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強晉級賽,微妙以超高的人氣分險險的晉級。听到晉級的結果她才松了口氣,整個人都松弛下來,她轉身走到晉級區,李勝勛淺淺的給她笑了一下。
當她被宣布晉級的時候,台下粉絲尖叫的聲音讓台上留下來的幾人臉色都不是很好。
要知道她以**79,YG87,JYP85的分數能晉級已經算是險中求生了。
警察白志雄被淘汰,微妙有些不好意思,其實在他們之中她的分數是最低的,但是人氣分是佔到30%的分數,所以微妙真的是很危險的才沒有被淘汰。
回後台的時候,所有人都沒有說話,微妙心情也不是很好,李夏怡走在她身邊踫了踫她,小聲的說︰「你沒事吧?」
「……沒事。」微妙勉強的笑了笑,揉揉酸痛但陽「有可能太累了。」
回到休息室大家都開始收拾東西聊著天,樸智敏幾人說著什麼視線都像微妙這邊看來,白雅言看了一眼正在發短信的微妙然後對著她們困惑的眨眨眼,這時米歇爾走到微妙面前,有些小心的問道「微妙xi……能不能問你件事情?」
微妙一愣,抬起頭問「什麼?」
「你……是不是被內定了?抱歉,其實我們只是猜想,因為上次你和夏怡和GD的新聞傳出來的時候大家都這麼想的,所以……」
米歇爾有些難以啟齒,小心的看著微妙,她其實心里也沒底的,她和鄭微妙的關系並不是特別好,這個女孩強悍的實力都是有目共睹的,可是這次明顯的差異居然沒有淘汰也不難讓她們想多。
畢竟比賽,如果有黑幕內定什麼的對于她們都是一根不小的刺。
她這話一問出來,休息室中的視線都集中在了她倆身上,瞬間氣氛有些奇怪。
李勝勛望了一眼米歇爾,又看了眼沒表情的微妙,連忙說道「米歇爾你想多了……」他扯了扯微妙的袖子示意她趕緊說話。
「哈哈。」微妙笑起來「你們別這麼嚴肅嘛,Relax」
眾人︰「……」
「好吧。既然你們想知道我就告訴你們吧。」微妙無奈稻了口氣,在眾人的目光中她語氣略帶哀傷的說「我似乎從來沒有給大家說過我的家庭。」
她深吸了一口氣,開始講述一個悲傷的故事「說起來在中國,我有一個妹妹,她是GD的死忠粉絲,但是她很早就患上了白血病,在生命垂危之際是GD給她希望活下去,在醫生診斷她的生命還剩下三個月的時候她得知我參加了這個比賽,就希望我能見到她的偶像給她一張權志龍xi的簽名……哎……這是她最後的願望。」說到這時,她低下頭,表情哀切。
休息室一片靜默。
「上次和夏怡逛街遇到GD,我覺得我看到了希望,我看到了我妹妹的希望,如果能有一張他的簽名,我妹妹是不是能繼續活下去呢……我一直這麼想。我把我的故事告訴了權志龍xi,他很感動他人也很好幫我實現了這個願望,他是我妹妹的救世主……是的,我只是想讓我妹妹實現這個願望,讓她能活下去……今天的這首歌其實我是唱給我妹妹的,不管分數再低我的心意都在里面……請相信我純純的心意,謝謝——」
微妙情深意重的說完,抬頭就看見休息室里每個人面面相覷,臉上的表情都很嚴肅。
「你是好人。」米歇爾忽然說道,然後又說「G-dragonXI也是好人——」
龍叔!你被發卡了……
「對不起,我們都誤會你了。」
米歇爾重重的彎腰道歉,微妙連忙回禮「別這樣。」
看著每個人眼中閃爍著認同的光,微妙深吸一口氣,淺淺微笑。
感謝韓劇,感謝瓊瑤,感謝上天賜予的瑪麗蘇光環,感謝她自己真誠的演技……
回宿舍的時候,走在身邊的李勝勛想了又想,才開口︰「你今天都是在胡扯吧……」熟悉鄭微妙的人都知道她十句話中有九句都是在胡扯。
頭頂的路燈氤氳起一片霧氣,天氣還是很冷。
微妙縮縮脖子向手掌哈了口氣,在一片白霧中漫不經心的說︰「是啊,我看大家氣氛太嚴肅開個玩笑輕松一下。雖然我知道你們其實對我都是心存芥蒂的……」
「我沒有。」李勝勛有些著急的辯解「至少我和夏怡都沒有覺得你是靠其他人的關系,你的實力大家都有目共睹。況且我……我一開始和你就是同伴,比他們更了解你。」
「謝謝。」她真誠的道謝,然後略有些哀傷的說「誰叫我太優秀呢,鳥大了什麼林子都有……」
李勝勛︰「……」
老爸老媽作為國際知名的音樂家,每年的大賽都是要全國各地的跑。今年日本有活動,老媽他們又離開了,不過這次他們給微妙留了一張機票。看了直播老媽知道她心情不好,專門讓微妙去日本放送下心情,順便為下面的比賽做準備。
微妙真的對爸媽最近貼心的行為感到驚悚,她深深的懷疑老爸老媽最近是不是被什麼附身了,一下子變得溫柔體貼……
真讓人承受不來啊!
想著爸媽也認識不少知名音樂家,為她的選歌方面都是會提很好的建議這方面的因素。微妙在得知下場比賽任務後便收拾行李準備前往日本。
只要花錢不用她出,在哪去她都願意——
第二天,仁川機場。
微妙在辦理登機手續的時候听到不遠處傳來一陣騷動,她看了一眼估模著又是哪位明星出入便也沒有在意。
走到飛機上她才知道引發機場騷動的人是誰。
「鄭微妙?」權志龍看到鄭微妙背著書包進來的時候,表情十分驚訝。
Bigbang今天要去日本宣傳專輯,頭等艙幾乎都被他們包完了……
微妙也有些愣了「你們……?」她的視線注意到那個薄荷發色的男人,心中一痛……
——為你彈奏蕭邦的夜曲
——紀念我死去的愛情
——跟夜風一樣的聲音
——心碎的很好听
……
「坐過來。」權志龍惡劣的打斷微妙注視TOP的深情視線,指指身邊的空位「你的號估計在我後面,你坐過來就行,讓鐘南哥坐後面吧……」
金鐘南︰「……」有了女人忘了兄弟,GD你真行!
勝利大咧咧的一揮手HI了一聲就低頭看著手機,永裴對她笑了一下便繼續打著電話。
鄭微妙和Bigbang其他人一一問候完,這才慢吞吞的走到權志龍身邊,然後想不通稻了口氣「叔叔,你最近出場太多了……為什麼老是陰魂不散啊……」
權志龍無奈的笑道︰「你就這麼不想見到我?」
「也不是。」微妙坐到他身邊的位置,系上安全帶「就是見太多,有點膩了……」
「你這個沒良心的孩子,哥哥對你這麼好你居然對哥哥嫌棄……嗚嗚傷心……」
「大叔,一把年紀別賣萌了。」微妙依舊嫌棄他的撒嬌。低頭看著手機翻到李勝勛發來的短信,問她去哪了想找她商量接下來的比賽,微妙揚起笑意給他回了一條短信。
李勝勛那家伙以為她真的有那麼脆弱啊,最近對她好得不行,噓寒問暖。
她為什麼還沒死,因為她活的堅強。
好冷……
權志龍漫不經心的瞟了眼微妙的手機「給誰發短信呢?男的?」
「嗯,你應該知道。李勝勛。」
「哦。」
權志龍不咸不淡的點點頭,然後若無其事的拿出耳機遞給微妙一支「听歌嗎?」
「好啊。」微妙回著短信,任由權志龍給她塞進耳機。
到日本有兩個多小時的行程。即使只有這麼點時間,權志龍幾人都躺在椅子上睡著了,微妙也睡得昏天黑地。她做著夢,夢里又是很多大樹,那些大樹都是活的,一根一根都抽向她,她艱難的躲著,忽然有一根抽在她肚子上……
「啊——」微妙輕呼出聲,睜開眼感覺下面忽然涌動出什麼……
尼瑪……
機艙很安靜,和權志龍連在一起的耳機里播著歌曲,微妙僵硬的坐在位置上咬牙切齒。
月復部一波一波夾在著泥沙石頭的潮水涌動向大海滔滔奔去,溫暖的濕意夾雜著酸痛感告訴她——親愛的大姨媽你還好嗎?報道別這麼及時好不好啊……TAT。
「怎麼了?」權志龍揉著眼楮睡眼惺忪的看著表情不對勁的微妙,嚅囁的問「出什麼事了?」
微妙脖子嘎吱嘎吱的轉骨頭,眼神驚恐「無法承受的生命之重啊……」
「?」
「我血崩了!」
「?」
微妙翻了個白眼,咬牙切齒的說「我底下流血了,用專業的話叫月經,通俗的話叫例假,俗語叫親戚大姨媽——叔叔還有什麼問題嗎?」
權志龍︰「……」
微妙沒再看權志龍的眼神,在自己的包里翻找起來,她記得她有準備的。好不容易在包包的夾層里發現一片衛生巾,她想都沒想就站起來向廁所走去,沒想到剛站起來就被權志龍一把拉住。
「等等。」
權志龍這麼一說微妙連忙看著座椅,幸好沒有……
權志龍皺著眉月兌下自己的襯衫坐起身給微妙系上,輕聲給她說︰「褲子上有……」
微妙臉色山路十八彎,才擠出一句「謝謝。」
從廁所回來微妙就變得懨懨的,趴在扶手上唉聲嘆氣。權志龍也沒了睡意,招招手讓空姐拿杯熱水。
「先喝點熱水緩緩吧。女孩來這個的確不好受。」
「……叔叔你真清楚。看來交往的女孩挺多嘛。」
權志龍一下子被噎著,臉色微微有些變化,只能呵呵了一聲。
下了飛機,微妙一直圍著權志龍的襯衫,權志龍里面穿著短袖外面套了件羽絨服到沒有多大礙。而Bigbang其他幾人看到微妙的打扮神色各異。
勝利︰「妙妙啊——和志龍哥又發生了什麼不可不說的事情?」
微妙︰「他告訴我這樣是時尚。」
權志龍抽抽嘴角。
大成笑了一下,似乎知道怎麼回事,給他們隊長豎了個大拇指「哥,懂得不少嘛……」
權志龍選擇無視。
TOP撓撓嘴角,打量著微妙笑著說「HI,微妙xi,很適合你……」
「是嗎?嘿嘿,謝謝——」男神在前,妹子有些害羞。
「該走了……」
權志龍出聲道,回頭表情認真的囑咐微妙「如果有事給我打電話,乖乖听話……」
「OK。」
微妙也沒推辭,她腰上的衣服還要還給人呢。
Bigbang入境又引起不少人的圍觀。微妙卻沒有和他們一起,她從另一個門出去然後給媽媽打電話,她可不是什麼語言都會,除了韓語算第二外語,她真的沒什麼會說的了。
媽媽把她接上車,微妙就二話不說在車上換褲子。
「被人看見了?」
「嗯,不過是朋友。」微妙換好褲子,把髒褲子向旁邊一扔「反正他知道但多,我連害羞都不需要……」
微妙一怔,權志龍的女朋友啊……這個稱呼听起來似乎心底有些發酸呢。
在日本她除了陪著爸媽看了幾場演出,就無事可做。倒是權志龍打來電話次數比較多。
「剛剛結束采訪,日本的節目我真搞不懂,累死了……」
微妙躺在酒店的床上看著Bigbang錄制的日本綜藝,鄙夷的說「拜托叔叔,你在節目里幾乎說不到十句話,還裝逼的找個翻譯,我覺得大成xi和永裴哥才累吧……」
微妙換了個台,播的是廣告,這個女的……很眼熟呢。
「叔叔,你的前任是嗯……KIKO吧?」微妙注意到廣告下的簽名,想到在KTV門口看見的那個女人。
那邊靜默了好久,才輕聲說「怎麼了?」
「……我只是覺得吧。」微妙模著下巴,表情糾結「她長得……挺有藝術感的……」
至少她欣賞不了這種類型,只能說有氣質。
「藝術感?」
「抽象畫啊抽象畫……」微妙感嘆著,原諒她,她不懂愛……
而且明明第一次沒什麼感覺,為什麼她現在越看這個女人越沒好感呢?
「噗……」權志龍被微妙的修辭弄的笑了一下,然後輕輕的說「Kiko沒你說的那麼不好吧。」
微妙忽然被權志龍這句話弄的不爽。
「那真不好意思……我欣賞不了。」
「……她挺好的,別這樣妙妙。」
「再見。」微妙冷漠的掛斷電話,然後狠狠的抽了自己一巴掌——讓你嘴賤……
過了一會兒,手機亮了一下。
——是權志龍發來的短信︰
妙妙,以後叫我哥哥吧。
微妙吐出一口氣,發出四個字——恕難從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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