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條件呢?」不是還得答應一個條件嗎?
「條件便是梵雲帶梵婧離開夏夷國,去大新王朝。」
「那母親為什麼要舍棄夏夷國公主的身份而去大新王朝當妓女啊?」母親,你寧可貞操不要,也要守著那個男人,這樣做,值得嗎?
「梵婧舍棄的何止是夏夷國公主的身份?更是夏夷國國主的身份。」
「為什麼?」
「因為夏夷國的國主是傳女不傳男的,而夏夷國卻只有這兩位公主,大女兒嫁給了鄭烈,而鄭烈卻只能駐守在京都,不能待在夏夷國,二女兒未嫁,所以還有機會成為國主,可是她卻放棄了,至于她為什麼要去當妓女,是因為那里是離鄭王府最近的地方,她可以隨時隨地都在那里看到鄭烈。所以她才選擇了去當妓女。」
「那還不是一樣?從一個倍受人寵愛的一國公主淪落成人人唾棄的妓女?」這樣說,我還不一定是鄭烈的女兒呢,妓院那可是風塵場所,被幾個男人干過,還不知道呢。
「你懂什麼?她雖然淪落成了妓女,但她只賣藝不賣身,她的那身清白一直為鄭烈那個老不死的留著,就連皇上想納她為妃她都不屑一顧,仍為鄭烈守著那份忠貞。」
「那後來呢?」
「後來有一次鄭烈和同朝為官的一個人一起去談事情遇見了梵婧,發生了一夜,不久後鄭烈便替梵婧贖身,將她接出了妓院,買了一所很大的房子供你們居住,直到後來你的母親有了你,在你兩歲的時候他離開了你們再也沒有去看過你們,是因為她的妻子、我的額娘死了,得了一場很大的病,病死的,自此鄭烈十分愧疚,再也沒有去找過你們。」
原來鄭彩蝶並不是克星,不是她克死的母親,原來這一切都實屬天意,天意將該如此,誰也違拗不得,這克星之說,原只是個謠言。
「原來如此。」
「後來一次巧遇,你們便遇見了皇上,而皇上他一眼便認出了你母親,便把她誤會成了是我的額娘,故將她帶回宮,把她冊封為靜妃,你也變成了皇上的義女——如雪公主,可梵婧她心里過意不去,而她心里卻始終放不下鄭烈,最後憂郁而終。」暗夜松了一口氣說,「這,就是我們母親之間的故事。」
「楓兒,你是怎麼知道的?」
「這世間的事,哪件是我不知道?」
「對哦,你是神。」神,又怎麼會不知道呢?
「好了,趕快起床吧。」
「好,我先穿上衣服再讓軒兒起床。」
「嗯,好,等你出去以後我再讓他起床。」
「嗯。」
過了一會兒
「林雨軒,快點醒來、快點醒來。」
「哦,蝶兒,我醒了,有事嗎?」
「你該去上早朝了。」
「現在是什麼時辰了?」
「已經卯時了。」
「嗯,那我是該起床了。昨晚睡得可真香啊,從我出生我都沒睡過這麼香的覺,真是舒服。」
「這是我研制的香料,有清火靜神的功能,如果睡覺時燃它便可寧神靜心,使自己心無旁鶩地去休息。」
「嗯,那你以後每天都要給我燃,這種香料很香,讓人感覺自己的心很靜,以後每天都燃這種吧。」
「這……這種香料只研制了一批,後面的幾批還沒好呢,這批很快就會沒有了。」笑話,制毒的人會沒有毒藥?傳到別人的耳中,我暗夜的面子上可是掛不住咯,這一招嘛,就叫做欲擒故縱,意思是,為了捉住他,故意先放開他,使他放松戒備,比喻為了更好地控制,故意放松一步,想要成功的人,可要記住這點喲。
「是你研制的這種香料,你一定還會研制更多的對吧?彩蝶你就多研制一些吧。」林雨軒懇求道。
「那……好吧。」這一招便叫做見好就收,不要太過火,太過火了只會傷人又傷己。
那呆呆的林雨軒哪里會
知道自己已經一步步地跳進了暗夜親手挖的陷井里呢?自己正樂滋滋地享受香味呢,「嗯,真香,真希望以後每天清晨醒來時都能夠聞到這香味,听到你叫我起床,真舒服呢。」
「好,以後保證你每次清晨醒來都能夠聞到這種香味。」林雨軒啊林雨軒,我應該說你太傻呢?還是應該夸我太聰明了,你的一切早已掌握在了我的掌中,你卻渾然不知,你啊,真是個無知的人啊,無知的有點傻氣,有點純真,讓我有種不想傷害你的沖動,可是,很抱歉,我的游戲已經開始了,沒有轉還的余地了。
鄭王府
「彩蝶,你回來了?來,屋里坐。」
「嗯。」
走到內堂,鄭彩靜迎了上來︰「姐,今天怎麼有時間回來?其實我們都很想你,只是最近有點事,所以沒走開,更何況,听說皇宮近期出了點事,皇上正在搞興修呢,你還捐贈了一筆錢,姐,你心地可真好。」
「心地好?可別說我好,我本來就不是個好人,听說過嗎?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我還想再多活個萬來八千年呢。」
「姐……」
「不要叫我姐,我不是你姐,從現在開始我要做回真正的自己,從今以後我就叫——暗夜冥。」暗夜打斷她的話說。
「暗夜冥?」
「暗夜冥?」
「暗夜冥?」
那不是人神妖魔仙共懼的邪神嗎?會是她嗎?可是,她怎麼會是彩蝶?這麼說,這十幾年來我們在身邊養了一個危險的人物。天上邪神、人間暗夜、地獄冥王、鬼界鬼王、魔界夜羅,難道她……太可怕了。
「對,從今以後,我的名字就叫暗夜冥。」
「你到底是誰?」白崇之問道,自己自認對她很熟悉,可為什麼她醒來以後會變得這麼陌生?殘忍?會讓自己如此害怕?
「哦?我是誰?我是天上邪神、人間暗夜,地獄冥王、鬼界鬼王、魔界夜羅,這個身份,才是真正的我。」
「那彩蝶呢?」
「鄭彩蝶只是我的另一個身份而已,我需要利用她的身份來生活。」
「那真正的鄭彩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