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92式步戰車內,劉姓特警正愁眉緊鎖地看著眼前這一干弟兄。由于先前喪尸烏鴉的襲擊,給以他為首的這支幸存者隊伍,帶來了毀滅性的打擊,不僅原本已經少了5個人的隊伍再次得到減員,如今更是只剩下了8人,而事情還不僅與此,這碩果僅存的8個幸存者更是全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咬傷。
而根據從VN3中回來的兩名幸存者描述的老何的情況,就是再傻的人,此時也會明白,這喪尸烏鴉的口中,毫無疑問地攜帶著種讓人聞風喪膽的病毒。
至于這病毒究竟有多麼恐怖,在場所有幸存者的心底,絕對是一清二楚。而本來已經絕望的劉姓特警在听到那兩個幸存者接下來的描述後,卻登時是大喜過望,病毒抑制劑的出現,讓本已經準備坐地待斃的他,重新燃起了生存下去的希望。但這珍貴的藥劑,卻明顯不是張張嘴就能討要得來的,如果要想活命,就必須真刀真槍地干一場。
在所有不幸中萬幸的是,在這剩余的8個人中,有著四個是自己一手帶出來的職業特警,有著豐富的戰斗經驗,而至于剩下的三個,雖然屬于那種牆邊草,隨風倒的類型,但眼下為了能夠繼續生存下去,這三個平時不聲不響的家伙,眼楮里也早已充滿了猙獰。
如今劉姓特警一行人,佔據了整個車隊中火力最為強橫的92式步戰車,但這種重裝備在短兵相接中,卻根本派不上什麼用場。雖然如果他們真的發起狠來,用機關炮來對付出塵子等人,從而以此為要挾,奪取病毒抑制劑。但一來這種魚死網破的拼法,會造成兩敗俱傷的結果,二來那真貴的病毒抑制劑很可能在戰斗中損毀,到時候可就不是誰勝誰敗的問題了,這樣的結果絕對不是劉姓特警一幫人希望看到的。
而正在愁眉緊鎖的劉姓特警,此刻已經深深感覺到了在他的身體里有一股無以名狀的寒意,正在悄無聲息地蔓延著,如果再耽擱下去,說不定什麼時候,他就會變得和那些行尸走肉,沒有絲毫分別。
在反復思量了一陣後,劉姓特警終于開口說道︰「各位弟兄,眼下的情況我也不多說了,如果咱們大家想要繼續活下去,就必須趁今天晚上,病毒發作之前,把那病毒抑制劑搶到手里。現在的我們並沒有太多的優勢,對方人數裝備都不比我們差,我們唯一能夠憑借的就是出其不意和先發制人。對方一共8人,分散在3輛車上,所以我們干脆直搗黃龍,今天凌晨的時候,對那VN3發起進攻,不論死活都要將那有病毒抑制劑的娘們給抓起來。」
對于劉姓特警的話,幸存者們自是不會反對,如今已經到了生死攸關的時刻,對他人的仁慈,就等同于對自己的殘忍,為了能夠生存下去,別說殺幾個人,就是讓他們吃幾個人,都絕不會有絲毫猶豫……——。
經過一陣情感的宣泄,出塵子的精神已經算是基本恢復了正常,雖然此刻的他情緒依舊不高,但也明白老何臨終錢交給自己的責任,有多麼重要。先前對方來搶奪病毒抑制劑的經過,他都看在眼里,知道幸存者那邊絕對不會善罷甘休,幾經考慮後,當下便把大彪、石頭、老鬼、柔媚兒、小葛、秦霜嵐等人,一股腦兒地叫到了自己所在的VN3輪式裝甲車中,商討起今晚的應對之策。
出塵子先是清了清嗓子,隨即表情凝重地沉聲說道︰「眾位,何大在臨終之前,托付我來代替他保護大家的安全。雖然我經驗不足,但既然是他老人家的遺願,我就一定會竭盡所能,去做到最好。而眼下,就有一個十分嚴重的問題,擺在我們的面前。相信剛才的事,大家都看到了,那些幸存者為了病毒抑制劑,絕對不會就此罷休的,所以今天晚上一定會非常的危險,我們最好提前做好準備,以防不測。現在,大家如果有什麼好的建議,不妨提出來,好好商量一下。」
有著豐富作戰經驗的老鬼,當下第一個開口說道︰「目前我們的情況十分不利,對方佔據了92式步戰車,就等同是立于不敗之地,那上面的機關炮,可絕不是我們幾個單憑步槍榴彈發射器就能防得住的。以目前的情況來看,我想最好的辦法便是趕在對方發起進攻之前,先一步控制住他們。」
大彪雖然還沒有從老何去世的悲痛中完全恢復過來,但听到老鬼說要打仗,登時雙眼放光,當即響應道︰「不錯,我同意鬼叔的意見,與其等著對方來打我們,還不如直接干他娘的。如果不是因為這些白眼狼,何大也不會死,今天晚上,我們就要為何大報仇!」
但坐在一旁的秦霜嵐,卻並不同意兩人的觀點,眉頭緊鎖地搖頭說道︰「事情沒有那麼簡單,如今對方8個人全都聚在92式步戰車里,憑我們現有的火力,除非直接將步戰車毀了,要不根本傷不到他們。而且對方8個人中,有五個是作戰經驗豐富的特警,而其余三個也是身強力壯的大漢,戰斗力明顯要強于我們,與其強攻,我建議還是智取為上。」
「秦姐姐那我們應該怎麼智取啊?」听了秦霜嵐的話,柔媚兒當下贊同地點了點頭,隨即出言問道。
「如今我們兩方剩余的人數都是八人,而我們分散在油罐車、東風重卡、VN3輪式裝甲車三個方向上,所以對方要想控制住我們,有三個方案可以選擇,第一個方案就是捕獲我們中的一名成員,並以此為要挾,換取病毒抑制劑;第二種可能性便是利用92式步戰車的威力,迫使我們交出病毒抑制劑;而至于第三種方案,就是突然出手,直接奪取我們手中的病毒抑制劑。」
「那你覺得這三種方案,他們會選擇哪一種?」出塵子听罷,先是點頭認同了秦霜嵐的觀點,隨後又輕聲地問道。
「第一種方案最為簡單,耗費人力最少,成功的可能性也最大,但問題便在于對方不知道我們會否願意以損失成員的方式,保住病毒抑制劑;而第二種方案雖然來得最直接,而且成功的可能性也並不比第一種方案低,但這麼一來,卻容易造成魚死網破的結果,這並不是對方希望看到的,所以其可能性卻是所有方案中最小的一種;至于第三種方案,雖然表面上看最為危險,而且難度也最大,但仔細想想,卻是最為妥當的一種,所以我認為對方最終一定會選擇第三種方案,來對付我們。」
「如果對方采用第三套方案,我們應該如何防範?」
「第三套方案,雖然看起來簡單,但執行起來卻並不容易,因為按照對方的觀點來看,擁有病毒抑制劑的我,絕對會藏身于安全度最高的VN3中,所以他們一定會想盡辦法,在這里面做文章。那麼我們正好利用對方先入為主的觀念,反其道而行之,我和柔兒妹妹帶著病毒抑制劑藏身于東風重卡的後廂里,而VN3則由大彪與小葛來負責防守,石頭本人可以帶著M99躲在油罐車頂,提供遠程火力支援,而楚辰你,任務則最重,便是獨自一人埋伏在92式步戰車外,等到對方展開行動後,立刻將它重新奪回手中。其實我們面臨的所有問題,都出在92式步戰車的歸屬上,只要重新掌控了它,便進可攻,退可守了。」
「那好,我們就按這個方法,分頭準備,今天晚上一定要爭取將敵人完全消滅。」
【今天看了個關于棒子02年世界杯黑哨的視頻,時值歐洲杯,希望世界足壇別再出現這樣的裁判,別再出現這樣的球隊,別再出現這樣不要臉的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