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為別的,只是因為我尊敬您,女乃女乃,我長這麼大不跪父不跪母,只跪過師父,但***精神讓夜兒服您,您……您讓夜兒恨不起來呀。」
「喲喲喲,好夜兒,趕緊起來,男兒膝下有黃金,只跪父母和雙親,雖然你不是男兒,但也不要輕易下跪,因為女兒膝下有比男兒更珍貴的東西,那就是珍珠,所以,不要輕易下跪,還是做回以前的你吧,我很喜歡那樣的你。」
「女乃女乃,您叫我楓兒吧,這是當初母親為我取的名字,可惜只叫了三年便永世長眠了。」
「好好好,楓兒,快起來,別跪疼了膝蓋,小天心疼。」
「謝謝。」
無心苑
「翎兒,最近過的怎麼樣?」
「還是別問我怎麼樣了,你怎麼樣?還好吧?」
「你怎麼了?我當然很好了。」
「听說你被王爺囚禁了?」
「沒事。」
「什麼沒事,他可真夠膽大的,光是你太子妃這身份就夠壓他的,如果再加上別的身份,可不把他給嚇死?」
「算了,咱不和他一般見識,那樣的傻瓜,和他治氣,那咱們可真是比傻瓜還笨的笨蛋呢。」
洛翎調皮一笑說︰「說得對,咱們才不和小人治氣呢。對了,你今天來找我有什麼事嗎?」
「嗯。」
「什麼事?」
「幫我研制一種藥。」
「藥?什麼藥?」
「一種可以讓記憶好起來的藥,但也是一種讓他很听話的藥。」
「這種藥?楓兒……」
「你可別告訴我你辦不到,你可是鬼門十三針的弟子,鬼門十三針的弟子,哪個不是身懷絕技,不僅醫術卓越,而且還能破譯各種毒藥?」
「楓兒,這種藥我真的辦不到,恐怕要讓你失望了。」
「連你都研制不出的藥,那怎麼辦啊?」
「我知道有一個人能研制出這種藥,不過要看她答不答應了。」洛翎意有所指。
「誰?這世界上還有誰能比你更厲害?連你都制不出的藥,他能研制出,那他可不是比你更神的神醫了?」
「是啊,她可是比我要神千倍萬倍的神醫了,而且系出同門,一個師父出,而且頗得師父真傳,還有,她可是師父最疼愛的弟子呦,而且……」
「你說的是……無影?」暗夜打斷她的話問。
洛翎搖了搖頭。
「那……我猜不出來,翎兒,你就別賣關子了,索性告訴我好了。」
洛翎翹首一指,說︰「你!」
「我?」暗夜糊涂了,「翎兒,別開玩笑了,怎麼可能是我?」
「誰跟你開玩笑了?」洛翎沒好氣地吼道。
暗夜半信半信地看了她一眼問︰「你……你不會是……說真的吧?」
「是真的。」
暗夜看著洛翎認真的臉,只有認命︰「好吧,那我該怎麼做?」
「這事有點難辦,楓兒,你可不可以舍棄一點東西?」
「什麼?」感覺怎麼好像有陰謀?
「你的血,還有……你得用你的靈力研制這種藥,再加上我配的藥,就可以了。」
「我的血?為什麼是我?」
「因為你是林雨軒最深愛的女人,想要讓他听從你的話必須要用你的血,再加上我的藥,這藥藥效很強,以我的能力是不可能研制出來的,即使研制出來了,那也只會害人害己,而你,有了靈力的保護不會出什麼事的,楓兒,我這可是為了你好,如果要用我的血,那他只會听我的話,而你的血,他會听你的話,再加上你的靈力足可以控制他。」
「你怎麼知道我說的是林雨軒?」暗夜疑惑道。
「因為我們是知己呀,你心知我心,我心知你心。」
「嗯,那你最早什麼時候可以研制出來你那藥?林雨軒不能再這樣下去了,他現在已經是皇帝了,不能再和當太子的時候一樣了,當太子時他的記憶可以差些,可是皇上可不行,如果記憶力不好的話很可能會被別人暗算的,翎兒,你最好快著點兒。」
「嗯……最早……後天吧。」洛翎想了想說。
「後天?好,就後天吧,後天我們就開始,以我們兩人的能力,我想一天應該就研制出來了。以後的藥材就麻煩你了,我不方便出來,現在我可是有很多眼楮瞧著的,為了我們的計劃,為了我們的人身安全,我不得不低調行事了。」
「好,我知道。楓兒,有件事我要提醒你。」
「怎麼了?」
「雖然你的血和靈氣可以控制他,但那也只是一時的,如果有一天他恢復了神智,那他會恨你的,你要做好思想準備。」
「我這樣也只是迫不得已,你知道,我不容許背叛,如果將來他知道了,要恨,他恨便是,我毫無怨言。」
「楓兒,你真是一點兒都沒變呢。」
「時間在變,世界在變,而我卻不曾改變,這就是命運。」
「楓兒,我不明白。」
「好好研制你的藥吧,想那麼多干嘛?」
「楓兒,我會的你都會了,為什麼你就不肯從醫呢?」
「從醫?這不適合我,一個雙手沾滿血腥的人怎麼還有資格再去醫治別人的傷呢?這就好像我前一刻殺了人,後一刻再救了人一樣,我看,還是算了吧。我比較適合當一個壞人,不適合做好人。」
「可我不是也殺過人嗎?我都已經從醫了。」
「你?你至少還比我純潔、干淨,我的醫術只用來救濟自己就行了,除了你,沒有別人知道,所以,你要替我保密哦。」
「我懂,這就是你所說的低調,對吧?」
「嗯。」
鳳儀宮
暗夜安詳地躺在貴妃椅上,旁邊的無影在那里站著,就好像是一座雕塑般站立著,蘭兒在旁邊站著,走也不是,留也不是,許久,暗夜緩緩地喚了聲︰「無影。」這才打破了晌午的沉靜安逸。
「屬下在。」
「去,幫我查查林雨軒,查清楚些,盡快給我答復。」暗夜知道無影的能力,只要吩咐她辦的事,定會辦得快準銀,且非常完美,所以也不必多講。
「是,屬下明白。」說完眨眼間便消失了,就好像她從來沒有來過似的,屋里又陷入了一片沉靜。
……
轉間間過去了三個月,林雨軒的記憶力越發好了起來,但兩人的生活還是一如既往地平靜,說不上相愛,只能用相敬如賓四個字來描述,日子過得頗為悠然自得,可依然會有人忍心打破這沉寂,這不,這天就迎來了一個不宿之客。
祥瑞宮
「媽媽早上好。」咦?怎麼有外人在?那個……那個女子有點面熟,好像是……慕容斯琦。她,回來了?「媽媽,是斯琦回來了嗎?果然長得天生麗質。」不過就是有點俗!真不知道林雨軒什麼眼光,居然會喜歡她?
「彩蝶認識斯琦?」太後疑惑道。
「見過。」暗夜冷冷地回答。
「你就是鄭彩蝶?」也不過如此嘛。慕容斯琦眼中滑過的不屑也沒逃過暗夜的眼神。
「斯琦,怎麼說話呢,這是你的皇後嫂嫂。」
「嫂嫂?是呀,太子哥哥已經和她成親了,當然是嫂嫂了,皇後嫂嫂,恕我冒昧,你長得的確是很美,但你知不知道你很下賤?搶別人的丈夫算什麼……啊……母後救我,鄭彩蝶,你想干什麼?快放開我!」慕容斯琦話沒說完被暗夜掐住了脖子,她大驚︰這女人什麼時候到的我身邊?怎麼自己就沒發現?她的眼神好冷啊,好像從地獄中走出來的似的,都快把她給凍僵了。她,真的變了好多,五年前的她不是這個樣子的,好像很懦弱,但也很可愛,本來只是想和她開玩笑,借固損損她,沒想到她沒等我講完話就掐住了我的脖子讓我不敢動彈。
「彩蝶,斯琦還小,不懂輕重,你別和她一般見識,給母後個面子,饒了她吧。」汗了,這個斯琦也太膽大了,居然敢當著人家的面這樣講人家,剛才忘了告訴她彩蝶的脾氣了,哎?不對呀,她們兩人不是五年前就認識嗎?怎麼現在相見竟然這樣仇視?難道這就是相見恨晚?算了,不管她們了。反正小孩子的事,我也管不了了。
「我告訴你慕容斯琦,你觸踫到我的底線了,不要來考驗我的耐性,我的忍耐可是有限度的,今天我就看在媽媽的面子上饒了你,如果再有下次的話,後果可就沒這麼簡單了,哼!」說完狠狠地便把她甩開了,轉身對著太後說,「媽媽,如果沒有什麼事的話,彩蝶告退了。」
「斯琦也告退。」慕容斯琦福身道。
「好,你們去吧,我也累了。」
小徑上
「鄭彩蝶,你給我站住!」
暗夜停下腳步,冷冷地問︰「有事嗎?」
「你……我要讓你離開太子哥哥!」太子哥哥?哥哥?叫聲那可真是嗲啊!肉麻!
「哦。那,還有事嗎?如果沒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你……啊……」該死的裙子,害我差點摔倒,不過,「你干嘛拉我呀?」慕容斯琦盯著暗夜的臉瞧,想在此瞧出與五年前的鄭彩蝶有什麼不一樣,可是,這容貌是五年前的容貌啊,只不過是有點冷,眼楮是五年前的眼楮,不過就是感覺很冰,嘴巴還是五年前的嘴巴,不過微笑倒比以前成熟了些,確實比五年前更美了些,不,確切地說應該是更美一些,不自然地多看了幾眼,這麼冷,太子哥哥怎麼會娶她呀?不是答應過要娶我的嗎?太子哥哥,你不守信用!你說話不算數!
「慕容斯琦,我承認我長得很美,但你也不用激動的行如此大的禮吧?呵呵,你的膝蓋太金貴了,我可承受不起。」
「呵呵……」蘭兒已經憋不住笑了出來。
「你……」她剛剛是怎麼到我跟前來的?自己怎麼沒發現?難道……她會武功嗎?不對呀,她那麼潺弱,練武功?會嗎?更何況,鄭王爺特別討厭她,恨不得她死掉,會讓人教她嗎?不太有可能啊,看來是我多慮了,她怎麼可能會武功呢?也許是我剛才摔倒沒看見她走過來吧?「哈哈哈……鄭彩蝶,幾年不見,你改變不少嘛,說說看,是什麼讓你改變這麼大?當年天真爛漫的沒有心智,是被公認的大新王朝第一美女,可如今看到的你卻是冷冰冰的,雖然你還是大新王朝的第一美女,你當年就很優秀,可是,我不服,為什麼你一個默默默無聞的小草都能得到大新王朝的名聲,而我卻是可望而不可及呢?為什麼?我不甘心,所以便處處刁難你……啊……你打我干嘛?」今天已經挨過她兩次打了,五年不見真是脾氣見長啊,而且長得還不小呢。
「我打人,從不需要理由!」
「你……」
「蘭兒,我們走。」
「是,小姐。」
「哎喲,我的腳。」
「別裝了,斯琦格格。如果你想這樣來引起別人的注意,好把皇上引來,讓皇上從此討厭我家小姐的話,那你的如意算盤就打錯了,因為,我家小姐從來都沒怕過誰,即使現在皇上就在她面前,她也毫不畏懼,推你又怎麼了?你以為,你有這個能力來我和家小姐抗衡?還是你有這個資格和我家小姐對抗?和你置氣,那你也太小看我家小姐了,她豈是你這種平庸的人可以對付的?那你可小看我家小姐的能力了。」如果說天上真的有神仙的話,那小姐的能力就可以和上天抗衡了。
「啪!」一個響亮的巴掌打在了蘭兒的臉上,慕容斯琦看被人說中了心事,冷哼道,「一個小丫頭竟然敢來教訓我?也太不自量力了,當我慕容斯琦是什麼人了?是你們這種下人就能說的嗎?今天我不給你點顏色瞧瞧我就不叫慕容斯琦!」
「你想怎麼樣?」隨著暗夜的聲音響起的還有樹枝的折斷聲,此時電閃雷鳴,暗夜那一頭暗紅的長發肆意地擺動著,好像在渲瀉著她此時的不滿,周圍凝聚著沉重的殺氣,暗夜的聲音好似來自地獄的修羅般襲來,「我的丫鬟我還沒動手打過她呢,你居然敢打她?而且還是當著我的面打她?你是嫌自己活得時間太長了是不是?我已經告訴過你,最好不要考驗我的耐性,否則,你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明白嗎?」
「明……明白。」慕容斯琦哪里見過這麼大的陣勢?尤其是那電閃雷鳴交加,再加上樹枝房屋的倒塌抖動所帶來顫顫的聲音,她害怕了。當她看到暗夜懾人的氣勢時就已經嚇破了膽,後面暗夜說的什麼她已听不清了,只有順著她的話講下去。
「哼!」說完一甩衣袖便離開了,這一揮手不要緊,把這宮殿都給震下幾許磚瓦下來,有的甚至都掉下一大塊的屋頂,嚇的宮女太監們抱頭鼠竄,還有的屋頂上在搖搖欲墜,把慕容斯琦給嚇個半死。
「呼-」慕容斯琦大大地出了口氣,心想︰以後得罪誰也別得罪這個惡魔了,太可怕了,光看那氣勢,雖然只是個女流之輩,卻擁有著帝王所沒有的氣勢,真是不容小覷啊。
鳳儀宮
「哎喲我的媽呀,終于給穩住了,這地震怎麼說來它就來啊?根本就不給人一點喘息的機會,好歹讓我也準備一下嘛。」雪抱怨道。
「雪,你在那里嘟噥些什麼呢。」色走過去問。
「我在說啊,這地震怎麼說來就來,說走就走了呢?時間快的我都沒有準備的機會了呢。」
「呵呵,如果讓你有時間準備,那它就不是地震了,雪,你不明白,地震它是自然現象,百年難得一遇的,不過,這地震的時間也太短了,有點怪異啊,好像是人力破壞。」
「是啊,我也覺得怪呢。」兩人陷入了沉思。
「哎……色、雪,你們兩個在想什麼呢?」蘭兒好奇寶寶似地問。
「蘭兒姐姐,剛才我們遇到了一件怪事呢,百年難得一見的怪事。」
「哦?什麼怪事?」蘭兒更加好奇。
「剛才地震了。」
「地震?沒有吧?」
「而且只有不到兩分鐘的時間,你說怪不怪?」色附和道。
「是蠻怪的,小姐,你覺得呢?咦?小姐,你面癱了?臉干嘛老抽風啊?」
「笨丫頭,你才抽風了呢,剛才沒有地震,只是我一生氣,或者高興大了就會引起*雷鳴電閃,或者是……地震。總之,只要我太過暴動人間就會有災難,這次不知是哪兒遭殃了啊,哎,倒霉孩子。」
「啊?原來是您哪!」眾人副了然的表情。
「喂,你們那是什麼表情?喜怒哀樂不是再平常不過的事嗎?怎麼覺得我好像成了罪人似的?喂,你們……」哪里還有什麼人啦,早就溜了。
無心苑
「哎喲,我的腰。這是怎麼了嘛?房子怎麼震得這麼厲害?」
「郡主,您沒事吧?」外面的宮女听見了里面的聲音,關切地問道。
「沒、沒事。」
「郡主,要不您先出來一會兒吧,地震了,您在里面很危險。」
「地……地震?」洛翎一驚,「怎麼會是地震呢?」地震的話房子會不塌嗎?
「奴婢也不知……咦?好了,郡主,好了。」
「嗯,你們先下去吧。」
「是,郡主。」
「這八成又是楓兒搞的鬼,這會兒又是誰惹惱了楓兒?平常她再怎麼生氣也沒搞成暴走現象啊?是誰讓她發這麼大的火?那人,我先替你祈禱了。阿彌陀佛。」
承德殿
「有本奏來,無本退朝。」寶兒高昂地喊道。
「臣有……啊……」我的老腰。
「怎麼回事?怎麼搞的?」林雨軒皺眉,「怎麼會震的這麼厲害?」
「回皇上,依臣的觀察,有可能是……呸!呸!地震了。」宰相李仲叔說道。
「呸呸地震?」林雨軒疑惑道,「還有呸呸地震嗎?」
「是地震?」
「那你剛才怎麼說呸呸地震?這是何意?」
「回皇上,是老臣的嘴里進沙子了,從房梁上掉下來了。」
「咦?房梁?那里怎麼還有一大片洞?」房梁那麼牢固都會破?這地震也太厲害了吧?
「可能是地震太嚴重了,留下來的。」
「嗯,那馬上找人興修一下吧,順便再看一下還有那里震壞了,嗯,干脆全部整修吧,別怕浪費,好了,就這樣吧,退朝。」但願彩蝶不會有事吧?可千萬別傷到她啊。
鳳儀宮
「酒,怎麼樣?咱們這里還好吧?沒塌吧?我看見外面有很多宮殿都破了個洞,有的真接塌了,還有的再震動個不停,咱們這里沒人受傷吧?」
「小姐,沒有。咱們這里完整無缺,沒壞一磚一瓦,連屋里的東西也沒摔壞。」
「那就好。對了,沒有人受傷吧?」
「沒有,只是……」
「只是什麼?」
「只是蘭兒姐姐的臉有點兒腫。」是不是砸到了?
「臭酒,盡嚇我。如果有人受傷,那我的罪過可大了。」
「當然了……」還沒等酒說完一個聲音便插了進來。
「為什麼你的罪過大了?地震只是自然災害而已,沒必要攔在自己身上啊,蝶兒今天這是怎麼了?」
「嗯……那個……因為……這個地震跟我有關。」
「跟你有關?」林雨軒更加迷茫了,「怎麼會跟你有關呢?」
「因為,我一生氣或者高興就會發生意外,而這次的地震也是因為我太生氣了,所以,才會導致地震。」
「真的?」林雨軒將信將疑。
「嗯。」暗夜點了點頭。
「你呀!」林雨軒寵溺地點了點她的鼻子說,「本來是來看看你有沒有事的,沒想到你卻告訴了我一個這麼大的意外,你知不知道你的一時沖動給整個皇城造成了多大的傷害?我沿路看了看,這皇宮大半的屋梁都被你給震塌了,幸虧沒有人受傷,否則……你呀,真是讓人頭疼。」
「哎呀,我錯了,還不行嗎?」
「說說看,為什麼這麼生氣?是誰惹到你了?」
「慕容斯琦回來了,你知道嗎?」
「她?」林雨軒慘然一笑說,「她現在還回來干什麼?還有用嗎?有些事,過去了終究是過去了,是沒辦法補救的,她當初選擇離開的時候就已經選擇了放棄我們之間的感情,所以,我不會再在乎她的來去了,我只要你……只要你別離開我就行了。」
「林雨軒?」暗夜一怔,「你……好了?」
「什麼好了?我本來就……對啊,我好了,我居然好了,我的記憶全好了,我記起了斯琦的離開、記起了往事,彩蝶,我真的好了。」
「嗯,好了,一切都好了,你終于全好了,真好。」暗夜喜極而泣。
「彩蝶,你哭了?」從認識你到現在,從沒見你像現在這樣正面表達自己的感情,如今竟然哭了,彩蝶,我林雨軒發誓,無論付出什麼代價,我都會好好保護你,不讓你受到任何傷害,即使是我最親的人傷害了你,那我也絕不允許,這是我對你的承諾。
「沒……沒有。我是高興的,對,高興。」暗夜抹了把眼淚說。怎麼搞的?自己居然會在他好的那一刻哭了,一向都很自制的,不會放任自己的感情,可是為什麼會在知道他好的那一刻放縱了呢?不行,絕不能放縱自己的感情,那樣自己會受傷害的,不行!絕對不行!
「小姐,無影有要事和您講。」氣說。
「讓她進來吧。」許是查出什麼了吧,哼,敢動我暗夜的人,是活得不耐煩了嗎?
「屬下參見宮主。」
「先起來再說,哎,對了,三個月前讓你查的事怎麼樣了?」無影抬眼看了一林雨軒一眼,示意暗夜將他屏避,沒等暗夜開口林雨軒就打斷了。
「無影,你來找彩蝶有事啊,那我先走了,三個多月不見,你們老主僕好好聊吧,彩蝶,我先走了,你要注意身體啊,別太累。」
「嗯。」暗夜點點頭示意他離開。
「呃……宮主啊,剛才……那個人,是……林雨軒嗎?」他記得我了?不會吧?怎麼回事?以前每次來都是先問我是誰的,這次不但沒問,而且還開口和我講話,今天,太陽是打西邊出來的嗎?
「是啊,他是林雨軒,一個全新的林雨軒。」暗夜抬頭看了眼無影,又說,「他好了,全好了,十八年前他被人下了毒,一種叫做憶忘的毒藥,這種毒藥毒不死人,但它可以讓人的記憶不好,而且心智很童稚,明明二十歲的人,而他的心智卻比實際年齡要小五歲,好在使用了我的血以後治好了,現在總算是痊愈了,對了,我讓你去查的事情查的怎麼樣了?」
「嗯,已經查到了,不過對手有點棘手,還得宮主親自出馬對付一下。」
「先說說事情的始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