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烈心想︰這個女人,很可怕,如果和她合伙,將己一定會吃虧,可是如果不和她合伙,那她一定會殺了自己,那如果我找人殺了她?不知可不可以?如果真有如此兩全其美的事,那何樂而不為呢?反正自己又不吃虧,只是少了幾百兩銀子而已。
「鄭烈,我勸你還是不要枉廢心機了,找人殺了我?只怕你們一百個人未必能打過我手下一人呢,還是不要做無畏的斗爭了吧,如果你敢動我一根毫毛,不出三天,我猜想你未必可以活得過三天,不信,你囚禁我三天試試,不說別的,只皇宮這一處你就應付不了,你又怎麼去應付別的?我可告訴你,在江湖上我有很多你所不知道的關系,你如果抓了我,他們不找你算帳,才怪!」
「我不信。你一個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郡主,還有三頭六臂不成?我就不信你能把我怎麼樣
「三頭六臂倒是沒有,只有一些小手段而已,如果你不信的話可以派人放出消息,就說你囚禁了暗夜,我敢保證,不出一柱香,你的鄭王府定會被圍的水泄不通,信不信由你,不信的話我們可以打個賭試試看
「真的?」我還真不信了,我扣押了你又如何?誰敢把我怎麼著?我可是位居三公的朝臣,連皇上還要讓我三分呢,更何況是別人。
暗夜抿嘴而笑,這關讓不讓你什麼事啊?
「一言既出,駟馬難追!我暗夜說到做到!」暗夜向無影使了個眼色,無影適時退了出去。
「那,賭注是什麼?」
「如果我輸了,隨你怎麼處置,但如果你輸了,你要無條件為我做任何事,就算我讓你自殺也絕不可以反悔
「好!來人,鄭彩蝶目無尊長,將其扣押至悠園,直到其悔過為止
「是,王爺!」
「等等!」鄭烈喊住了他們。
「王爺,還有什麼事?」
「不能對外透漏我扣押了她
早知道你會這樣了,我早已做了安排,你這老狐狸,沒想到吧?聰明反被聰明誤。
「呃……」
「听到沒有?」
「是,王爺
「好,帶她去悠園吧眾人疑惑,將她扣押至悠園?待遇是不是也太好了些?那個是王妃以前住的地方啊?這是扣押啊?還是招待客人啊?但也沒說什麼,帶鄭彩蝶去了悠園。
半柱香後
「怎麼樣?你輸了吧?沒有人來救你
「不到最後關頭是分不出誰輸誰贏的
「你輸定了
「那可不見得
「你……」
「報!王……王爺……」
「發生什麼事了?怎麼這麼緊張?」
「稟王爺,王府外面人山人海,已被眾門派所包圍,里里外外、水泄不通,其中……其中……」
「其中什麼?你快說呀!」鄭烈暴跳如雷。
「其中還包括皇宮里的,有成千上萬呢,人山人海,有老百姓、開酒樓的、開茶莊的、開布莊的、開醫館的、開糧檔的、開客棧的、開賭坊的、開當鋪的,還有……還有……還有……」管家躊躇,似有難言之隱。
「還有什麼?」
「還有開……開妓院的
「妓院?開妓院的怎麼開到咱王府門前來了?」
「不是。王爺,他們全都是奔太子妃而來
「奔……奔她而來?」怎麼可能?我已經嚴禁封鎖了消息,怎麼還會有人知道?
「王爺,認輸了嗎?現在正好是一柱香的時間,我——贏了!」
「好,我認輸,現在,請你出面替我擺平門外的那群人
「我會的
王府門前
「放了鄭彩蝶!」
「放了暗夜!」
「放了楓兒!」
「放了大老板!」
「放了太子妃!」
眾人一片喧嘩。
「你們看,來了來了,鄭彩蝶被放出來了
「彩蝶,你沒事吧?」
「沒事。謝謝你們
「別客氣,以後如果誰再敢欺負你,不管是誰,我們都不放過,這次就算了
「好了,現在各位請問吧
「好,既然是彩蝶講了,我們就回去吧
皇宮(鳴軒宮)
「彩蝶,你說說,鄭王爺他怎麼可以那樣做呢?虧你還去替鄭彩靜道喜,白忙了一番,真是好心沒好報,彩蝶,以後我再也不讓你自己一人留在王府了,要留我也要陪著你,鄭王爺他……太不像話了
暗夜苦笑︰「林雨軒,你不渴嗎?」從一回來就開始講,不渴也該累了吧?我是累了,一回來就听他羅里八嗦地講個不停,耳朵都生出繭子了。
「是啊,你真不知道,鄭王爺他……他……氣死我了林雨軒干脆一坐到了石凳上講。
「你不口渴,但是我渴啊從回來就听他講,他講了那麼多,我也回了那麼多,浪費了多少唾沫液子?唉,這個恐怕只有我自己才知道吧?
「哦,我倒給你喝。彩蝶,你說他怎麼可以這樣?你好歹也是他的女兒,縱然不愛,那他也不應該如此對你啊,真是氣死我了林雨軒邊將水遞給暗夜邊說。
「林雨軒,你不累嗎?」
「彩蝶,你怎麼了?老問我渴不渴累不累的,你很累嗎?」
「是呀,你從我一回來就開始講個不停,我的耳朵都生出繭子了,真不知道如果哪天我一去不復回,你會怎樣
「哪天你一去不復回?我怎麼會讓你消失呢?我當然要讓你跟在我的身邊啦,我們兩人在一起,生生世世,不離不棄
「呵…生生世世,不離不棄?」可能嗎?不知有沒有這個可能,邪神,可能嗎?
林雨軒沒看到暗夜微變的臉孔說︰「彩蝶,你應該去見一下父皇母後了,他們很關心你,自從你失蹤以後,他們天天在想你,盼著你回來呢,可是,人是盼回來了,心卻沒回來
「好,我改天去看看他們主要是去看看媽媽。
「還有,以後我不能陪你去向母後請安了
「嗯
「你怎麼不問我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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