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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教訓島狗 藍之精靈(一萬一更)

「瀾伯,你可以出去逛逛,我給你們開通一條任意拿取空間物品的權利。00小說」田甜對著瀾伯笑著道,很快便將空間任意拿取權利開通了。

不僅是他,田甜為漠情三人還有季子析都開通了這條權利。

這也是元嬰期後,才有的權限。

「小姐,您放心,老奴一定會在老爺,夫人回來前,準備好晚膳。」瀾伯恭敬的說道。

田甜笑了,道︰「瀾伯,無須這般古禮。晚飯的話,我爸媽也可以做的。」

「不行,既然我身為田家的管家,自然要管理這些。」瀾伯卻不肯,執拗的道。

田甜見此,也不好多說,便笑著說︰「那隨便你了。那我們就先離開了。」

「好,小姐,少爺慢走。」打開門,等田甜他們離開後,瀾伯立刻如開了外掛一般,開始收拾家里。

其實,家里一直都是井井有條,可瀾伯還是再次收拾了一番。

田甜搖搖頭,收回神識。

「甜甜,我帶嗜血去狼緹,晚些我們再說。」季子析朝田甜開口道。

田甜點點頭,她也想早些定下人員。

「那你跟嗜血挑人時一定要考核心性,免得到時候再生事端。」田甜想了想,還是囑咐了句。

季子析點頭,嗜血開口道︰「小姐放心,嗜血自有一套選人辦法。」

「那好,去吧!」

季子析帶著嗜血開車離開了,田甜只好打電話給高子。

十分鐘後,高子駕著車來到。

「高子,去為民。」

「是,田姐。」

……

為民醫院。

院長辦公室,田甜帶著漠情直奔主場。

趙新宇院長,今年四十三歲。

醫術高超,是腦科權威,曾留學美國,是當之無愧的醫學博士。

剛做完一場歷時十三小時的手術,回到院長休息室還沒睡二十分鐘,秘書打進電話說老板來了。

立刻爬起身,穿上衣服,慌張走出去。

卻見田甜已經帶著一個漂亮冷艷的女人,坐在沙發上喝茶等候了。

「田總,對不住,我來晚了。」趙新宇第一次見到田甜真人,之前他只是在報紙和電視新聞上,見過那次記者會上的身影。

此時,心里非常激動。

田甜笑了笑,將茶杯放下,道︰「趙院長,不必如此。我也沒想到你剛剛結束一場手術,唐突過來,打擾你休息,我該抱歉才是。」

「哪里哪里。」趙新宇越發對著小老板佩服,這般年紀就開了那麼大一間公司。

卻又沒有任何架子,反而這般平易近人。

「今天來,我是想為你推薦一個人。漠情。」說著,朝漠情叫了下。

漠情長得很冷艷,絕對是冰山美女型。

身材高挑性感,趙新宇細細一看,也差點被迷住。

「這是我一直培養的人,要說醫術,絕對比你厲害,只是她卻又沒有接受任何系統教學。她對醫藥研究,已經到了痴迷的狀態。今日起,漠情就是為民的副院長了,她對攻克疾病研究非常有成就。」華佗的徒弟,自然是不差。

田甜在來前,又將丹藥篇給了她。

日後,丹藥研究,她或許也能偷懶一番,用現成的了。

趙新宇有些為難了,可這又是老板架空來的,他想拒絕也沒有源頭,可醫院是治病救人的地方。

田甜見到他的難為,朝漠情看了眼。

「你雙眼泛黑,身形虛浮,想必是熬夜之故。這是我自己研究的小培元丹,服下,對你有好處。」漠情雖然長得冷艷,但自從出了封印加上元琦的教導下,倒也不是那麼不懂人情世故了。

听著她清冷的語氣,那顆小藥丸又散發著藥香。

趙新宇咬咬牙,服下了。

服下藥丸後,不一會兒,他便覺得精神一振。

連夜手術的疲乏也隨之消散,他眼楮一亮,這是人才啊!

「田總,就這麼說定了,漠情以後是我們醫院的副院長了。」趙新宇體驗過後,再也沒有二話,惜才心頓起。

田甜輕笑,道︰「那是自然。」

「我有要求。」漠情卻在這時,再次開口。

見趙新宇看著她,才緩緩道︰「給我一間專屬實驗室,用于研究藥物,煉藥之用。一些繁雜疾病的病人,也得讓我有參加的權利,手術也得容許我上陣。不然,我寧可跟著小姐。」

小姐?

難道是田總?

想到田總說,漠情是她培養出來,那是不是代表,田總家有隱藏的家族身份?

搖了搖頭,這些都不是他該去想的事。

「額,您有姓嗎?」趙新宇訕訕的問道,不能直呼人家姑娘的名字吧!

漠情看了看田甜,道︰「我自然隨小姐姓,田漠情。」

「好,田院長,你所提的事情,我都答應。」趙新宇不免咋舌,果然都沒有姓啊!

怎麼跟電視劇里,那些家僕一樣,跟隨主人姓呢!

再次輕搖腦袋,怎麼又胡思亂想了。

田甜一直將趙院長的動作看在眼里,見他如此,不由輕笑。

「漠情研究室內的東西,我會特別定制,你清空一間屋子,給她就好。安全系統等我都會安排好。」田甜說完,便決定離開。

「小姐,我便先留下來了。」漠情見田甜要走了。」漠情見田甜要走,便出聲道。

田甜看了看她,點點頭︰「也好,你四處看看,熟悉熟悉醫院環境。晚些時候,我讓高子給你送房子鑰匙過來。」

「多謝小姐。」

田甜一個人往樓下走去,趙新宇道︰「田院長,那就讓我帶你轉轉吧!」

「不必了,你給我準備證件吧!」漠情說完,也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趙新宇模了模鼻子,這田院長,還真夠冷艷。

搖搖頭,走到辦公桌前,讓人事部準備副院長該準備的行頭證件去了。

……

田甜走出辦公樓,突然想去門診部看看。

便打了個電話給高子,讓他等著,自己則朝門診部走去。

此時,將近午時。

大廳內,只有三三兩兩的病人或家屬在走動。

服務台,三個穿著粉色衣服的護士,也沒有偷懶。因為沒人,所以便坐在位置上,看著周圍的人。

見田甜進來,立刻起身,揚起微笑。

田甜滿意的點點頭,只要能為病人解憂就行,她不是苛刻的老板。

見田甜沒有走過去,而是走到休息等候區坐下。

那三個護士便再次坐下,輕聲交流。

田甜靜靜坐著,幾分鐘後,服務台的電話突然響起︰「喂,這里是服務台。好,好,知道了。」

掛斷電話,那個接電話的護士趕緊道︰「小李,你趕緊打電話給婦科主任,三分鐘後,有個大出血的孕婦要過來。小張,讓急診科的護士趕緊準備。」

三個護士很快便麻利的行動起來,田甜越看越滿意。

不一會兒,兩個穿著實習醫生制服的男女下來,男的緊張的問道︰「是不是有個大出血的孕婦要來?」

「是的,大概很快就到了。就你們倆嗎?主任呢?」接電話的護士,年紀大些,有條不紊的道。

男實習生道︰「我是麻醉科實習的,老師讓我過來等著。婦科主任已經去手術室準備了!」

「著什麼急啊,為民醫院是田析集團旗下的,醫療設備都是最高端。沒事。」那女實習生說的話,卻讓田甜眉頭一皺。

「朱醫生,你還是一個實習生,怎麼能說這樣的話?你的血漿準備好了麼?電話上說,孕婦是a型血,你怎麼拿了b型血?」那男實習生不贊同的看了看,同校的同學。

拿起她推來的血漿一看,差點被氣死。

那姓朱的女生一看,果然是錯了,也慌亂起來。

「還看,趕緊去拿,雖然救護車上也有,但是免不得等下要換。」男實習生趕緊出言,姓朱的女生這才慌張離開。

「哇嗚哇嗚……」救護車到了,在門診門口停下。

男實習生與三個護士還有趕過來的急診科護士,趕緊上前幫忙。

「血漿呢!血漿不夠了,快給換上,孕婦摔倒,肚子著地,現在大出血,趕緊手術。不然大人小孩都有危險。」車上,一名隨車醫生,著急的道。

孕婦的丈夫,顫抖著在床邊呼喊妻子的名字。

「血漿剛才拿錯了,現在去換了。」李護士低聲道。

「什麼?我不是在車上說的很清楚嗎?這不是草菅人命啊!」那醫生立刻怒了,看來醫德不錯。

剛說完,那姓朱的實習生慢悠悠的推著車過來了。

隨車醫生一看,頓時怒了。

大步走上前,道︰「朱陽,你還要不要畢業了?拿個血都拿錯,你學了這麼多年,你干什麼去了?」

一把奪過車子,飛快的跑到孕婦那邊,將見底的血包換下。

「好,好。」那邊,電話響起,年長護士接听後,朝隨車醫生他道︰「付醫生,手術室準備好了,讓您趕緊推孕婦上去。」

「好,走,快上去。」付醫生立刻應了聲,推著孕婦往電梯處跑去。

田甜看到那孕婦挺年輕的,生命正在流失,但搶救及時的話,應該沒有問題。

孕婦的猩紅一片,估計生完孩子,這子宮也得摘除了。

「你,你別走啊!交住院費去!」朱陽被付醫生罵了,心里真郁悶,就沒有跟上去。

正好孕婦的丈夫也慢了一步,接過救護車上的人遞過來妻子的皮包。

剛要追上去,就被朱陽攔住了。

「朱醫生,回頭繳費也可以,為民沒有那麼苛刻的條件,一切以病人為先。你今天已經犯了錯了,你還是不要再錯了。」年長的那個護士,好意的提醒道。

「我怎麼做,要你管?你一個小小的前台護士,有什麼權利管我?」朱陽眼楮一瞪,一副很高傲的樣子。

年長護士頓時氣結,好心當做驢肝肺。

見她這麼說,三個護士都不再理會,只是讓孕婦的丈夫趕緊上樓,等下要簽字。

「哎,多謝三位了。」說著就要走,卻再次被朱陽攔下。

朱陽剛要說話,卻被一只素手擒住手腕,抬眸看去,是一名長相冷艷的女子。

「你去手術室。」漠情看了眼那男人,對他冷冰冰的道。

「多謝,多謝。」說著,就大步跑走了。

剛才那年輕醫生真不是東西,好在這為民醫院真的不錯,等妻子過了難關一定要給那小醫生投訴去。

「你是誰,憑什麼管我?」朱陽本就是千金小姐脾氣,可是她用錯了地方。

漠情冷冷的看了她一眼,道︰「實習醫生,朱陽。南醫大的學生?就憑你今日這樣,為民的大門永遠為你關閉!」

甩開她的手,眼底滿是不屑。

「你什麼東西,我怎麼樣,跟你有什麼關系?」朱陽一副要干架的樣子,她今天真是受夠了。

要不是看為民是最近風頭正盛的田析集團旗下醫院,她才不來這鳥不拉屎的地方。

「就憑她是為民新來的副院長,這個身份夠嗎?」田甜也看夠了,走上前,不悅的道。

新來的副院長啊!

難怪這麼冷艷大方了,真好看。

三個護士同時心想。

朱陽在田甜與漠情兩人身上來回看,突然笑了︰「哈哈哈……真是笑死我了,為民醫院的副院長是男的,五十六歲,姓蔡。你們這倆騙子,真是也不看看這里是哪,就敢胡言亂語!」

田甜沒有說話,淡淡的看著她。

「小姐,莫要與這種人多說。」漠情見眼前這女孩竟敢如此對待小姐,眼底泛著冰刀子。

「您,您是田總?」年長的那個護士,細看了田甜後,突然結結巴巴激動的喊道。

田甜看向她,道︰「你認識我?你們今天表現都不錯,繼續努力。」

「天哪,真是田總。」小李也驚訝的道︰「衛姐,還是你眼楮毒。」

後一句小聲的道。

田甜笑笑,對那姓衛的護士道︰「衛護士,打電話給人事部。就說,提前結束朱陽實習的機會,永不錄用。一個人脾氣不好,可以改,若是一個人的品性不好,那她的醫德也好不到哪里去。為民不需要這樣的老鼠屎。」

「是,田總。」衛護士見田甜把朱陽比喻成老鼠屎,心里別提多暢快。

這朱陽來為民沒多久,那嬌蠻跋扈的性格,便差不多人盡皆知了。

「你沒權利這麼做!」朱陽眼底含著淚水,她覺得自己委屈極了。

田甜轉身,看向她,眼底沒有一絲溫度︰「我沒權利?原來,你不僅品行不好,連智商也不好。真不知道,你這碩士是怎麼讀來的!」

「你!」朱陽覺得受到侮辱了,就要上前跟田甜拼命。

憑什麼這個比她小好多的女孩是田析的老總,憑什麼這麼侮辱她!

「啪!」漠情甩手便是一巴掌,冷淡道︰「對小姐不敬,打你都是輕的!」

「散了吧!莫讓病人家屬看了笑話,漠情我先回去了!」田甜看看周圍靠過來的病人或家屬們,淡淡的道。

漠情送田甜出去。

回頭看都沒看朱陽一眼,朝衛護士遞過去一眼,也繼續往樓上走去。

朱陽看著圍過來的病人家屬,對她指指點點,一揮手︰「看什麼看,有什麼了不起?不就是個破醫院嗎!拽什麼啊!」

可她卻不知道,被為民回絕後,她的檔案上就被紀錄了沒有醫德,品性不好的紀錄。

之後,很長一段時間。

別的同學都找到了理想的醫院,進入工作。

只有她,只能去更低的鄉鎮醫院工作。

……

田甜沒有回公司,而是去了附近的小區,為漠情買了一套精裝修的公寓。

然後,又去了一趟西城區。

此時的西城區已經變得不一樣了,住宿區與商業區隔離開。

砌了圍牆,豎起了展覽圖。

沒有進入建築區,此時建築區塵土飛揚,正熱火朝天的打地基,想必,過不了幾個月,這里就會大變樣了。

卞遠航賄賂事件查明,張棟國等官員下台。

政府大改革,卞遠航後被華京卞家人保釋回到了華京。

但回去沒多久,卞遠航卻死在了女人的肚皮上,那是田甜之前在他身上做的一個小動作。

也因這樣,卞家人也怨恨上了田甜。

看似風平浪靜,實則暗潮洶涌。

早早回家,瀾伯已經弄了一大桌子菜,那豐富的佳肴真是讓田甜張大了嘴巴!

晚上,田季兩家匯聚。

田甜介紹了瀾伯和回來的紅芫給大家認識。

田季兩家父母自然歡喜,有了這幾人在身邊守護,孩子們就可放開手,大干一場了。

他們一直都知道自己是孩子們的牽掛。

吃飯期間,又跟兩家父母報備,他們要去緬甸一趟和沫紫閉關的事情。

季媽得知孫女閉關了,還惆悵了好久。

田甜不得不佩服女兒的感染力,安慰了好久,兩位媽媽才再次有了笑容。

田氏與季氏現在發展都不錯,季氏是做汽車配件產品。

有田甜與季子析的外掛幫忙,如今也是紅紅火火。他們的汽配只要一做出,立刻就會被一搶而空。

田甜更是推薦季氏開發電動車,第一批踏板式電動車也即將出場。

同時,讓他們也自己生產電池。

這樣自給自足,車配更是不用說,一條龍步驟。

這樣的民營企業,很受歡迎。華夏這麼多人,也是一項龐大的收入。

……

第二天,田甜與季子析帶著紅芫來到雲南。

當天下午,又一起飛向緬甸仰光,這次的公盤便是在仰光舉行。

本來該是二月舉辦的公盤,不知為何會推遲到三月底。

不過,這些就與他們無關了。

下飛機後,一路上看到不少鍍看到不少鍍金或石塔,仰光果然是個信佛大國。

據說,緬甸大金塔是世界聞名。

田甜也有心去觀賞一番。

當晚,東方雲帶著三人去吃了一頓特色緬甸餐。

一邊講解了這次公盤的一些規則,夜晚的仰光,還是有些酷熱難耐。

田甜他們吃完飯,便躲回酒店去了。

不得不說,這個年代的仰光,還真是有些看不過去。

貧富分明,貧民們居住的地方骯髒雜亂,垃圾堆,污水到處都是。

而富豪區,則又是一番景象。

田甜他們居住的地方,是屬于五星級飯店,但與海南一比,還是有差距。

**的泳池里,看上去清爽,實則細菌遍布。

田甜一點興趣也沒有,加上外面蚊蟲繁多,又熱。不如進入空間,泡泡溫泉,在碧湖里暢游一番來的爽快。

第二天。

便是緬甸公盤開始的日子。

公盤建在郊區,那一排排的展覽棚,讓田甜不禁感慨。

若是緬甸政府將這些錢投資在貧民身上,這仰光或許會變得很不一樣。

只是,這是外國人,與她無關。

東方雲找來的車,是奔馳商務車,寬敞,還備有飲料。

非常不錯,車子駛進公盤停車場。

一行人,走進公盤展覽棚內。

繳納了五萬歐元的押金,拿到了屬于自己的編號。

季子析與紅芫也一起繳納了押金,換到了編號,緬甸公盤上在展覽棚內展示的毛料都是投標料。

不能現場交易,一半為每天下午四點開標的明料,一半為三日後統一開標的暗料。

田甜看著大大小小的翡翠毛料,心里也是很興奮。

這次來緬甸前,田甜已經囑咐柯陸華去辦理珠寶執照,她準備正式涉足珠寶業了。

珠寶店的名字也定下了,叫御寶軒。

挺古樸的一個名字,田甜讓柯陸華尋的店址也要求是三層**的樓房。

一層為珍珠與水晶飾品,二層為中檔翡翠與玉石飾品,三層才是高檔翡翠、玉石飾品,這次來緬甸她自然是要多購買一些翡翠原石回去。

若是能與供貨商簽訂供貨合約,那是最好不過。

緬甸公盤,必須要有一定實力才能進入,是以,倒沒有人擠人的場面出現。

可以看得出,大多數都是華夏人。

當然,田甜也听到了一些讓她惡心的聲音,比如島國人。

讓紅芫自己行動,她昨晚可是在空間內學習了不少基本,當然,雖然除了田甜可以看到料里的情況。

經過上次季子析細細查探下,還是能聯系到一些靈力波動。

這樣,挑到的翡翠也不會太差。

第一次參加公盤,田甜還是有些興奮的。

東方雲也帶了幾個人過來,其中就有第一次見到那個老者。

「田甜,你們自己看,不要胡亂下標,這些都是歐元計算的。有很多珠寶商,誤將後戳看錯,以人民幣的數量投注,往往最後沒錢付,鬧了不少笑話。」東方雲這次也是想要尋得一些好的翡翠,于是提醒了田甜一句。

田甜點頭,道︰「雲大哥你去忙吧!我知道了。」

東方雲點點頭,帶著那些人離開了。

「我們也去挑選一番吧!明料是下午四點開,那就不用著急,反正公盤一共五天呢!先看看明料,再去看暗料。」田甜看了看暗料區與明料區,隨即道。

季子析點點頭,道︰「那我們分開行動?」

「嗯,你照著自己的感覺投就好了。」田甜笑笑後道。

季子析點點頭,對田甜說了句,自己小心,也離開了。

田甜邊走邊放出神識查探,一路上,將勢頭比較好的毛料,號碼還有開標日記在心里。

然後,才走到今天開標的幾塊勢頭最好的毛料跟前。

她要投標之際,突然靈機一動。

她既然能夠看到毛料內部,那投標箱豈不也可以?

說做就做,神識探入,果然看到了別人的投標價格,田甜俏皮一笑。

眼前這塊,明料露出的地方,是一塊巴掌大的楊黃綠,糯種水頭的翡翠。其實這是一塊靠皮綠,但不是說里面沒有翡翠。

只是,里面跟外面根本不搭界。

里面的翡翠非常美艷,湛藍色的玉肉,如雨後清洗過的天空一般。

水頭十足,透視度佳。

這應該就是書籍上說的,玻璃種。極品藍精靈吧!

湛藍色漸變成深藍,這塊翡翠田甜要定了,看了看最高的一個人給了二十五萬三千歐。

田甜寫了一個三十萬一千九百九十八歐,填好編號,投了進去。

接著,又來到另一塊毛料前。

這塊毛料為一萬歐起價,表現出的只是水頭很干的干青種。

根本沒人投標。

田甜寫了個十萬一千九百九十八歐上去,這塊毛料不僅有十公斤中,里面的翡翠也大。

表面上看著其實不好,里面卻是高冰種的春帶彩。

或許是因為毛料表體,真的太差強人意吧!

這毛料便與它之前的主人擦肩而過了,最後一塊是糯種秧苗綠飄花。

也算是中高檔翡翠了,毛料也挺大,看樣子有十二三公斤左右,里面的玉肉佔了大半。

透明糯透明糯種水頭上,飄著秧苗綠花,做出來,應該會挺受女孩子們歡喜。

投注好,天色也到了中午。

走回大廳,等待季子析他們回來。

隨著季子析回來,紅芫他們也陸續走回,東方雲道︰「都選好了?」

「嗯,是的。」

「那就先回酒店吃飯吧!下午兩點再來!」東方雲來過幾次,知道這邊的流程,便提議道。

田甜無所謂的聳聳肩。

用過午餐,回到房間,田甜也沒有詢問什麼。

兩人回到空間,在碧湖內暢游了一番,田甜與季子析回到木樓內休息。

氣氛曖昧下,順其自然的讓季子析再一次品嘗到田甜的甜美,仿佛天地只剩下兩人。

一起攀上雲層之巔,不願分開。

……

下午兩點,再次回到展覽廳。

靠著入場標牌進入,走入屬于自己編號的小型拍賣廳。

進入明標拍賣廳,入目的便是正在排列標號的大型熒幕,底下則是一排排舒適的座椅。

每個座椅上,都配備了競標器。

不得不說,緬甸政府,真的很重視翡翠公盤。

這些設施,無一不是精心準備。

田甜坐下後,先是散出神識查探她投注的那三塊明料,好在,沒有人再比她高。

拍賣開始。

首先,屏幕上,先是跳出今天要競拍的明標號與底價。

田甜想了想,又寫下幾個編號。

遞給紅芫。

紅芫看了看,便開始競價。

東方雲看到編號,皺了皺眉,道︰「田甜,你給紅芫的其中一個編號我看過。雖然那塊料子擦出了小塊煙波綠來,但我不是很看好,而你竟然要紅芫競價六十萬,會不會失誤?」

田甜笑笑,道︰「沒事,我挺喜歡那翡翠的顏色,就算拍下來,沒有多大的翡翠,我自己留著就是了。」

東方雲見她這麼說,眼神里很有把握的樣子,便也不再多說。

田甜卻輕笑,那塊料子,一開始沒有競標,就是知道,或許後期會有變化。

那塊料子是細糯種,料子也大。

足足佔了三分之二。

果然,隨著時間的流逝,這塊煙波綠的編號一再跳出。

田甜也不著急,讓紅芫一點點的增加。

而她選的那三塊則只出現了一次,應該都是一個人所為,但也僅限一次。

便再也沒有跳出來過。

最後十分鐘時,紅芫開始屏住呼吸,這是小姐給她的第一個任務。

她不能辦砸了。

好在修真者與普通人不一樣,感官非常敏銳。

倒數一秒鐘時,紅芫按下了六十一萬,才松了一口氣,應該不會出現意外了。

最後那三分鐘時,屏幕上跳動的數字,簡直都有些目不暇接。

這種無聲的廝殺,相當的壓抑。

屏幕停止後,周圍一些人,皆是舒了一口氣,然後又緊張的看著屏幕。

田甜滿意的看著中下的毛料,笑笑︰「雲大哥,這里可以解石的吧!」

東方雲臉上也帶著笑意,道︰「可以的。」

「那我們去領毛料吧!去解石看看,今天是不是開門紅。」看似俏皮無意,實際卻是有足夠的把握。

東方雲對身邊的人說了幾句,笑道︰「好,那就走吧!」

走出拍賣會,來到交易處,劃了錢。

田甜中了三塊,紅芫中了兩塊,一塊是煙波綠,還有一塊是藍紫細豆種。

季子析也中了兩塊。

一塊是油種駝黃色,還有一塊是淺綠芙蓉種。

領了兩輛手推車,將七塊毛料放在車里,往解石區走去。

解石區可以免費使用,若是不會解石的,每個解石機前,還有專門的解石人員。

田甜想先解開那塊藍精靈,她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這塊極品藍精靈出世後,會是如何的驚艷。

「這位小姐,如何切?」解石員是個小伙子,沒想到還是華夏人。

田甜看著他笑問︰「你是華夏人?」

解石員微微一愣,點點頭︰「是的,我是華夏人。」

「這里,切開。」田甜沒有再多問,指著開窗的十厘米處道。

譚鴻疑惑的看著田甜,這女孩是不是新手啊!

這擦窗已經顯示糯種楊黃綠了,她這樣,這樣不怕傷到里面的玉肉嗎?

「小姐……」譚鴻剛要說些什麼,卻見田甜一臉微笑的看著他。

眼底閃爍著肯定。

譚鴻不再多說,解石機響起。

十多分鐘後,帶著楊黃綠的那塊石頭掉下。

季子析上前,端著一盆水澆下。

譚鴻看到一抹驚艷的藍色,驚訝的道︰「出綠了。」

這一聲落下,附近的珠寶商立刻涌了過來,見到那抹純淨的藍色後,一個個張大了嘴巴。

「好漂亮的藍色。」一個打扮富貴的女人驚嘆道。

「讓讓,讓讓。」田甜皺眉,這人不純正的英語中,透著某種讓她討厭的音種。

擠進來的一共三人,都是男的。

其中那個帶頭開路的男人,討好的對身後一個矮胖的人道︰「山本君,您看,這翡翠好似是藍精靈。」

「八嘎,那就是藍精靈,還是極品藍精靈。問問,是誰的!我要了!」那個叫山本那個叫山本的,一口島國語,田甜一開始听不懂,隨著萬能元琦的共享。

她很快就懂了,隨即她眼底有著不屑。

看向譚鴻,道︰「繼續,這里切一刀後,然後用擦。」

「是。」譚鴻看向一臉雲淡風輕的田甜,她臉上的微笑與語氣,讓他感覺非常舒服。

譚鴻開始繼續動作,那個山本的狗也擠了過來。

「這是誰的翡翠,島國山本先生要了。」語氣很是囂張跋扈。

圍著的人大多都是華夏人,只有個別緬甸人和外國人,見這人用蹩腳的英語說出這番話。

都是一副你白痴的表情。

「混蛋,竟敢藐視我們。」那狗可不干了,怒喝道。

……

還是一陣無聲。

狗跳腳不已,滿臉憤怒,走上前就要拉住譚鴻,田甜怎麼肯。

剛皺眉頭,紅芫便一把握住了那條狗的手。

「你想做什麼!」紅芫聲音甜美,即便嚴厲的說話,還是透著柔美。

那條狗本想發怒,轉身,卻看到一雙嚴厲的水杏眸。

看到這麼漂亮溫柔的一個女人握著他,竟婬笑道︰「怎麼,看上野田大爺了?」

紅芫也接受了元琦的共享,听到這聲惡心的島國婬語。

眸中寒光頓現。

紅芫除了以琴入道外,她還有一個身份。

那就是巫蠱苗女,手指微動間,一只細微的小蟲便鑽進野田的肉里。

野田只是覺得手腕處一癢,便沒有了反應,也沒在意。

紅芫卻冷笑著甩開他的手,輕柔道︰「你的手,不配踫我家小姐的東西!」

「嘿嘿,小美人,我偏要踫,又如何呢?」野田不知自己即將發生什麼,還不知死活的道。

一道寒光閃過,紅芫手中現出一把匕首。

寒光森森的抵在野田的脖子上,殷紅的血,瞬間流出來。

附近的人見到,立刻退開了些。

沒看出,這長得溫柔漂亮的女人,竟這般火爆。

「你,你竟敢攜帶武器進場,難道不怕駐守在外面的緬甸軍方麼!」野田被嚇得雙腿顫抖,結巴的威脅。

紅芫扯了扯嘴唇,狠戾道︰「得罪小姐者,死!」

「紅芫,莫要因為這樣的畜生,髒了你的手。」田甜沒有回頭,乖巧的站在季子析的身邊,看著譚鴻動作。

語氣風輕雲淡。

紅芫看了野田一眼,眼底有著嗜血的光。

「是,小姐。回頭我便將這把匕首毀了。沾了這樣畜生都不如的髒血,也是它倒霉。」听著這對主僕的話,那些看熱鬧的想笑又不敢。

東方雲也是驚訝不已,紅芫稱田甜為小姐時,他就疑惑。

如今看來,或許是保鏢一流吧!

這柔弱的女人,竟這般厲害。隨即,又掩嘴輕笑,兩人的嘴可真毒。

「八嘎,竟敢如此藐視我大島國的顏面!」那個叫山本的也在一旁憤怒出聲。

田甜回頭瞥了他一眼,淡淡道︰「這翡翠是我競購得來,怎麼,你想強行購買?還是你以為,緬甸是你島國,任由你發威?你將緬甸軍方當成什麼?你家家奴?」

山本听到田甜說出一口流利的日語,先是一愣。

當听到那些話後,也是驚出一身冷汗。他才想起,自己如今身處緬甸,而不是島國。

若是被緬甸軍方得知,還不知會發生什麼。

田甜可是將紅芫的手法看在眼中,給紅芫遞了個眼神。

紅芫再次放出兩只小可愛,飛到山本和另外一個男人的身上,快速鑽進了他們的**內。

「走!」山本臉色不好的帶著野田與那個助手離開,田甜則贊賞的看了譚鴻一眼,這小子倒也不錯。

這樣的狀況下,還能專心工作。

三個島國狗離開後,周圍的人看向田甜的眼神也變了。

這女孩小小年紀,膽量十足啊!

「我說這里怎麼這麼多人呢!原來是翡翠公主在此。」一道戲謔卻溫和的聲音傳來,田甜笑著看向那人。

不是劉鑫又是誰,他身邊還跟著一個女孩。

看來這就是他自己中意的女友了吧!

「劉先生,你怎麼這會兒才來。」田甜笑著與他打招呼,笑問道。

劉鑫看了身邊的女生一眼,笑笑︰「有事耽擱了,看來,我們翡翠公主今日又是收獲頗豐啊!」

看了看正在解開的藍精靈,劉鑫驚訝的贊嘆。

田甜笑笑,道︰「只是小有收獲罷了。」

「這極品藍精靈都解開了,還只是小有收獲,我們這些什麼都沒有的,怎麼辦?」劉鑫呵呵一笑,打趣道。

人群此時也開始竊竊私語起來,不外乎是,原來這小姑娘就是國內珠寶業。

最近,風頭正盛的翡翠公主啊!

听說,她解開的翡翠,出產率特高,幾乎都是高檔翡翠品種。

連莫沁煙都被打敗了,更有一顆傳世翡翠,璀璨銀河,被傳得神乎其乎。

「在下,a市百世珠寶——白敬業。你就是翡翠公主?不知,你這極品藍精靈可賣?」一個中年男人走出來問道。

田甜笑笑,道︰「承蒙劉先生他們廖贊,翡翠公主這個稱號只是戲言。至于這極品藍精靈我不準備販賣,但是我有打算開間珠寶店,屆時開幕時,還望各位前來捧各位前來捧場,璀璨銀河等翡翠都將會展示。」

「若是開業,可一定要邀請我等前去。」白敬業率先遞出名片,跟著又是一大堆的名片過來。

田甜一一笑眯眯的接過,季子析與紅芫都幫著收了不少。

接著,田甜他們一邊看著譚鴻解石,一邊與劉鑫幾人小聲交談。

時間一分分過去。

「解出來了。」譚鴻花了三四個小時,終于將接近五公斤左右的極品藍精靈給解了出來。

田甜接過,照著大棚內的燈光。

湛藍色與深藍色非常巧妙的融合在一起,相當的驚艷。

「玻璃種,這極品藍精靈,可真美。」耳邊傳來贊嘆聲。

田甜揚起笑容,這極品藍精靈,她一定要親自打造一套首飾出來。

看向譚鴻,朝他拋去一條橄欖枝。

「我若是沒有看錯,你是學雕刻的吧!有沒有興趣來我田析集團工作,御寶軒雕刻總監日後就是你的了。」田甜笑看著呆滯的譚鴻道。

譚鴻震楞了下,才道︰「翡翠公主,你怎麼知道我是學雕刻的?」

「你的手。」田甜指指他的手,他的右手食指處老繭明顯比其他手指的多。

這是他平日練習雕刻留下的印記,譚鴻看了看,笑笑。

「您真要聘用我嗎?」譚鴻心里激動不已。

他不是沒去緬甸或雲南尋找工作,可人家都嫌棄他剛剛畢業,沒有工作經驗。

其實,他有一套祖傳雕刻工藝。

留學,只是為了結合更好的雕刻手法,才會出國。

誰知道,卻處處踫壁。

今日,踫到這冷靜的女孩,不僅被她的膽量與淡定征服,如今,竟眼光獨具的看出自己學的是雕刻系。

讓他如何不驚訝,不激動。

她,就是自己等待的那個伯樂。

「當然,我看人從不會錯。機會只有一次,若是你放過,下次可就沒有這般好運咯!」田甜俏皮的眨眨眼。

她怎麼能說,她是知道他的未來,才會如此?

听到他叫譚鴻,又身處緬甸做過解石員,她便搜索記憶。

才想起,那日後名震全國,手法獨特的雕刻大師,可不就是叫譚鴻?

遇到這樣的人才,不收下,她就是傻瓜了。

「我願意。」二十五歲的譚鴻,激動的應聲道,他終于等到他要等的伯樂。

田甜笑笑,伸出手,道︰「我叫田甜,這是我未婚夫,這是我的‘保鏢’紅芫。很高興你加入田析,御寶軒日後一定會大放光彩,不會埋沒你的才能。」

「我相信!」譚鴻也堅定的道。

她,田甜,他以後的老板,一定會大放光彩!

------題外話------

一萬一更新,今天大封推,很激動呀!

再次推薦,妖精新文《妖撩道心,溺寵狐妻》。

柳芯羽,宅腐女一枚。

喜歡玩‘洪荒’網游,卻在奮戰六天終于滿級時,因忘記增加營養液而一命嗚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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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瑪,不僅變成了個畜生,還讓她一來就成為狐仙,經歷化形之苦。

罵個賊老天,跟隨而來的神器空間,還要給她減榮譽值。

這還讓不讓人活了。

……

片段一【誰撲倒了誰】︰

「請問,你現在在做什麼?你不是口口聲聲說本姑娘毀你道心嗎?」某女無語看著某只,正埋在她胸前勤懇勞作的人。

玄墨邪邪一笑,抬起頭來,用手撩撥她︰「反正毀也毀了,不如毀到底,我也好拿回些福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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