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誰的墓,應該不會是只為關你而築造」從開始便一直困擾著威的問題,終于有人可以解答,而他無疑不會讓這個機會白白溜走。
「呵,聰明的思路,確實這里並不是我的墓(拜托本大爺從來沒死過,好嗎?!~)而你們神族,也不會為了我這個老怪物如此大費周章,哦,對了…補充一點,話說你們來的可真是時候,若是白天到此,只怕這輩子都找不到我」隨意拂了把甩亂的卷發,沙迦汗神秘一笑,似乎並不準備再說更多。
「為什麼這樣說?迦汗叔?」納悶的眨了眨眼,好吧,她承認他從以前就非常喜歡賣關子。
「恩…回我可愛的公主丫頭,因為這是一口雙面浮棺,白天的時候若穹頂被打開,由日光注入而浮現顯形的會是這座陵墓真正的主人,相反,晚上月光喚醒的就是我了,當然,前提是只有你能喚醒我」
「話說回來,你們神族可真夠狠夠不地道的,竟讓我跟一個死人,背靠背並躺了數千年,這…簡直是對我人格的侮辱,對我忍耐力最大限度的考驗!」憤憤斜瞟著威和赫恩,但也不得不承認他不應該把火發在這幫什麼都不知道的毛頭小子身上。
「對了丫頭,至此為止,你只找到我和鬼夜那毛孩子嗎?」這個速度著實不行啊,實在是太慢了,而且…馬上就要沒時間了…
「啊…我感覺自己一直就像無頭蒼蠅到處亂撞,唉…沒想到找你們真的比大海撈針還要艱難」頗感泄氣的低下了頭,她何嘗不是最急的那一個。
「哈,大海撈針可一點也不難,別忘了,大叔我是干什麼的」滄桑的海藍色瞳仁,如同廣博海洋即吞噬卻又包含一切。他粗糙大掌輕輕拍了拍她低落的腦袋,像安慰又彷如鼓勵。
「嘿嘿,我當然知道迦汗叔你的絕活,小時候我的第一次初體驗(與海,笑)還是你幫我實現的,還因此氣的那人…」咦?那人…是誰…我…
「呵,還是想不起來嗎?不過…若真能想起來那才是鬧鬼了,但別讓那小子等太久」畢竟他是我們當中最護著你,也是下場最慘的一個…沙迦汗再度坐下直立的身,指尖淡淡觸上這關了自己近千年的冷棺…
「迦汗叔,你怎麼和鬼夜說了一樣的話」一樣的難懂,一樣的莫名其妙,一樣都有一個‘他’,可我卻怎麼也記不起是誰…
「丫頭啊,別再納悶了,再納悶你也納悶不出答案,所以…你只管盡力就是,不管最終結果如何,你永遠都是我們的希望」照亮我們無望人生的一抹曙光︰「好了,天快亮了,我的身體也快堅持不住了,總之…照顧好自己,即便沒有未來,也別放棄現在,活下去,為了我們,為了你自己…」沙迦汗的身體隨著月光消逝而漸漸轉淡,而他好似能看透一切的眸子,幽幽望向小威于唇角留下難懂的笑意…
「若你想要知道答案,何不在此地多停留片刻,反正封印已經解開,歷史終歸會浮出水面」
「迦汗叔…」初生紅日伴著河川裊裊的晨霧,仿若要將陵墓從睡夢中喚醒,第一束陽光自蒼穹灑落,浮棺也由冷白換了暖黃…
「這是…」隨著陽光愈來愈烈,棺木上一精雕細琢的印記亦漸漸清晰,入眼可識。
「是什麼,小威?」好奇看著有徽章大小的黃金圖繪,她禁不住驚嘆起工匠的技藝之精湛入微,又錯覺似乎在哪里也曾見過。
「…是天使的皇家印記,確切的說是千年前那個時代統治者的徽章」原來…原來這里竟是那位傳說中皇妃的陵墓啊!我一直也以為不過只是個民俗故事,沒想到居然會是真的…
「哈?~也就是說,這是天使皇族的陵墓了?可…為什麼要建在火神?而且還搞得這麼宏偉又隱蔽」真是讓人匪夷所思啊…
「恩,我想…故事或許是這樣——曾經有一位天使位高權重的皇非常深愛他的皇妃,可奈何年輕美麗的皇妃體弱多病,英年早逝,那位皇不堪忍受喪妻之痛,遂為她建造了一座舉世無雙的傾城陵園,以此懷念他的愛妃」
「之所以會選在火神,是因為火神從遠古便是神之聖地——被神所眷戀寵幸的土地。他或許想讓那位愛妃死後能享有這一榮耀,終擇址于此」
「還有…為了避免被世人打擾她的永眠,他耗盡心血築在空中。據我推測,這里之所以不安放死士看守,應該是覺死士為不詳之物,那位皇怕污濁了皇妃的安詳,另外打打殺殺難免不會破壞這無與倫比的肅穆仙境,所以…」
「我們也算因那位皇對這位皇妃的曠世摯愛,躲過了一次致命麻煩」小威最後望了一眼黃金印記——那分明是用人名組成的紋繪,卻也釋然的啟開一抹笑意,轉頭離開了這片美麗的聖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