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他是故意的，他沒辦法在她還沒有認出自己之前，就這樣白白的離開。
「嗯。」，錦瑟也不隱瞞直言道，「可是我沒听懂。」
姬無雪眼里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心頭像是灌了一茶壺的落寞。
風子楚見狀，便上前對錦瑟道，「我是雪淵中的雪。你記得嗎？」
錦瑟頭里閃過一絲一屢的痕跡，雪淵？雪淵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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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你說她睡著了吧？」
「應該睡著了。」
「她睡覺總是不安穩，去瞧瞧吧。」
「嗯。」
兩個小心翼翼的，又刻意壓低了的聲音在她耳邊回響
「天女是不是不可以和雪淵在一起？」
「雪，不是這樣的，因為我們不正常，我們不是兩個人，但也不是一個人。」
「那是天女沒辦法接受我們嗎？」
「不是。」
「那淵也很喜歡天女嗎？」
「嗯。我喜歡錦瑟……」
「不一樣嗎？」
「不一樣，錦瑟是錦瑟，天女是天女。」
兩個人的對話在錦瑟耳邊猶如來自千年前的呼喚。
……
「雪，錦瑟到人界去了。」
「那我們也去啊！」
「可是我們不能夠分開的。」
「對啊，那怎麼辦？我們不是要跟著她嗎？」
「如果注定我們不能夠分開，那就彼此都受些傷害好嗎？」
「好！」
「輪回池，我願用我千年的腳步換她回眸駐足。只求讓我們墮入人界。」
「淵，不要這樣！」
「雪！快下去！去找她！」
「啊！」
雪掉進輪回池的聲音伴著淵飄渺的嗓子，像是毀掉自己與他無關。
「用我壽命換雪永生治愈能力的完整保留。」
輪回池攪起一個巨大的漩渦，輪回池的守護者留下一滴淚，不是感動，不為其他。
「千年後，焱淼現，雪淵生。」
雪淵我救你一命不為其他。
輪回池的守護者輕輕一陣嘆息，這該是最後一個為天女入凡的人了吧。
這些年來，他看過太多的廝守，卻不曾遇見過這樣的劫。
天女注定難逃的桃花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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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淵！你們是雪淵？」，錦瑟睜圓了眼楮，她記不起他們小心翼翼的神情，記不起他們墮入人界的決絕，卻記得睡夢中那些暖暖的關心。
那時候，她一直以為是自己做夢。夢中總是有兩個男子在她耳邊低語，後來才知道原來是真的。
原來這就是雪淵草千年不曾幻化人形的原因，他們是孿生的，而且沒辦法將雙方從對方的禁錮中分開。
「姬無雪……」錦瑟顫抖著手，看向他，「無雪？」竟然是無雪……
「我們一定會找到焱淼的！我可以救你的！「
錦瑟撲倒姬無雪輪椅前，痛哭流淚。
姬無雪笑了笑，輕得像微風中拂過的一縷塵埃。
他在這個山谷待了多久？他不記得了……那種不死不活的日子，他再也不願意記起，若不是心中還有一絲信念，他早已不在了。
風子楚有些動容，還好他沒有自私的藏起來這個秘密。
只是焱淼真的可以找得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