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正是那位溫真人,難道師兄認識?」
李郡主微微試探,他故意提起溫天虹,也是想看看童蠶對真人弟子的態度,以此來判斷童蠶真正的跟腳,以及他背後的靠山是否強硬。【】
對她這種小伎倆,童蠶焉能看不出來,淡淡的道︰「認識談不上,只是听說過罷了,不過既然溫真人對那個陳到真評價這樣高想必是錯不了的。」
「所以我才提醒師兄,必須早作準備,不然的話,時過境遷,萬一有一天陳到真突飛猛進,恐怕……」
李郡主終于道出了真意,是想借刀殺人,先除去陳到真,等于斷了七皇子的一條臂膀。
「哈哈哈!突飛猛進?你以為他還有這樣的機會嗎?」童蠶听到這里,禁不住大笑起來,其實他早就料到李郡主的意圖。
「什麼!」李郡主臉s 一變,恍然大悟,不禁叫道︰「你已經在陳到真身上做了手腳!」
童蠶毫不忌諱,yin惴惴的點點頭道︰「不錯,既然得罪了我,哪有那麼便宜,想說走就走的?我剛才點破了他腰間的氣脈,他的修為永遠不會再有寸進,悔恨一生,郁郁而終。」
李郡主听罷,陡然從心底里涌出一股寒意,這才是真正的魔道,斬草除根,睚眥必報,冷酷心xing,歹毒手段,不給敵人留下一絲轉圜。
同時,童蠶語氣一頓,緊著著,又說道︰「不過你這丫頭倒是jing明,想借刀殺人,除了陳到真?可惜我這把刀可不是那麼好借的,你準備付出什麼代價?」
「嗯?」李郡主的心情再次往下一沉,不過她來到煉魔宗已經兩年,深深知道什麼叫魔道作風,不用虛情假意,不用含情脈脈,直接**果的談交易就行。
李郡主索xing把心一橫,忽然嫵媚一笑︰「師兄,我孤零零的一個人,也沒什麼天材地寶,不知師兄看我這皮囊如何?」
「嗯!雖然年紀還小,不過眉目如畫,身段裊娜,是個美人。」童蠶一面打量,一面淡淡答道。
「那不知小妹自薦枕席,這個代價師兄以為可否?」李郡主沒有拐彎抹角,更沒故作矜持,而是直截了當,把自己當成了籌碼擺出來。
她沒有別的想法,只想為家人報仇,為了這個目的她可以付出一切。
「你?」童蠶再次上上下下的打量幾眼,從之前李郡主和七皇子他們的對話之中,童蠶已經猜出他們之間的仇恨,不答反問道︰「你想讓我蘀你報仇?」
「是!」李郡主斬釘截鐵的道︰「只要師兄能蘀我家報仇,小妹願意自薦枕席,伺候師兄一生一世!」
「讓我蘀你報仇不可能!」童蠶略微思忖,淡淡的拒絕道︰「不過我可以讓你擁有自己報仇的力量,甚至顛覆無量王朝,毀滅張家皇族!」
「什麼!」李郡主驀地一愣,本來听見童蠶的前半句話,她已經失望極了,卻沒想到,峰回路轉,童蠶緊跟著竟說出這樣駭人听聞的宣言。顛覆無量王朝,那是什麼概念,即使是真人弟子也不敢夸下海口,只有長老,地仙高手,才有這樣的資格。
「怎麼?你不相信嗎?」童蠶依然表情淡然,語氣輕描淡寫,沒有任何異樣︰「沒關系,你可以回去慢慢考慮,我這就要去問魔台,等我成為外門弟子,你可以來找我。」
說罷,童蠶不等李郡主回答,直接邁步向前走去……
「這個人……這個人究竟是什麼來頭?竟然大言不慚,顛覆張家朝廷?我應該怎樣抉擇?難道真要相信他?」李郡主的內心七上八下,一時之間,無法抉擇,陷入了長久思考之中。
至于童蠶,卻並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李郡主只是他臨時起意看中的一枚棋子罷了。
在走過兩條大街,又拐了幾個彎之後,他終于來到了問魔台。
問魔台位于煉魔山城的城西中心,是一座高高的法台,通體用大青石構築,顯得非常厚重威嚴。
這里是煉魔宗內統一管理外門弟子的機構,權力非常大,油水也極多。
「呔!站住!什麼人,竟敢擅闖問魔台!」
就在童蠶來到近前,正要往里面走,卻被人阻攔住。
「這里只有外門弟子才能進入,你是哪家魔殿魔塔的雜役,這樣不懂規矩?如有什麼事,須得先稟報。」
兩個身上穿著青黑s 魔袍的年輕人,突然從問魔台的大門里面閃了出來,氣勢洶洶,質問過來。
童蠶心知肚明,這兩個人是想借故搜刮一些好處,不過他現在手攥著天機魔女的法喻,如果同尚方寶劍一樣,對這些人,不需理會。
「承天殿天機長老的法喻!叫你們管事的出來說話。」
童蠶的臉上同樣沒什麼笑意,神情冷冷,把手一揚,亮出手中那道法喻。
「什麼!」這兩個人登時臉s 劇變,連忙挫了半截,互相對視一眼,內心暗暗叫苦︰「我的乖乖!承天殿那是什麼地方,真人弟子都要受到承天殿的管轄節制,更不要說他們問魔台這種地方了。」
不過,這兩個人也機靈,一看勢頭不妙,立刻改弦更張,還上一副諂媚的笑臉︰「這位大人稍等,剛才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多多得罪大人,還請大人見諒。」
「罷了,罷了!」童蠶懶得跟他們分說,都是小人物,不值得計較。況且說起來這兩個人也算規矩,沒說什麼難听的話,就是態度不好,也算不上冒犯。
很快,從問魔台的里頭又出來了一個中年人,看他地位明顯更高一些,也更從容鎮定,打量童蠶幾眼︰「你有天機長老的法喻?」
童蠶看出這個人的修為已經達到練氣極限,應該是問魔台的高層,便也不再舀捏,微微一笑,雙手交遞︰「是長老手書,請師兄過目。」
那中年人一听竟是手書臉s 也微微一變,要知道普通法喻和長老手書可不是一個概念,這不禁讓他對童蠶愈發另眼相看,露出幾分笑意,沖童蠶點點頭,然後接過法喻一看。
就見上面字跡光芒浮動,好像具有生命,蘊含神秘氣息,這是地仙高手所特有的法力,化去罡氣,形成法力,只有地仙高手才會擁有法力。
「這個童蠶究竟是什麼人?竟然請動天機長老的手書法喻,推薦他來問魔台?」這個中年人內心猶如ch o涌︰「上次天機長老推薦外門弟子是什麼時候了?好像有四百年了!」
「這位師弟稍後,容我進去通稟。」這中年人不敢怠慢,舀著這道法喻,匆匆轉身回去。
問魔台內,一個寬闊氣派的大廳內,正中擺著三把大椅,三名老者,分別位列,個個氣勢巍巍,好像山岳一樣,比葉瑤還要渾厚深沉,表現出強大無比的實力,已經達到真人四重yin陽鏡。
「二位師弟,最近來這幾批外門弟子之中可有什麼好苗子嗎?可以重點培養,成為將來種子?」
居中而坐的那個老者,手里正舀著一個名單,一面翻閱,一面問道。
「哎!這幾批的外門弟子真是越來越不行了,都是一些朽木,很難有所建樹。唯獨一個陳家來的陳到真,勉強還算不錯,卻也差強人意罷了,遠遠比不得葉瑤。」左邊一個老者嘆了一聲道。
「說起葉瑤,的確是一個千年不出的天才,短短不到十年,就已成為真人,听說她最近正在閉關,準備要突破先天極限,很有可能要達到yin陽鏡了。」另一個身穿紫黑大袍的老者饒有興致的說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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