雲冷歌閉目思索著今日的事情,看來這事不是那麼好平息的,畢竟京城很多人都看到自己跑到了王府,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如何證明自己沒有糾纏歐陽風,只是不小心落水而已,歐陽風會為自己作證嗎,除非黃鼠狼和雞在一起都懷孕了,而當時又沒有別的人目擊自己的落水。
想到落水,雲冷歌面色一冷,夏語兒,自己怎麼把她給忘了,然後想到歐陽風對夏語兒憚度,雲冷歌很確定歐陽風看到了夏語兒推她的那一把,卻什麼也說,嘴角翹起,果然是渣男渣女,絕配。這就好辦了,看來晚上要好好的跟她那位「疼愛她的爹爹」好好的溝通了。
雲冷歌一嘆,在古代生活真的很累,看來要努力討好賣萌才能生活的好點,既然有了解決的辦法,頓時放松了一些心情,閉著眼楮養神,不知不覺便睡了過去。
韻兒端著點心進來就看見雲冷歌躺著睡著了,看見自家小姐蒼白的臉色和如今的生活狀況,心中十分擔心,要是夫人還在世,不知道怎麼雄呢。輕輕放下點心,正準備拿小毯子給小姐蓋上,卻看見雲冷歌不知何時已經醒了,幽深的黑瞳正看著她,沒有一絲剛醒過來的迷茫,滿眼的冷淡和疏離,韻兒嚇的不知所錯,結結巴巴的開口「小。姐,你。醒了,還要繼續睡嗎?」
雲冷歌在韻兒剛進來的時候便醒了,心中懊惱剛剛怎麼睡過去了,她搖了搖頭「不睡了」。
「那小姐用些點心吧」緩過神來的韻兒開口道。
雲冷歌點頭,坐起身來拿起筷子吃著幾上的點心,她突然開口道「韻兒,你伺候我多少年了,?」
韻兒雖然詫異雲冷歌的問題,但還是老老實實的回答「回小姐,已經兩年了」
「噢」雲冷歌頓了頓,「是我娘親安排你過來的吧」
「小姐,你。」韻兒大驚。
「你是不是想問我為什麼會知道,我娘都去世了那麼多年」雲冷歌冷靜的開口。「你不要管我為什麼知道那這些,在我這里只需要忠心即可,」想起腦海里那個溫柔似水的女子,「既然是我娘親安排你過來的,那我就相信你,別讓我和我娘親失望可知道了?」雲冷歌的眼楮定定的看著韻兒,漆黑的瞳仁滿是銳利。
「是。是。小姐,韻兒從未做過對不起小姐的事」韻兒嚇的立刻屈膝跪下來,神色雖害怕卻依然很堅定的回答。
「好了,起來吧,以後在我面前不要隨意的下跪,我不喜歡」雲冷歌眼中劃過一絲贊賞開口道。
韻兒心中的秘密被小姐知道了,她整個人頓時覺得輕松了許多,安安靜靜的站在雲冷歌旁邊,眉間帶著一些顯而易見的釋然和歡喜。
看著韻兒的神色,和擺在面前的雞蛋羹,雲冷歌微不可聞稻了一口氣,她也是剛剛才發現韻兒是她這具身體的娘親早就安排好的,記憶中的小時候的雲冷歌十分喜愛雞蛋羹,但偶然听外面的那些小姐說這是窮人的吃食,她便只在私底下偷偷的吃過,而知道這件事的只有死去的雲冷歌的娘親還有她的娘,娘早就在前些年被二姨娘趕了出去,韻兒應該是被娘送進來的吧。
那個永遠柔和美麗的女子啊,即使她沒有那些高門大宅里婦人的那些心計,即使她自己日子都過的十分艱苦,但是她仍盡力的維護和保護自己的女兒,在自己死之前為女兒做了最好的打算,可惜以前的雲冷歌卻並不懂她娘親為她做了那麼多,囑咐她的事她一件也未曾做到,還偷偷的在心里埋怨過娘親為何去世的那麼早讓她一個人在府里艱難的生存著。沒想到真正的雲冷歌因一個男人而死去,自己卻陰差陽錯墊她活了下來。
想到自己前世的母親和雲冷歌的娘親都是溫柔和善的女子,冰冷的心里浮起一絲暖意。
惜梧苑
二姨娘萬風梧躺在軟榻上,細致的柳眉緊皺,坐在她旁邊的雲夏歌全是憤怒之色「雲冷歌這個賤人,居然污蔑我,祖母為什麼不把她這個不害臊的發配到莊子上去」二姨娘卻依舊在深思,對雲夏歌的憤怒不置一詞,雲冷歌今天的一席話,是誰教她的?是身邊那個叫韻兒的丫鬟?還是真的落水變聰明了?坐在另一邊的雲春歌也在細細思索著今天雲冷歌的話和改變,真是讓人覺得意外。
雲夏歌見沒有人理她,她又轉身抱住二姨娘的胳膊,撒嬌似的使勁搖晃「娘親,你一定要幫我教訓雲冷歌,憑什麼她那樣粗俗又丟人的能成為嫡女,而我確實庶女,處處比她低一等,娘親」
二姨娘回過神看著雲夏歌,她素來知道這個女兒只有些小聰明,但是嘴巴很甜,慣會哄人,而且長得跟她很像,所以她很喜歡雲夏歌,處處包容她,有她的保護不是很聰明又有什麼關系呢,她笑了笑,伸出染著紅色蔻丹的手指輕輕的戳了戳雲夏歌的額頭「你以為娘親不想嗎?可你沒見雲冷歌好像聰明了很多嗎?不是以前的愚笨樣子了?娘親還得想個好點的法子才是阿」
雲春歌看見二姨娘對雲夏歌親昵的樣子,眼中快速的閃過一絲冷笑。
「娘親,你想但多了吧,雲冷歌還是那副愚笨的樣子,今天只是她運氣好罷了」雲夏歌嘟了嘟嘴,不以為的撇嘴說道。
「不管她是真聰明還是假愚笨,娘親會弄清楚的,」二姨娘輕撫了一下雲夏歌的頭發,笑著開口。
「娘親,你一定要狠狠的教訓她,我要做雲家的嫡女,不想永遠滴她一頭」雲夏歌蹭了蹭二姨娘的頭,眼中帶著一絲凶狠。
「好了,娘親知道了,雖然不能太明目張膽,但是暗地里我會讓她吃到苦頭的」
「那娘親,我回憐春苑了」
「嗯」
憐冷苑
雲憐歌看著韻兒端來的飯菜,素炒白菜,肉丁蘿卜絲,還有一小碟花生米,這就是一個相府嫡女的晚飯?即使自己在不熟悉古代的規矩,也知道絕對不是這樣?雲冷歌嘴角一勾,雖美卻也讓人不寒而栗,「小姐,廚房說,小姐還在生病,不宜吃太過油膩的」韻兒輕輕的開口,帶著一絲小心。
自從小姐落水醒來,每次和小姐說話她都感覺到好像自己無論想什麼小姐都能覺察到。
「韻兒,什麼時辰了」看看外面奠色,天色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