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看來你是不想解釋了?別以為成為內門弟子就多麼了不起,內門弟子也分三六九等,你還差得遠呢!」
李劍晨接過話,眼神之中,跳動殺機,說話之間探出手一只手,催動真氣就朝童蠶的頭頂抓了過來。他這一招也有一個名堂,叫飛花摘葉,是擒拿功夫,指尖力道極大,等閑鋼鐵兵刃都能一抓即斷,出手可謂極狠,動了殺人念頭,要把童蠶打個半死。
如果是普通內門弟子,遇上李劍晨這一招,沒有任何破解,只能引頸就戮,任由李劍晨宰割。
可是,李劍晨這次遇到的是童蠶,眼看一道掌印襲來,童蠶眉梢一揚,喝了一聲滾開,隨即他也動了。
眨眼之間,砰地一聲!
童蠶的身影好像一道閃電,縮地成寸,後發先至,不等李劍晨的擒拿手過來,反而搶先沖到了李劍晨的面前,這才是真正的料敵先機,李劍晨還來不及反應,就被一拳夯中胸口,人像皮球一樣,被打飛了出去。
而童蠶這一拳亦是氣勢如虹,以他的人為中心,方圓丈許之內,形成一道旋風,呼啦啦猛烈刮起,給人一種萬馬奔騰,風暴來襲的感覺。
李劍晨,甚至是剛才沒有出手的譚飛,都被籠罩在這股氣勢之中,好像一葉扁舟,跟著上下浮動,卻無法掙月兌出去。
童蠶位于中心,長身而立,面容冷峻,好像一尊王者,隨著真氣爆發,整個人罩在一片似有若無的金光之中,氣概無雙,震懾當場。
「不好!這個人的實力怎麼這樣強,完全超出了我的預料,這怎麼可能!」
此刻,李劍晨被打飛了出去,腦海之中才猛地反映出這個念頭。
身為十大魔星排名第七的高手,李劍晨也是驚才絕艷的人物,並不是草包,一身修為,十分了得,眼界極高,反應也極快,可是他又怎麼比得過童蠶呢!
從一開始他決定惹上童蠶,就已經注定了他的這種結局。
至于一旁的譚飛,他更加沒有想到,李劍晨居然一招落敗吃了一個大虧,還沒等他反應過來,童蠶跟著已經到了。剛才是他們兩個人挑釁,童蠶怎麼能厚此薄彼,只對付李劍晨一個人。
「啊!」
譚飛驚呼一聲,再也顧不得多想,立即催動真氣,展開一道光幕。這是他身上的一件護身法寶,也是上次險些在火鴉寨吃虧之後,回來跟他師父討來的,名叫七絕寶鏡,有二十重禁法。
這面七絕寶鏡可以發出七色光滑,抵擋任何攻擊,勁力綿密,堅韌無比。原本仗著這件法寶,譚飛也能立于不敗之地,可他一開始太輕敵了,沒把童蠶放在眼里。等到反應過來,已經是太遲了,七絕寶鏡的光芒還沒等完全展開,他就已經被童蠶欺近到了身前。
因為是在煉魔山城,童蠶沒有動用法寶,否則違反門規,他也吃罪不起。
即使如此,也足夠了,童蠶暴喝一聲,當頭一掌拍下,直接打在了那道七色光幕上面。
頓時之間,砰地一聲!
光幕震動,應聲破裂!連帶著里面的譚飛也被震得以臉色慘白。並且不給他喘息之機,童蠶第二掌跟著就到,砰地一聲,打中胸口,幾乎跟剛才李劍晨一模一樣,慘叫一聲,跌飛出去。
一剎那,兩名內門弟子之中著名的人物全都倒在童蠶的手上,這種結果,太驚人了。
剛才在場之人,還有在低聲議論,並不看好童蠶,卻沒想到,真實結果,完全與他們想象的大相徑庭。
「怎麼回事?這個人究竟是誰?怎麼這樣厲害?難道是真人弟子?不然什麼人能把李劍晨和譚飛這兩個人打得像死狗一樣?」
「不可能吧!沒听說最近什麼人晉級真人了?而且這個人瞅著面生,穿著內門弟子的服裝。」
「那是怎麼回事?李劍晨和譚飛居然都被他一招打倒,這是什麼概念!李劍晨現在就是十大魔星平排名第七,譚飛也是高手,修為突飛猛進,據說這次內門大比,極有可能也能列入十大魔星之一。」
「對了!我想起來了,這個人是童蠶!」
「童蠶?什麼時候出了這樣一號人物?」
「你還不知道嗎?據說這個人原是天音塔葉真人的家奴,卻是一個極厲害的角色,現在立下大功,成為內門弟子,據說前番還曾膽大包天,當眾落了景師兄的面子呢!」
「什麼?還有這種事!」
眾人嘰嘰咕咕低聲議論,至于作為當事人,童蠶卻渾不在意,將譚飛打出去之後,看也不看他們一眼,直接邁步往琳瑯殿的深處走去,好像剛才只打飛了兩只臭蟲,連多說一句話的心情也欠奉。
「該死!這是**果的無視,這簡直比剛才挨了童蠶那一下還難受!」
李劍晨和譚飛互相攙扶著起來,露出怨毒無比的神情,同時也有一絲驚懼。
剛才童蠶所展現出來的實力太驚人了,簡直讓他們有一種難以企及的感覺,忽然腦海中冒出一個問題,跟這樣的人成為敵人,真是明智的選擇嗎?
兩人對視一眼,看出對方猶豫,仇恨和恐懼在他們的心中來回激蕩……
「什麼?你說剛才那個姓童的一招就擊敗了李劍晨和譚飛兩個人?」
與此同時,在另一邊,陳蘭也接到了人稟報,這令他的神情變得陰沉無比,還有跟他並肩而立的十大魔星第二名的張吉。
陳蘭和張吉是十大魔星排名前兩位的高手,相當于半個真人,地位非同小可,在煉魔宗內也有不小勢力,身邊聚集著不少內門外門弟子願意給他們效力。
「李劍晨和譚飛的實力都不弱,有十大魔星六七位的水準,他們居然被童蠶一招擊敗,看來這個童蠶果然是你我的勁敵,這次真要小心了,不要被他掀翻,那可沒面子了。」
張吉一臉凝重的說道,眼神之中閃過一絲凜冽之色,用手不住摩挲腕子上的金鐲,這是他的一個習慣。
「哼!是不是勁敵現在說還為時尚早,李劍晨和譚飛算什麼,一個之徒,仗著幾分運氣,得到一些奇遇才勉強坐上十大魔星第七的位置,另一個則是憑借長輩寵愛,格外傳授,拔苗助長,這樣的廢物我一只手都可以碾死。至于童蠶,也沒什麼,只不過是一個撞了大運的小人物,對付這種人,不能夠留情,要一下徹底碾死,讓他沒有翻身機會。」
陳蘭的語氣冷冷,眼中閃過一絲殺機,透露出睥睨一切氣勢。
作為煉魔宗內門弟子的第一人,他應該有這種氣魄,但是與此同時,他卻更加冷靜,從內心深處打消了對童蠶的輕視。
「看來你的斗志已經點燃了!」張吉微微一笑︰「我也得回去準備準備了,這個童蠶令人刮目相看,再過不久就是內門大比,別到時候陰溝翻船,那可就出丑了。」
說完之後,張吉一抱拳,轉身匆匆離去。
剩下陳蘭,望著他的背影,眼中精芒一閃,露出一絲莫名的冷笑。
「張吉!跟那個童蠶相比起來,你才是我真正的勁敵,不過遇上了我,也是你的悲哀,這輩子注定永遠是老二。現在在十大魔星的排位是這樣,將來成為真人弟子,也要被我壓制,永遠無法翻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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