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無語互不相視,這異常壓抑的氣氛讓她直覺心里堵得厲害,可也不願去過問自己哪里又得罪了他。
「…」走到清冽的小湖邊,他終于停下步子沿石而坐,而她亦被他並不算溫柔的放了下去,隨即扔過來一塊絲帕,用義已是明了至極。
「…」看著那方似充斥不屑與嘲弄的雪白,她身不由己深嘆一息,卻驀然直覺委屈的厲害。
「還給你,不需要」抓起絲帕砸回給他,忍著莫名酸澀的眼眶,拿上已無用的淡粉,使力撕下一小塊。
「!」彎腰低頭,用湖水打濕那方倍感寒磣的破紗懶布,她,在眼淚快要掉下之前,狠狠捂上整個面頰,不過只一秒便快速移開,因為…痛。
「…」索性扔掉破爛,看著水中映照的倒影,在搖晃不定的波光中,扭曲的面容和髒爛的一切,竟讓她胸間難過的厲害。
「…」好想逃離這個地方,這個讓她倍感難堪無措的地方,可沒有了飄帶的輔助,她終究只是個事事都要靠別人的殘廢,這里沒有威,沒有小鬼,沒有讓她安心的一切,她…突然像個迷路的孩子,被不安與無助暈染開雙眸…
「別踫我!」似是發現了她的異樣,他的手伸向她的頰,卻是被她猛然閃開。
「你…明明就嫌我惡心,嫌我髒,為什麼還要呆在這里?!你若是出于身不由己的人道考慮,我敬謝不敏!我不需要你的同情,你如同侮辱般的施舍讓我只會感到自己更加可悲!」她轉過身,再不想看到他帶刺的眼神扎的她心痛,可…
「啊!」身體被誰一掌推入湖中,他像是看不到她痛苦的掙扎,坐在湖邊冷漠凝望,靜寂到滲人。
「…」隨著呼吸一次次喪失,她的意識亦漸漸渾濁,在勉強可及的視野中,她仿佛看到他向著自己慢慢走來,卻…錯覺這一幕似曾相識…
「你…不…」他的唇落于她浸濕的膚,落于她已無力反抗的肌體冰冷…
「…不要…」水的浮力和他的禁錮讓她像條*的魚,掙扎著毫無意義的抗拒。
「…你…為什麼要這樣…」淚水混著湖水,顆顆墜落他的肩,微弱到近乎只剩喘氣的質問,卻是帶著無望的哀鳴。
「…」被他幾乎撕毀的衣,浮在水面凌亂游蕩。她不免大幅*的背卻是留滿朱紅的印,那不是他賦予她的標記,而是另一個男人近乎挑釁的宣言。
「啊!…」他瘋狂親吻她的身體,似是要把所有歷史通通抹掉般,讓火熱的唇在冰冷的水中洗淨讓他失控的一切。
「…」他承認,他恨她…恨曾經自己那麼珍惜的她,就這樣成了別人的女人,可他卻更恨他自己,明明…她本可以是自己的,可為什麼就那麼輕易放了手,那麼輕易讓她離自己越來越遠…
…越來越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