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馬上就要回去了呀,流影幫,現在還好嗎?」我站在絕壁之上,看著那個當年我到達這里的傳送魔法陣,不禁感慨萬千。【】當年我傳送到這里來的時候,看著周圍竟然是一片雲海,差點就被直接嚇尿了,立馬變身成為了真龍形態飛快的騰身到空中,那是我才知道傳送陣竟然是在獅身人面像的身上,而且還是在嘴巴里,感覺就像是被吐出來了一樣,不過幸好不是在……
如今,我有了歐西里斯前輩贈送給我的這雙龍翼,飛行對于我來說已經不是什麼難事了,想要到達這里也非常的容易,想起當年的狼狽,臉上不禁泛起了一絲成長的微笑。
「豐都,我回來了,你還好嗎?」我將從阿努比斯那里得到的狼頭頭盔戴在了頭上,慢慢的向著傳送陣飛了過去,飛向那久別的鬼城豐都。
白光閃過,等待著我的果然是哪久違的腐朽與糜爛氣息,但是在這股氣息之中,好像還有這一份血腥,一絲殺意。
「不過千斤的動作還真是快,我才剛剛回到豐都城,他竟然就能派上千兵馬將我包圍,是不是有點小題大作了嗎?」我平淡的說道,在踏出傳送陣的那一剎那我就確定,這個地方至少有著超過千人的精銳部隊。
「您可是血煞幫的幫主呀,對付你,這些人都算是小意思了,真正的主力還在後面呢?」一個膽大的玩家將自己的身子藏在盾牌後面的同時吃力的說道,人的名,樹的影。由于關于我實力的訛傳實在太多,這些人早就不自主的產生了恐懼。看這說話的人,講這一句話好像是飛了多大的力量一樣。
「不。我是說,是不是有點小題大做,對于你們,這一招是不是有點太強了一點呢?」我的話剛剛說完,在我面前的這幾千個精英的臉上表情突變,他們感覺好像有一把利劍已經架在了他們的脖子之上,恐怖的劍意讓他們臉上的汗如下雨一般的落在了了地上。
「飛龍雷霆斬!」沒有任何的變化,基本模式之下的飛龍雷霆斬反而有著最廣泛的殺傷範圍,這一招其實早在我出來的時候便就已經開始蓄勢了。現在剛好確定了劍招的軌跡,張牙舞爪的紫金色飛龍在我的身邊盤旋,由內而外,就像是異常大規模的覆蓋這片土地的落雷,恐怖而且無法抵抗,和自己所擁有的完全不是一個層級的力量。
直到將所有的玩家打到在地,雷龍才徹底的消失,我看著在地上翻滾的無間地獄的玩家們無所謂的說道︰「好了,我已經留手了。這些傷頂多能夠剝奪你們的戰斗力,給你們的老大不過千斤報個信,要取我的性命,讓他自己親自來吧。」
「你說你手下留情。可笑,你沒有發現自己的攻擊全都被我們靈敏的躲開來了嗎。」一個略顯稚女敕的頹廢男音響起,這個男人的聲音听起來有些無精打采。就好像是那些整天坐在電腦機旁邊的宅男。
周圍的場景突然變化,那些倒在地上的人影全部消失。我的面前驟然間變成了全是黑暗的世界,渀佛身處于一片虛空。這個世界除了我之外的活人便是我面前的這個擁有著血色頭發、死魚眼和女圭女圭臉的少年。
「我是‘邪王’烏閻,想要見我們不過千斤幫主,先過了我這一關再說。」血發少年的臉上帶有著殘忍的笑容,和他的那張女圭女圭臉非常的不服。
我一句話都沒說,打著哈切徑直的走了過去,與那個血發少年擦肩而過,直接將他給無視掉。
「什麼意思,堂堂的一幫之主詭術師難道要怯戰嗎?」血發少年憤怒的叫道,像他這種青春期的少年最看不慣別人無視他了。
「我不會與死人戰斗,你還不知道嗎,你,早就已經被光給斬殺了。」我一邊打著哈切一邊說道,話音剛落,血發少年就已經變為了兩半。
「光速斬,霓光壁。」幻境瞬間破碎,血發少年的身邊出現了一個披著披風的黃金色骷髏,骷髏冷冷的從牙縫中擠出了這幾個字,血發少年的身體不甘的倒下。
「用光制造的牆壁將幻境給反彈了嗎,你進步了呀,真金。」我看著身旁的這數百具尸體,對于飛龍雷霆斬的力量還並不是怎麼滿意,身體剛剛進化,力量運用上還有一些不成熟嗎?
「比不上幫主你呀,幫主你是什麼時候知道我在這里的,我的氣息明明已經隱藏的很好了呀。」十足真金疑惑的問道,要知道,霓光牆可是有隱藏身形的作用呀。
「你的確做的已經很到位了,特有的光明氣息也沒有露出,但是告訴我你在這里的不是氣息,而是殺意和能量波動,我在踏出傳送陣的那一刻感覺到,你的這個方向並沒有殺意卻散發著驚人的能量波動,這在人人散發著殺意的這個地方不是很顯眼嗎?」我解釋道,在接受了歐西里斯的傳承之後,我也可以靠電磁場來感應事物了。
「哦,烏閻這個沒用的東西就這麼簡單的敗北了嗎,真是愧對先鋒之名呀,算了,還是由我這個主將來對付你們吧,我是無間地獄特別行動部隊隊長冰葉,能見到我算是你們的榮幸。」一個略微有點冰冷的女聲在我們的耳旁響起,此時,一個穿著白色巫師服的女人正dialing著數千的兵馬將我們團團圍住。
「給你一個忠告,你死的,將會比他還要快。」又是一個傳送陣上的光芒亮起,隱隱約約的魁梧身影從那個傳送陣中走出,霸王強上弓緩步向著冰葉走來,臉上的笑容比起之前多了一份邪異。
「霸王強上弓,你也回來了,怎麼,看你的樣子是打算要跟這個冰葉單挑呀。」十足真金高興的說道,看到三個月的同伴,這種久別重逢之後的喜悅可是會讓人很激動的。
「剩下的我解決,你要想跟這冰葉單挑,他就留給你了。」我大踏步的走上前去,三代鬼手的力量被我催動到了極限,刀刃之上,明亮的紫光就像是催命的符咒,向那些無間地獄的精英們宣告生命的結束。
「雷霆飛龍斬,龍影幻!」天下武功,唯快不破,逆天七龍步下增幅的速度,直接讓那些無間地獄的玩家在看不見我身形的情況下就已經被「三代鬼手」割斷了喉嚨,龍影變幻,只不過是一眨眼的時間,那數千名的玩家已經全部倒在了地上,化成了數千道的白光。
「放心,他們死的很快,比他們能夠感覺到痛苦還要快。」我收起了「三代鬼手」對著冰葉說道,看他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知道我這一生最痛恨的是什麼嗎?」霸王強上弓臉上的笑容泛著冷氣,讓這四周都有點陰風陣陣。
「什麼?」冰葉在這個時候竟然詭異的笑了起來,那數千玩家的身體突然驟縮,在冰葉的手心之中突然多了一朵鮮艷的藍色花朵,花朵綻放的很燦爛,但是凋謝的也非常的快。
「幽泉花,是一種吞噬死去玩家的尸體來增強自己力量的花朵,現在這朵花的力量可是數千名玩家力量的集合,你能夠擋的下來嗎?幽泉醉!」這朵花的最後一片花瓣落下的同時,一道十厘米粗細的幽藍色光芒打向了霸王強上弓,幽藍之光,將空氣之中的腐朽與糜爛全部灼燒殆盡。
霸王強上弓看見了這一招之後沙漠動作都沒有做,任由那幽藍色的光芒打在了自己的身上,他的身體可閃爍著幽藍色的火炎,迅速的被灼燒,一秒的時間半個身子就已經消失。
霸王強上弓在這種情況之下仍能夠保持平靜,手中的寶劍高山就那麼輕輕的一揮,地面上立馬就出現了一個寬約十丈,延伸到天際的大型裂縫,直接將那個冰葉給砍成了兩半,同時那幽藍色的火炎也被揮劍之時,霸王強上弓身上肌肉的力道給震散。
「我平生最討厭的就是你這種不男不女的人妖,以後要是再想假扮漂亮的女性的話,先將你那難看的喉結遮住再說。」霸王強上弓迅速的收了劍,剛才的那一招對于他來說不是任何的技能,只是普通的斬擊而已,之所以會出現那麼恐怖的殺傷力,靠的,完全是肌肉的力量。
「哦,借由痛苦來引導出自身力量的招數嗎,這可很是難練呀,看來這幾天你的進步不小呀,霸王強上弓。」我模著下巴說道,對于霸王強上弓一眼就能看出對手性別的敏銳觀察和忍受著劇痛練出這種力量的毅力,我表示由衷的佩服。
「身體上的痛苦哪比得上心靈的痛苦,將藍大先生的內心以及你的內心擊傷的不過千斤一群人,我絕對不會放過他。」霸王強上弓說這話的時候咬牙切齒,這是我們最欣賞他的地方,但是也可以算得上是缺點,重感情,比任何人都要講義氣。(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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