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她的長發早已過腰。
……
時間似乎過得很快。
錦瑟每天都睡得很晚,只是她很奇怪,怎麼每天都好像那麼累的樣子。
盡管每天還會想起他們,卻也似乎習慣了想念,只是想念。
只是夜夜夢回,她總能夢到,他們在埋怨,埋怨她就這樣離開,心里就很痛,痛得跟撕裂一樣。
……
這一天。
她照樣睡到了下午三點,直到太陽火辣辣地落在她西斜的窗戶上,她才醒來。
夢中,風子楚滿臉的淚痕,滿眼的傷痛,他在問她,「為什麼不回來?」
錦瑟呆滯地看著他,卻說不出一句話。
「我愛你呀!」,沒想到風子楚竟然轉身就走,她急急地喊了一句,可是他早已消失在一片星空下。
「啊!」,她是被自己嚇醒的,她抹了把臉才發現,她竟然已經滿臉縱橫的淚水……
那個夢好真實,就像真的一樣。
她一看時間,糟了!
那麼晚了,今天要去公司呢!
她腳往下一身,穿上居家鞋,換了身衣服,拿上手袋,便洗漱兩下,出了門去。
門口。
「張媽!吳叔呢?」,錦瑟到了大門口竟然沒有看見司機在。
「哦!老吳今天請假了。你要去公司嗎?打出租車去吧!」
錦瑟聞言,便小跑了出去,隨手攔了輛出租車。
「去京皇路。」
出租車飛快地馳著。
外面飛逝的景色,紅色綠色,竟也分不清哪些是什麼?
錦瑟有些走神了……在那個國度,何曾這樣忙碌,從來沒有仔細觀察過身邊的景色,回頭卻都已物是人非。
「 !」,的一聲巨響,錦瑟頭撞在了前面的擋風玻璃上。
「司機,怎……」
話還沒有說完,前面撞來一輛車,正好與後面一輛車追尾而來,撞碎了錦瑟額頭的擋風玻璃,鮮血不斷地沿著她的額頭留下,有玻璃碎片刺進了她的喉嚨,她竟然連嗚咽也發不出來。
錦瑟坐的出租車就像夾心餅,被夾在中間。
意識模糊之時,錦瑟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被漸漸地抽離一樣,她飄蕩在事故現場的上方,看著倒在血破中自己冰涼的身體。
她才意識到,她已經死了……
……
「怎麼會這樣?你們得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她突然听見爹地憤怒的聲音,錦瑟轉頭一看,錦天祥正怒睜著眼楮,眼里充滿了紅色的血絲,似乎還有一絲濕意。
那個警察局長便跟他後面,一邊擦汗,一邊催促,「快!將錦小姐抬上救護車!」
後面的醫務人員便戰戰兢兢地上前。
錦天祥手中的拳頭握緊,跟著擔架,喃喃道,「瑟兒,你沒事的!一定會沒事的!」
醫務人員卻在這時候顫抖著,「錦小姐,呼吸停止了……」
「胡說八道!」錦天祥大怒,「救不回她,我要你整個醫院在a市消失!」
錦瑟哭了……
爹地他從來都是沉穩冷靜雷厲風行的,她何曾見過他這樣方寸大亂?
……
醫院里。
錦瑟的靈魂就這樣飄著到了醫院。
她多想立刻回到自己的身體里,睜開眼楮,再喊一遍「爸爸,我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