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一天,你又需要它,你又該從何找起?當然…你永遠找不回來,因為它已經被你毀了,如風沙飄散,而且…你所謂的小把戲其功能只有毀滅記憶,他能再造嗎?它能重組嗎?這個…它總歸是做不到的,畢竟,它只能讓你把完好的房子夷為平地,卻不能把原有的房子給改造別樣,或者只是拆遷了換在別的地方…」
「!」他…什麼意思?為什麼我有點不敢再往下听…
「簡單來說,我要教你的這一種並不傷人,更不會有所謂的後遺癥。而且…它沒有時間限制,可以是這一秒到上一秒,也可以是這一秒到上一年,上十年,甚至一輩子…」
「!!」
「其實這些都不算什麼,而它之所以被稱為禁技是因為,它不但可以消除記憶,不…不是消除,是封印,而且它還可以重組,或稱為之改造記憶…」
「!!」改造?這…不可能的吧…
「是啊,一切看起來是如此不可思議,但…它確實是真的存在,只要你的腦神經不會消失,它便永遠會成為世間的惡夢」亦或者說是…虛假的‘美夢’…
「…就來講講原理吧…有些枯燥,可最好還是听進去。簡單說就是,若前面‘小把戲’是徹底毀滅,煙消雲散,而這個禁技便相對溫和多了,因為它只是封印,把你想讓對方忘卻的內容由施方…你也可以理解為去催眠,催眠那一部分神經陷入‘睡眠’…」
「…」
「所以它只是‘睡著’了,當然,這也是這個禁技最大的缺點,畢竟…睡著的東西,總有醒來的一天,不過至于醒來的契機,就沒有一定。舉例來說,這個契機可以是施方的死亡,可是施方的解封,可以是受方最為忌諱的刺激,亦可以是自然而然,當然…也有一輩子再沒醒來的。總之,是個多變且沒有定數的因素…」
「呵…是不是覺得很不靠譜,讓人沒有安全感,但這也是沒辦法的,畢竟,這世間沒什麼會是十全十美,太過完美的東西勢必會遭天嫉,哦,開玩笑了,言歸正傳,用這個大多是為了篡改而不是封印,因為…」
「封印的話,比方說你封印了他10歲到1歲的記憶,足足有十年!封印代表一片空白,短期還好,沒人能太去覺察,但十年的歲月…哪有誰的十年會是空白?所以,你便要去為他建造記憶,但…」
「更確切說是篡改,你…不過是動了它少許的神經,可它卻會因這小小動靜,牽一發而動全身,整個秩序打亂重組,然後…重組的記憶,也可以說是混亂的記憶,不管怎樣都好,總之,他會忘記,亦或者是擁有什麼亂七八糟的假象…」
「好了,就這了,你听懂沒」其實,說的有些太過概念,但我相信,你不會想听比這更加復雜的,所以…大致理解就行了,不過,我只能說我掌握的只是中級之術,傳說若到了高級別,可以不封印,不篡改,便能把整個什麼從受方的記憶中全部抹去,但這也只是听說之談,真假,虛實,或許還有待考證…
「大差不差…不過,您所謂被篡改的記憶,也會像被封印一樣的‘醒來’嗎」
「呵…會,只要不是徹底摧毀,那就沒什麼是回不來的…」靜靜望著懷中的孩子,尊者卻再沒有笑過…
…呼…說是你的嫁妝之禮,倒不如說是…你們未來或許會‘分道揚鑣’的陪葬品…
…畢竟…心靈的傷痕,遠比身體的傷疤來的更加長久牢固,難恢復如初…與其,讓曾經成為未來的負擔,不如讓一切似乎從未發生,或許會來的…好受一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