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這…感覺怎麼似曾相識,赫恩那臭小子怎麼又故技重施?!他究竟想要干嘛啊?!
「哼!~」明明最後的記憶是睡在寺院的房間內,可當極不舒服的從夢中醒來,自己竟再度被換了衣服,反綁雙手捂上嘴眼,扔在並不的地鋪上。
「…」不知過了多久,當意識再度昏昏沉沉,她直覺有雙涼涼的大手滑過肩頸的膚,讓溫熱的唇瓣吮吸上她白皙微顫的
「赫恩,你怎麼又這樣…」半睡半醒中,嘴上的布塊被誰解開,在那炙熱的呼吸還未覆上她迷迷糊糊的唇瓣時,不經大腦的話語卻已是毫無防備的月兌口而出…
「赫恩?」
「!!」那人的音色如一道驚雷,瞬間震沒了她全部睡意,她,直覺全身汗毛豎起,在久久不見那人再次有任何動靜,只剩愈來愈深沉的呼吸後。
「來人!把她給我押入監牢日夜看守!除我之外不允許任何人靠近!!」
「杰!」不用目睹,就算只用耳朵听都能感覺到他無以復加的震怒!而她,在完全搞不清狀況,單單只是喊出他的名字時,卻是被他近乎快要把下巴捏碎的重重抬起,一把撕掉她眼上的布…
「你這婬dang的魔女給我等著,等我干完正事第一個收拾的就是你!!!」他眸中熊熊燃燒的怒火近乎快要把她吞噬,而他一個橫瞪一把甩開她的身體,大步離開這讓他倍感恥辱的軍館。
……
「…」她不知自己被關在這里已是第幾天,也不知外面的世界如今怎樣,更無法想象發現自己不見了的小威會不會已焦慮尋找如火似焚。
…她只知道,這間沒有一絲光亮的陰暗囚牢,如同不會再等來黎明的長夜,時間在這里不復存在,身心在這里被摧毀瓦解,杰最後的那句恨極的惡言,是她再無法說清的罪,是她這輩子或許再別想自由的毒誓…
……
「夫人…」
「…誰」好久沒再開口的唇,艱難吐出單音的字符,而她已是神志不清的大腦,根本無法辨認出來者的聲音屬于何人。
「是我雅各賓!夫人!」小光頭有些哽咽的看著牢獄中女子憔悴蒼白到嚇人的臉,而他死忍下幾度欲要涌出的淚,深嘆幾口明明重復練習過,卻在此刻一句也說不出的只剩心酸…
「呵…恩,我記得…你怎麼進來的,杰他…不是說…」呼…地底的陰暗潮濕讓她喉嚨總不停的咳,也不知是因為睡但多還是睡得太少,總之頭不知從何時也開始隱隱鎮痛卻止不下…
「我對這里非常熟,正好今日看監者是我最要好一兄弟,所以…我買通了他…夫人您是不是身體不適?!我看您一直在咳,要不我去找統領…」小光頭看著蜷縮在角落中萎靡的夫人難受的樣子,最終還是沒能壓下顫動的心…
「不!千萬別!…若讓杰知你偷跑來看我…不論什麼理由,他…一定不會放過你…」
「…夫人…」
「傻孩子哭什麼,我沒事的,真的不用為我感傷…」呼…雖然也想過自己會有淪為階下囚的一天,可…讓她怎麼也沒料到的是,這送自己進來的人不是別人卻是自己的‘愛人’…
…呵,這可笑的命運一次次的玩弄她,讓他逃過了大風大浪,卻栽在不過是無意說出的那個‘名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