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是一個人嘛?可否讓在下與您同坐」煩躁的喝著手邊的清茶,正當她忍無可忍想要起身離開之時,一樣貌清秀,有著和自己差不多年齡的孩子彎身詢問,風度翩翩。
「啊,可以,請隨意」或許是因為太過無聊,又或許是這孩子的面相善良,雖多少有點羸弱之感,但通身的氣質已明顯昭示著他的非富即貴不似壞人。她遂沒多想,許以淡笑禮貌回應。
「啊,呵~請問…」話還沒說完卻是被誰拉起了身,她想她不用看也知道,一定又是那臭小子前來攪局。
「咦?赫恩?你…什麼時候來的鳳舞?怎麼都不見你去我父皇那里坐坐?我皇姐知道你來了嗎?喂…我話還沒說完,別走啊!…」
「…」眼見自己的身體幾乎被硬拖出那間茶社,而她除了滿臉黑線外,卻不得不懷疑起剛剛主動與自己攀談的孩子身份。
「他,不會是鳳舞皇室的成員吧?」試探性的問著眼前滿臉不爽的臭小子,從他沉默但沒否認的視線中,她大概估模出了個一二。
「剛那孩子,不會是鳳舞當今的皇子吧?」父皇,皇姐?這種稱呼不是誰都敢喊亦能喊的,而鳳舞除埃德娜外,竟然還有位年少體弱的小皇子?這意外的發現倒是讓她小小驚訝了一下,但也暗責自己太過孤陋寡聞。
「你不搖頭就代表我說對了」雖然有看到他愈加不開心的表情,但她壓根沒有放在心上,自顧自的總結起來︰「感覺和那個趾高氣揚不可一世的埃德娜差好多,而且長的也完全不像,呼…真是有夠奇怪」
「不過…他剛說什麼‘我皇姐知道你來嗎’?原來你真的和那個埃德娜是…!…」她不過是隨口溜出幾句玩笑話,可他竟像被點著了引線的火藥,一個輕摔把她身體砸在牆上,一拳打碎了她頭邊的木質建築。
「你在莫名其妙發什麼 ?!一直莫名其妙被耍的人是我好不好?!」委屈的近乎快壞掉,她不懂自己哪里又說錯了什麼,這不是全天下人都知道的事嗎?!再者了,她也極度痛恨埃德娜,可她更不喜歡那不時繚繞心頭的尷尬回憶一直困擾著不知該如何再去面對他的自己!
「走開!既然你那麼不想听我說話,我樂得清閑不擾您心煩!」豆大的淚珠還是沒能忍下,她一把推開他的身體,大步流星向鬧市心酸走去。
「!!別踫我!你這莫名其妙的混蛋!!」他的懷抱是那麼堤,擁著她嬌小的背脊,他沉重的呼吸落于她光果的肩,像是道歉,輕喘著聲聲苦味稻息…
「我…討厭你…」,討厭讓我無措的你,討厭永遠無法模透的你,討厭變得越來越奇怪的自己全部都是因為你!…
游人匆匆擦身而過,穿梭在這光怪陸離的糜爛世界,可盛放于永夜的鳳舞,才不在乎那些迷失在黑暗中的彷徨路人,繼續扭著她妖嬈的身段,狂歡著永不結束的墮落之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