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剎派的創始人叫夜羅剎,此人喜歡黑夜,更喜歡在黑夜里殺人,本門派的武功為寒冰掌和般若掌,也是十分厲害的;昆明派的創始人名叫**,因本派遠在昆明,亦起名為昆明派,本門派的武功是九陰九陽,所以此門派可以稱之為亦正亦邪;月羅派、古羅派、蘇羅派、聖羅派,它們是同一個門派,有人稱之為聖女派,也有人稱之為波斯教,但無人知曉,當然這也是除了暗夜宮宮主除外,此門派的武功是四重天,此功夫很是怪異,但,死不了人。」
「崇冥,你真是真人不漏相耶!看來以前我還真是小瞧你了。」
「主子笑話了,其實這也沒什麼,只是我在玄冥派待過,多少能知道些,這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可是,你毫無保留地告訴了我,你不怕嗎?」
「誰讓他們當初將我逼上梁山,如果不是他們的話,我想我也不會淪落到那種快餓死的地步,幸好您救了我,才保住了崇冥的性命。崇冥感激不盡。」
「什麼事情這麼嚴重?讓他們將你趕了出來?」
「算了,不提了,都過去這麼多年了,還提這些做什麼,提了也徒增煩惱。」
「不過,他們將你趕了出來,沒廢了你的武功,算他們還有點人性吧。」
「是啊,畢竟人心是肉長的。」
「主子,我們要去夜剎門干什麼?」
「彩蝶現在應該在那里。」
「所以您想去找她?」奇怪,太子妃怎麼會在那里?太子妃這人冷是冷了點,但也不致于讓人懼怕到親自請她進門的程度啊,更何況是江湖上人人都懼畏的夜剎門了這個太子妃,身上有故事啊。
「沒錯。」
「可現在夜剎門正在打仗,我們實在不應該現在去找她啊,如果我們現在去了只會讓太子妃分神而已。」
「我會保護好自己,不會讓她分神的。」
「那好吧。」
夜剎門
「門主,十大門派已經到了。」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門主——」十大門派都已經到了,怎麼還這麼不緊不慢的?都不知道著急。
「多嘴!出去!」
「是,門主!」門主生氣,那可不是說著玩的。最好不要惹。
「翎兒,準備好了嗎?」
「一切準備就緒。」
「我交待你的事情都記住了嗎?」
「記住了。」
「那好,戴上面具,我們——出發!」
「ok。」
夜剎門外
「趕快讓你們門主出來見我們!」
「我們要見你們的門主!」
夜剎門外熱鬧非凡,場外站著幾千幾萬號門派的小卒。
「哼,憑你們?也配見我們門主?」
「臭丫頭,還挺狂妄。」
「我們門主是你們想見便見的人嗎?也不想想夜剎門是什麼地方?哪能由爾等撒野?」
「你是什麼人?」連一個夜剎門的小人物口氣就是這般狂妄自大,那門主更不用說了吧。
你是什麼人?」連一個夜剎門的小人物口氣就是這般狂妄自大,那門主更不用說了吧。
「夜剎門的左使——楊逍!」
「楊逍?左使?你一個左使就如此狂妄,那你們的主子豈不是更加無法無天了?」
「我們門主是很狂妄,但是她有足夠的本錢可以證明她的狂妄,試問你們在站的所有人誰能有足夠的本錢證明自己比我們門主更加狂妄?」
「你別太囂張!」
「任天行!昔日我敬重你,可心稱你一句任大俠,可是如今你來找我夜剎門的麻煩,便是和我楊逍過不去,今天我是不會手下留情的!」
「好啊,正想見識一下呢。」
「那就開始吧。」
「楊逍!住手!」
「門主。」你為什麼要阻攔我殺殺他的氣焰?
「你給我住手!」
「是,門主!」楊逍怏怏地退了去。
「任大俠,恕我管教不嚴,讓屬下怠慢了各位,還請各位見諒。」
「你是門主?」
「小女子不才,正是我!」
「那請問姑娘貴姓?」
「免貴姓凌。」就姑且先用那個老不死給起的名吧,哼,凌楚寒,便宜你了。
「好,凌門主!在下有一事不明白。」
「請講。」
「凌門主為何不以真面目示人?為何……要戴著面具呢?難道做了丑事沒臉見人嗎?」
「呵呵呵,任大俠可真愛開玩笑,我能做什麼丑事沒臉見人?只不過前幾年家中失火燒傷了,怕我以真面目見人的話會嚇到大家的,倒讓各位笑話了。」死人妖,這會兒先讓你過過癮,待會兒有你好看!
「那這位姑娘呢?她為什麼也戴著面具?不會是也被火燒傷了吧?」
「這倒不是,只是舍妹長了一張欠扁的臉,我擔心會有人把她打成豬頭,那她以後可就沒人要了。」
「哈哈哈,夜剎門門主的嘴真是不饒人呢,好一張厲嘴。」
「各位,咱們別在這兒站著了,你瞧我,居然忘了規矩,好歹你們也是楓兒的老一輩,算楓兒失禮了,各位不遠萬里來看楓兒,楓兒真是過意不去,楊逍,快請各位屋里坐。」
「門主——」為什麼要請他們到屋里坐?這不是引狼入室嗎?
「快點呀!」
「是,門主!」
「不必了,我們今天來不是玩的,凌門主,你的兄弟殺了我們的人,你看怎麼辦吧。」
「楊逍,快讓人搬幾把凳子讓幾位前輩坐坐,再好茶好水侍候著,瞧我,真是失了禮數。」
「是,門主!」門主好聰明,這種對付手法,妙,妙哇!
「凌門主,我們已經應邀坐下了,有什麼話咱們也打開天窗說亮話吧,門主也不是個不講理的人,相信會給我們個合理的解釋。」
「繼續說。」暗夜面無表情地看向眾人說。
「我們的兄弟到底是不是你們殺的?如果是,請給我們一個解釋,為什麼要殺他們?他們到底哪里招惹你們了?如果不是,那為什麼會有你們夜剎門的虎牌?請門主給解釋一下。」
暗夜抬頭看了看眾人,說︰「講完了?」「嗯?」任天行愣了愣說,「難道宮主不打算給我們個解釋嗎?為什麼問得如此輕松?好像不關你的事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