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寒」,錦瑟抓住他剛想松開的手,定定地看進他的眸子里。
「我」,她攥緊他的手,猶豫道︰「我明天就回鳳朝了」
錦瑟只看到羽墨寒的眸子驟然一縮,手上一松,羽墨寒已經抽回手了。
「滾!以後都不要回來!」
錦瑟呆滯地看著他,怎麼會是這樣的結局?
「墨寒,我」,錦瑟還想說什麼,卻發現喉頭哽住,什麼也說不出來,也不知道應該說什麼。
「既然你已經來了,我們就講清楚吧!既然我貴為天子,是不可能隨你去冒險的,此前我們的情誼就到這里了,你也是個明白人,我希望你可以放手。」
「不是這樣的!」,錦瑟淚水一下就決堤了,明明昨天還是好好的,怎麼今天說了斷就了斷?
錦瑟一邊撕心裂肺地哭著,一邊緊緊抓著他的衣擺,就像一松手他就會離開一樣。
事實卻也如此。
「來人!將這刁婦拖下去!」,羽墨厭惡地看了她一眼,寒眸色一凜,像冰一樣的眼神將錦瑟凍得無處遁形。
「都說最是薄情帝皇家,今天總算見識了!」,錦瑟一怔,再看了一眼羽墨寒決絕的神情,眨了眨紅彤彤的眼楮,轉過身去,頭也不回就走了。
當初是因為再也不可能踏上權力的巔峰才會和她一起的吧!
那時候怎麼就沒有看出來他竟是這麼狠心的人?
「那個孩子,你可以拿掉!」
羽墨寒冷厲沒有感情的聲音響起,錦瑟定住了身形。
她舌忝了舌忝干干的嘴唇,「他是我的孩子!」
也就是說,她不會拿掉,也不會帶來這里爭權奪利。
理了理凌亂的思緒,錦瑟覺得胸腔里像是壓了一塊千斤巨石一樣讓人喘不過氣來。
這是他的選擇不是嗎?
這幾天,她一直擔心這樣的事情會發生,心里隱隱的不安,卻在听到他說出口的一刻,「怦」的一聲破裂。
無論多麼美好的甜言蜜語,說過多少遍的天長地久,卻抵不過權力的誘huo。
她明白
錦瑟仰著頭,努力不讓眼里的淚水流下來,她模了模月復中的孩子。
「別怕,你還有娘親呢!」
她沒有回頭去看那富貴淒涼的宮殿,而是往前走了。
不然,她也許會看到羽墨寒那淒涼的眼神
如果,她再仔細想一想,如果她再堅持一會,如果她不故作倔強,她定會知道,自己作了多麼錯誤的選擇!
相愛的人,有一種魔力。信任的魔力,就像在錦瑟看到羽墨寒身後,屏風飄出的那一抹黑色的裙擺,她毅然選擇離開一樣。
魔櫻,該死的女人!
******
「魔櫻!我已經按照你說的做了,你說過不會傷害錦瑟的!」,羽墨寒滿身的煞氣,回頭看著那一身黑衣的女子,像是要狠狠地在她身上割出一塊肉來。
「嗯!我記得!」,魔櫻絲絲嫵媚入骨的聲音傳來,她濃妝艷抹的精致面容,籠罩在黑色的陰影中。
錦瑟,你憑什麼得到那麼多人的愛?
哼!看我如何拆散你們吧!
魔櫻伸手,柔若無骨的五指攀上羽墨寒的胸膛,她眸色瀲灩的勾了羽墨寒一眼。
後者則厭惡地將她甩開,「滾!」
「呵呵~」,魔櫻伸出手,抬起羽墨寒的下巴,「你對錦瑟倒是像狗一樣,忠心哪!」
羽墨寒握著拳頭青筋突起,太陽穴上一跳一跳,顯示他的怒意。
「不人不鬼的東西!」,他一運內力把將她摔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