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它卻掉到了我的頭上。」
「那是你的事。」
「你……你要向我道歉。」
「我為什麼要向你道歉?只因為我打的鳥掉在了你的頭上?那你讓鳥向你道歉啊。」
「撲哧!」幾個丫鬟忍不住笑了出來。
「你欺人太甚!」說完舉手要去打暗夜。
一陣陰風刮起,慕容斯琦的臉上已有了五個深深的手指印︰「你想打我?簡直痴心妄想,你連我的身體都踫不了還如何來打我?鳥兒落在你的頭上是你自找的,你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鳥兒要落下的時候來了,而鳥兒卻偏巧選中了你,所以說嘛,你活該。」
「你……你干嘛打鳥啊?」
「吃。」暗夜還是冷冷地說。
「剛才進去的那個女子是你嗎?」
「是,又怎樣?不是,又怎樣?這又關你什麼事?」
「你是誰?去老師父那里干嘛?」
軒?慕容斯琦?,既然你這麼喜歡林雨軒,當初為什麼要選擇離開他讓他娶了我?這一切的因因果果、果果因因全都是你一人引起的,所以,你自己作的孽,應該由你一人來隨。
「我是誰?我為什麼要告訴你啊?我去林雨軒師父那里這又關你什麼事啊?我憑什麼要告訴你?你算哪根蔥啊?」
「你……你你……你竟敢直呼軒的名字?我今天不教訓你,我就不是慕容斯琦!」說完上去要打暗夜。
「你打不到我的,今天就算你打到或者打不到我你也不是慕容斯琦,你,是冒牌貨!」
「你……你胡說什麼?」
「我胡說?」暗夜走上前扯下慕容斯琦衣襟上的腰牌問,「你可以說一說,這是什麼嗎?」
「這、這是……」
「沒話可說了是吧?那就讓我來告訴你這是什麼吧。這個東西名叫黑虎牌、是星剎門的虎牌,這種東西,除了一個人,別人沒有這種東西,我說的對吧?冷星黑?」
「哈哈,你是很聰明,能告訴我,你到底是誰嗎?我很好奇,能和我相提並論的人,到底是個何方神聖,我自認自己很強,除了暗夜宮的暗夜,沒有人可以識破我的計謀,而你,卻毀了我的計謀,你到底是誰?」
「我?真的想知道嗎?可是,你還不配!」
「我不配?這個世界上敢和我這樣說話的還沒幾個人呢,你敢這樣和我說話?不怕我殺了你嗎?」
「你這樣和我說話,不怕我殺了你嗎?告訴你,這世界上也沒有人敢和我這樣和我說話,因為,敢和我這樣說話的人,已經不在這個世界上了,因為,他們已經死了。」
「你到底是什麼人?」
「我是什麼人不需要告訴你,你也沒有權利知道。」說著便向里走去。
「你給我站住!喂!」
「格格,我們回去吧。」
「不,我就不信這個邪了,這個民女也太無法無天了。」說著也向里走去。
暗夜已將鳥毛去掉,正在燒烤,烤出的鳥肉發出滋滋的香味,饞得洛翎吞了吞口水。這個討厭的楓兒,明知道我嘴饞,還不拿給我吃,氣死我了。
這鳥肉好香哦,不知好不好吃。——眾丫鬟
烤鳥肉吃?真是沒品,不過聞著倒挺香。——慕容斯琦
「喂,這個丫頭,給你一個嘗嘗。」暗夜好笑地看著洛翎說。
「嗯,你真好。」知道我愛吃你烤的鳥肉,好好吃哦。
暗夜烤好了鳥肉,將白胡子老頭和老太太的畫像掛上,然後將貢品一一擺好後,拿起鳥肉放到他們畫像面前跪下,說︰「師父、師娘,徒兒來看你們了,這是我最後一次了,如果萬幸,請你們保佑我會順利,如果……不幸,那我們也許永不相見了,所以,郇後做一次鳥肉給你們吃,以表孝心,師父、師娘,今天我將劍法再練一次給你們,明天,我的計劃就要開始了,這一戰可能是凶多吉少,所以,你們要保重。」
「你到底是誰?軒的師父怎麼會是你的師父?還有,那個女人是誰?軒的師父沒有妻子,你怎麼會叫她師娘?」
「好,我告訴你我是誰,我叫封雲泠,白胡子老頭是我的師父,我是他的關門弟子,旁邊的女人叫周月慈,是師父五十年前闖江湖時認識的江湖女子,也是他的妻子,之所以沒說他有妻子,是因為他以為他的妻子死了,可事實證明,她沒有死。」
「那他們現在去了哪里?」
「死了,在絕情崖死的。」
「我們以前認識嗎?」感覺好像似曾相識呢?
「認識你?我為什麼要認識你?認識你將會是我今生最大的恥辱。」
「你……」
「好了,我要練最後一套劍法給師父看,你們如果不想受傷的話,就離我遠點。」
半個時辰後
「師父,徒弟走了,保重。」說完轉身向門外走去。
「封玉泠,你有地方去嗎?」慕容斯琦問。
「你想收留我?不必了。」你還是擔心一下你自己的處境吧。
「那你就趕快滾吧。不知好歹!」
「滾?這句話,應該是我對你講吧?冷星黑?哼!」說完轉身向外走去。
「楓……封雲泠,你等一下,我有話對你講。」
「什麼話?」
「我要和你打架!」
「打架?你瘋了嗎?」
「我沒瘋,接招!」
「好!」暗夜邊和洛翎打邊附在她的耳邊說,「趕快回無影苑,我的話已經告訴你的丫鬟了。」
「好。」
「你這丫頭,不會武功就別逞強,好了,不和你嘮叨了。」說完周圍出現了一團藍光便不見了。
「格格,你看,她變作一團藍光飛上天了。」一個大膽的丫鬟說。
「啊?她會飛天啊?怎麼我都不知道?」洛翎驚呼道。
鳳儀宮(晚)
「楓兒,晚上可以休息了嗎?我累死了。」
「無影,今天教得怎麼樣?」
「嗯,還行,都很好學,可以接得了我三招了。」
「三招?真的?」無影的武功,在暗夜宮算是好的了,可以接得了她的三招,已經很不錯了,看來她們學得都很賣力,我看人一般不會看錯。
「真的。」
「可以保證讓她們過我一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