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雖然…已不是第一第二,第九第十次的觀賞這身下的極致風景,但…不可避免的,每一次,每一次,一定還是會為它失神,痴狂,為它拋棄身為人時的該死理智…
「…」粗重的喘息,遺落唇延,而他的,卻是真真燒到自毀,他…再忍不住的堅硬直挺,幽幽撞上她的領域,似在掙扎等待著最後一絲人性的燃盡…
「不…」不…感覺到他碩大的掌心,粗魯的禁錮住她欲逃的雙腿,而…而那個…那個…只屬于他的火熱,已是攀到自己狂抖亂顫的秘密邊緣,只差最後一刻的絕決入侵…
「不…杰倫特!!不要…我不要!!!求你…嗚!!…」雙臂絕望的遮上早已慘白失色的頰,瞬間狂涌不止的淚,卻是順著臂線滑落,恍惚打濕了漸冷的欲…
「…」呼,又來了…為什麼,為什麼一看到她的淚,我便…哎…
「別哭了…」他隱隱惆悵的背影緩緩墜落她的身側,明明身體依舊難受到抓狂,但他輕柔至極的音色,卻是早已由不得自己控制,月兌口滑出同樣苦澀的妥協果唇…
「…嗚~…」止不住的猛泣狠狠低鳴,而她下一步的驚人之舉,卻…卻是讓他瞬間呆滯了全部呼吸…
「…」呼…被緊緊抱住的腰身,竟似徹底喪失了全部知覺,唯有…她依偎在懷中大哭的身子,讓他真切的知道,原來這一切都不是在做夢!…
「你!…」絮亂的氣息,抽噎的厲害,可她似乎…似乎還是堅持,掙扎著想要表達,說些什麼…
「啊…」她…想說什麼?天啊?現在這到底是什麼跟什麼?!明明在幾秒鐘前,他還以為,她一定又會憎恨厭惡自己到再度尋死,而他,亦在痛苦糾結,是否繼續讓她遺忘,可…打死他都想不到的是,這丫頭她…竟然!竟會…天啊!…
「你…你明明…從來,從來不曾(像今日這般)…你…你欺負人!我…討厭你!!…」明明是如此斥責的話語,可在他听來,卻是像在賭氣般的撒嬌泄氣?~呼…這丫頭實在是太出人意外的要命可愛!而他一度煩躁的情緒,卻也因她無心的責備,頓時放晴萬里無雲!
「呼…我知道了~我錯了,我錯了,好嗎?~好了,不哭了,我要命的夫人喂…」呼…我這條命啊,只怕若再這樣下去,早晚要被她驚成神經病!但,若是如此甜蜜的恐嚇,我心甘情願了,呵…
「不…不許叫我夫人!~我沒…沒那麼老!!…」嗚咽著話不成句,卻也能大至听懂她的意思…
「這個不行,其余的都可以…考慮」呵,這個是真不成,畢竟老早也生米煮了熟飯——全軍部的人都已知曉,現在想反悔那可不行~
「你…」弱弱抬起紅腫的小眼,幽怨的目光差點沒讓他顫上三顫,當然,是喜歡的顫了~
「看在我一次次處于水深火熱的地獄邊緣,卻無法發泄解月兌的份上,你啊~就別再鬧脾氣,別哭了,在哭小臉就爛了」我啊…只怕又會雄了…
「地獄?…解…月兌?…」什麼意思啊?…
「呼…你還真是不懂男人的辛苦」不過,只怕她永遠也無法體會這種…極致燥人的折磨吧,哎,算了,遇上她,我算栽,忍吧,繼續,直到我忍不下去…
「辛苦?…」他指的…該不會是…!!…剎那紅慘的身子骨,近乎和血袍連成了一個色調,卻是讓杰,終于舒心的松了口氣…
「是啊,不過…你最好別讓我等太久」畢竟,即便是我想尊重你,可我的身體,我的思想每每一踫上你,便力不從心。我不知道,下次失控是什麼時候,但我想也不會很遠了…輕輕撫慰她寒滑的發,他的眸底雖冷亦柔…
「啊?…」他的意思,我怎麼有些…等一下,那…若這樣說來,那一次,他到底…?…
「杰倫特」
「啊?」
「那次,我們…有…沒有…」雖然早已停止哽咽,但聲音依然像被卡在了喉,幾字幾字往外蹦,而她的頭,卻是低到不能再低,似是怕听到答案一樣,死命死命的自欺逃避…
「…」深邃的眸子,幽幽盯著相依的她,而他的手,那修長到近乎不像話的指尖,卻是輕輕抬起她的下巴,讓她不停想要躲閃的霧黑,再移不開一絲空隙…
「沒有」
「!!」
「我,不會去踫不在狀態的人」那種事,不符合我身為一界統帥的身份原則,可我,還是把你傷成了殘廢,這…到底算是我背棄了自己,還是…並沒有?…
「你恨我嗎」
「…」恨嗎?…我不知道…我只依稀記得,我的心,在那之前,便已…而你所做的那些事,還不如他的行為,他的語言來的更傷人,所以,若是這樣說的話,或許會是…︰「不恨吧…」
「…」你…是傻子嗎?
「還有…謝謝你…」欠的總是要還的,天平不會永遠失衡…雖然…不知道這個代價夠不夠還你,但冥冥之中,早有注定吧,該來的總歸是擋不住的…︰「哦,對了…你的身子有沒有哪里不舒服什麼的?…」老早也想問了,但不知因為什麼,就是說不出口…
「身體?」能怎樣?謝謝?呼…你是故意讓我痛苦的嗎…︰「好好的呀」
「哦,我看也是,那就好了」這下我可以徹底放下了,雖然…我相信冥王不會騙我,但他?…難道說,是我自己幻想過了頭,還是本就不會有什麼反應…
「…」她,到底在說什麼?我怎麼又…呼,算了,反正新館也落成了,過去的就過去吧,我暫時應該也不會很忙了,以後有的是時間,讓你慢慢習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