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之翔回到家的時候,寧萱已經回來了,他一進門就看到寧萱紅腫著一雙眼楮,水蜜桃一般又腫又大,不禁嚇了一跳,寧萱看上去非常激動,她哭著跑了過來,一下子抱住了寧之翔,在寧之翔有些詫異的時候眼淚落了下來,她沙啞著嗓子說︰「對不起,阿翔,姐姐錯怪你了。」
寧之翔的身體瞬間僵硬,他感到了震驚,沒有想到寧旭竟然可以把這件事告訴別人,同時更多的卻是屈辱和難堪,那樣屈辱的遭遇竟然被大姐知道了,他僵硬著身體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無風一看到寧萱那個樣子就知道寧旭已經將所有的一切都已經告訴寧萱了,他在心疼寧之翔的同時也更加怨恨寧旭和寧萱這對姐弟了,寧旭在那樣傷害了少爺之後,你怎麼還可以這樣肆無忌憚地揭開少爺心中的傷口,讓他這樣痛苦難堪?!
無風對寧旭和寧萱的怨恨注定了要讓這對姐弟後來將吃很多苦,他的身份除了是寧之翔的貼身保鏢外,還有另一個更加厲害的身份——暗夜騎士團青銅騎士無風。
那是只有成名已久的吸血鬼獵人才可以得到的尊貴稱號。
而現在,誰也沒有注意到他這個小角色,除了他的主人聖騎士琥珀,幾乎所有人都以為他只是一個普通的保護寧之翔的貼身保鏢,如果真的要說有什麼不同,那就是他的能力比他的學長黑子和阿塔要強一點,還有就是有時候有些狂妄,不喜歡和那些碌碌無為的普通人打交道,但是他對于寧之翔卻是忠心耿耿的。
看到寧萱抱著寧之翔痛哭,無風便清楚了所有的一切,他拉著一旁木訥的阿塔走出房間,然後輕輕的關上。阿塔仍然是一副迷惑不解的模樣,他不知道平日里瀟灑肆意的無風為什麼突然間看上去那麼悲傷,但是他知道無風的心眼很好,所以他安慰著︰「無風,不要難過啊,有什麼事可以告訴我,阿塔幫你。」
「你真的可以幫我?」
「嗯!」老實的阿塔乖寶寶一般點頭,表情認真無比,無風拍了拍他的肩膀,說︰「好兄弟,我現在有點事要去處理,你能不能替我留著這里?少爺他們應該短時間里不會出來記住了,不管你听到了什麼,都不要告訴任何人,那是大少爺和大小姐自己的秘密,你知道了嗎?」
「嗯!」
「很好,不要讓任何人靠近這里,主人的秘密我們做保鏢的就要幫他們保守,明白了嗎?」
無風其實是不想離開的,但是有些事他不得不去查清楚。
五年前發生的事讓他很在意,更加重要的是,他必須得知道寧之翔的真正身份,他不相信聖騎士琥珀會假公濟私讓他一個高級吸血鬼獵人去保護一個普通人,而且一干就是五年。
房間里的空氣有些壓抑,寧之翔沉默著坐在椅子上一句話不說,整個人僵硬成一團,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而寧萱坐在一旁的床上,她一邊哭一邊在道歉,眼楮腫得不成樣子︰「為什麼一直沒有告訴我?阿翔,我是你們的姐姐,出了這樣的事為什麼還要瞞著我?難道在你的心里我就不算你的親人嗎?阿旭雖然是我的親弟弟,但是你也是我的弟弟,我們三個是一起長大的,在我眼里你和阿旭一樣,我一直都把你當親弟弟看待的,可是我不知道你們之間竟然會出這樣的事阿翔,姐姐真的很對不起你,我一直都在怪你和他吵架,怪你不肯原諒他」
「對不起,阿翔,我只知道阿旭的身體不好,只知道心疼他,卻忘了你也一直很疼愛他我怎麼這麼傻?如果不是他做了這樣天理難容的事,你怎麼可能怨恨他?阿翔,姐姐在這里代表我那個混蛋弟弟和你認個錯,他是賤/人,是個混蛋,是個垃圾他不是人,但是阿翔,你可不可以原諒他啊?我已經打過他罵過他了阿翔,你一直都知道的,阿旭他是真的很喜歡你,那天他只是一時糊涂啊」
「阿翔,那天晚上你喝醉了酒,如果你真的要怪就怪我好了,是我不好,我不該讓那個混蛋去照顧你,我只想著不能夠讓那些想要麻雀變鳳凰的下賤女人爬上你的床,污了你的名聲,我沒有想到阿旭那個混蛋竟然敢是姐姐思慮不周,如何你要恨就恨我好不好?是我的錯,你不要不理阿旭了好不好?阿翔」
寧萱一邊哭一邊為寧旭求情,聲淚俱下,寧之翔的臉色卻越來越蒼白,他的身體因為屈辱和憤怒緊繃成一條弦,那脆弱的理智隨時都有崩碎的可能,他垂著眼楮,眼瞼卻不停地輕微顫動著。
那一夜屈辱的記憶他真的不想再回想起來了,身為男人,他無法接受那樣的身體擁抱,同時他也不想讓任何人知道這件事,如同一個純潔的女孩子忽然被人迷、殲了一樣,她屈辱憤怒著,想要找那個人報仇,但是卻發現那個人是自己一直最信任的人,那種痛苦便更加強烈,除了屈辱之外,還有一種被人背叛的刻骨銘心的傷心。
以前有多麼喜歡他,現在便有多麼怨恨他。
愛和恨是雙面鏡,現在愛被翻過去了。
寧萱卻不知道他的這種微妙的心理,她只是想要寧之翔原諒她那個荒唐的弟弟,所以一直在懇求著,高高在上的寧萱從來沒有這麼低聲下氣過︰「阿翔,姐姐求你了好不好?你不知道自從你們兩個吵架了之後,阿旭的心髒病經常犯,我剛才去了他的海邊別墅,他躺在床上差一點就犯病死了我知道這樣說可能對你很不公平,但是阿翔,他不是故意的,你也知道你的長相真的可以迷亂人的心智」
寧之翔知道她這個姐姐不怎麼聰明,不會說話,但是他的心仍然被刺痛了,當即冷下臉冷酷地笑了︰「怎麼?大姐是在說這一切都是我的錯?是因為我長得像女人所以寧旭他就可以把我當女人用了?」
寧萱再怎麼愚蠢也听出了寧之翔的憤怒,她嚇得臉色蒼白,連忙道︰「不是的,阿翔,我不是這個意思,我」
「你什麼意思?」寧之翔冷笑︰「你不就是心疼你弟弟嗎?你怕他心髒病突發死了是不是?那我呢?受害人是我好不好?他傷害了我自己卻要死要活的,那算什麼?我從來沒有做什麼傷害他或者報復他的行為,我只是不想見到他而已,這有錯嗎?」
寧萱從來沒有見到過這樣咄咄逼人的寧之翔,一時間反應不過來︰「對不起,我我」
「你怎麼了?你是寧旭的親姐姐,你當然向著他了。」寧之翔的聲音越來越冷︰「說什麼把我當成親弟弟,但是在你的眼里寧旭才是最重要的吧?這也難怪,畢竟你們兩個才是真正的親姐弟,我算什麼?莫名其妙被別人抱了之後還要接受別人的錯怪,說什麼重色輕友啊,為了一個女人連自己的弟弟都不要了」
「阿翔,那個只是謠言,你不要在意好不好?」寧萱緊張得聲音都顫抖了,說實話她真的有些怕這樣的寧之翔,冷酷,尖銳,毫不留情,絲毫沒有平日里的溫柔隨和。
「我為什麼不在意?」寧之翔的眼中有了恨意,聲音也忍不住拔高︰「錯的人是他,為什麼我卻要接受指著?是,是,是,他心髒不好,我該讓著他,那麼我呢?心里受傷的我呢?被自己最疼愛的弟弟強/暴,我的心情又有誰可以理解?」
一個星期了,憋屈在心中的痛苦終于可以發泄,寧之翔心中委屈、酸楚、難受,他再也忍不住哭了出來︰「你心疼寧旭,那麼誰來在乎我?難道就因為我是個男人,所以我的楨襙就不用在意了嗎?即使是被男人睡了?!!!」
「阿翔!」寧萱的心刺痛了,她哭著去抱他︰「姐姐不是這個意思,我」
「出去!」
「阿翔」
「出去!!」寧之翔的聲音里滿是憤怒,冰冷得像是冬天的西北風,寧萱心中痛苦,她還有很多話想說,但是面對這樣的寧之翔她突然間什麼也說不出來了。
(cnik,我現在前台被禁言了,不知道怎麼聯系你,你可以留下一個聯絡方法嗎?預祝你動漫展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