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瑟連忙快步過去,卻見那人抱起念墨,小聲地哄著她,念墨便不再哭了。
「魔炎?」,錦瑟遲疑了,她剛才就听出了這個就是當初在除魔教時遇見的男子。
「我很嚇人嗎?讓你都不敢上來了!」,魔炎的聲音帶著一絲戲謔,嘲笑道。
錦瑟掀開床幔。
魔炎正抱著念墨,四目相對,說不出的和諧。
「你是……慕千臣?」,錦瑟嘴唇一抖。
這個人,眉如遠山,眼含秋波,五官精致如雕刻,讓人不禁感嘆大自然的鬼斧神工,一席青衣恰到好處地詮釋了他健壯的身材,他分明就是那個錦瑟最初去到丞相府遇到的那個青梅竹馬!
魔炎听到這個稱呼,「慕千臣是誰?」,眼神一閃,竟然閃過一絲懷念。
錦瑟遲疑了,「你真的不是臣哥哥?」
「呵?臣哥哥?」,魔炎眼里竟然有一絲詭譎,他用力地一拋念墨。
錦瑟連忙伸手去接,她才清醒,她竟然在和敵人聊天?
「魔炎!傷害我夫君的事,我還沒有找你算賬!如今又想傷我孩兒?」
魔炎眼中閃過一絲疑惑,「我沒有傷害你夫君。還有,如果我要傷害你孩兒,你不可能接的住她!」
難道真的不是他?
「你是好人?」,他好像幫了她不少呢!
「好人?你想多了!」,魔炎說著就跨步出去。
「錦瑟,你魯莽了!……好好待在這里,你出不去得,別妄想出去!……還有,魔櫻不在這里,這里只有我!她的藏身之處,不是這里……「
錦瑟想追問什麼,魔炎早已離開了。
她四處看了看,雖然是個石室,竟然也像個小百寶箱似的,什麼東西都齊備。
「咯咯!」,念墨看著錦瑟,揮動手臂笑了開來。
錦瑟欣慰一笑,點了點她的鼻尖,「你個壞孩子!可嚇壞了娘親!」
既然念墨沒有受傷,那麼魔炎肯定沒有傷害過她!
她很迷惑,魔炎為什麼幫她呢?難道傷害雲落然的另有其人?
錦瑟摟著念墨,那小孩似乎在娘親的懷里格外的安心,不一會就沉沉地睡著了。
錦瑟撐著腦袋,正對著念墨巴掌不到的臉蛋,現在要離開嗎?
子楚他們不知道去哪兒了?也沒有找到她!
想著,錦瑟便抱起念墨,沿著來時的路出了去。
她不可能相信魔炎的話,乖乖待在這里面
沿著九曲十八彎的長廊繞了許久,錦瑟也不斷地在牆壁上留下記號,卻一直繞一直繞,怎麼也繞不出去,而且從來沒有再回到自己做標記的地方。
這個地方真大!
她繞了差不多一個時辰,竟然沒有再回到她曾經到過的任何一個地方。
走了那麼久,錦瑟終于停下腳步,怎麼會這樣?
再大的地方也有個盡頭,可她竟然一直走都沒有走到盡頭?
她想著就往後一退,退了一步,回眸才發現。
不對!
這里根本就不是她剛才來的地方!
她明明前一腳才踏進來,怎麼後一腳這里就不同了地方。
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