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那位朋友真的好歹毒呢。」觀眾乙。
台下
「軒,你听,她唱得真的很好听,婉轉的歌聲,很好听。只是不知為何卻唱得如此傷感,她以前,一定遇到了讓她十分痛苦的事情了。」蕭子涵一本正經地說,「否則,她不會唱出如此傷感的歌,軒,你說她為什麼一直戴著面紗,不以真面目示人?難道她長得很丑嗎?可是,不像啊。听聲間,綿綿的,應該是個很美的女子,那為什麼要戴面紗?」
「她唱的歌,很像一個人。」林雨軒慢慢分析道。
沒錯,這只是其中的幾招而已,好奇、疑惑、詫異、驚訝,放心,還會有更好的等著你。
「誰呀?」蕭子涵很好奇。
「楓兒。她曾經給我唱過這麼一首歌,令我至今難忘,我覺得她唱的歌,很像楓兒,而且,她說的事實,和我當年經歷的很相似,可是……如果是楓兒,她回來了,為什麼不回宮?而進入風塵之地去賣藝?我很疑惑。」
「你的意思是,台上的,就是你朝思暮想的那個人?」林雨軒分析道。
「但是,楓兒她從來不穿除黑色以外的衣服,就連……」內衣也是黑色的呢。她又怎麼可能是楓兒呢?
「就連什麼?」
「總之,我很疑惑,也很好奇,她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會出現在這里?為什麼會知道我與楓兒的事情?她是不是楓兒?還有,如果她不是楓兒,那為什麼她的兒子會出現在這里?」
「哪有那麼多為什麼?我倒是覺得,她一定是認識你的。」
「何以見得?」
「從她看你的眼神中看出來的。你沒見她看你的眼神嗎?似乎要將你給碎尸萬斷似的,這就證明,她一定是認識你的,而且還很恨你。」
「她為什麼要恨我?」沒有理由啊。
「那我就不知道了,這就得問一問她面紗底下的臉了,只有看到了她的真實面目以後,你才能確定她是不是你的楓兒呀。」
「可她戴著面紗,如何才能看到她的真實面目?」
「天機不可泄漏,神算我自有妙計。」
……
深夜
「涵,你覺得,行嗎?別如果不是,冒冒失失地闖進人家姑娘的房間,嚇壞了人家。」
「行,一定行。你就听我一定,好吧?」
「好,可是,咱們應該怎麼辦啊?」
「我打听到,她是這里的頭牌姑娘,已經在這里頂著台柱的名聲十五六年了,只是十年前因為什麼離開了京都,今天是她回來的第一天,我覺得,她馬不停蹄地趕路,應該很累,所以公演後一定會休息的,那樣我們就可以看到她的樣子了。」
十年前離開了京都?也是今天才回來?會是她嗎?是巧合?還是緣分注定?難道真的會是楓兒?天吶,上天太眷顧我了。
「好,那咱們馬上走吧。」
「嗯,都打听清楚了,她今晚先住在楓夜閣。」
「什麼意思?」今監控器住楓夜閣?這麼說,明晚有可能會搬到別處去住?
「意思就是,明天楓夜會轉到別處去住。她這個人,從來不會在一個地方落下腳跟的,听她唱歌也是百年難得一遇,不容易。」
「她會去哪里?」
「我怎麼知道?」問我干嘛?你問我,我去問誰?「好了,咱們快去吧,我打听過了,她住在八樓。」
八樓?那麼高啊?不怕晚上睡覺會掉下去嗎?
「好。」
楓夜閣
「你們所有人都听著,今晚,誰都不許睡了,待會,听到我的咳嗽聲就把門大打開,風花雪月靠左邊站,酒色財氣居右,無影居左,洛翎在右,輕風在我左邊,嫣兒,今後你就恢復你就與輕風齊名吧,你叫流雲,以後你和輕風便是我的左右手。」
「是,流雲謝媽媽賜名。」
「露和娜站在我身後。今天晚上,都不用戴面紗了,我今天就請各位看一場真人戲。」林雨軒,你以為你們很聰明是吧?可惜啊可惜,你們的好奇心太重了,好奇心太重的話,會把你們一步步地引進了我的陷井,你說你們是不是很蠢?很笨啊?難道沒听說過嗎?好奇心可以殺死一只貓,你們遲早是我手里的一只病貓。
「是,我們都不戴面紗,可是,您呢?您也不戴嗎?」
「我當然也不會戴了,戴著面紗看戲,多沒意思。」
「您說的。」
「好了,準備。如果他們二人一踏進來,大家都要大喊︰歡迎光臨楓夜閣,記住了。他們上來了,開始!咳咳。」暗夜輕咳幾聲。
屋外
「她不是睡了嗎?怎麼還會咳嗽?」
「許是今天唱歌唱得吧,在所難免。」
「嘎吱。」門慢慢地被打開了。
「門怎麼開了?」
「我不知道耶。」
「怎麼回事?」
「進去看看吧。」說完便抬腳走了進去,可前腳剛落地便听到里面的人說話了。
「歡迎光臨楓夜閣。」
「啊?涵,咱們走錯地方了,走吧走吧。」奇怪,怎麼會有這麼多人?明明是個只供一個人住的房間而已,怎麼會有那麼多人?
「怎麼?皇上想走嗎?我們這些人晚上都不睡覺,可是都已經等你等了很長時間了呢。」一個懶懶的違章傳了過來說。
林雨軒循聲望雲,只見用簾帳擋著一個看不清模樣的女子,不確定地問︰「剛才是你和我說話?你認識我?」
「誰會不認識你呢?」暗夜將話倒給了他。
「你說你們已經等我等了很長時間,你是在等我嗎?你怎麼知道我會來?」
「你應該問我有什麼不知道的?」
「你,到底有什麼事?」關上門,不見其人,只听其聲,到底想干什麼?
「娜,給皇上和他的朋友上座,人家九五之尊,肯屈尊絳貴地來到我們這里,也算是給我的面子,我們又怎麼可以不好好招待呢?」
「是,宮……主子。」說著搬了兩把椅子給蕭子池和林雨軒上了座。「請坐。」
「謝謝。」
待他們坐下後,暗夜緩緩開口道︰「林雨軒,沒听說過,好奇心可以殺死一只貓嗎?你們就這麼好奇我長什麼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