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墨寒他們都在逍遙殿入住。
這樣的安排,真的很適合麟弦的行事!
將他們和錦瑟分開,到時他們遭遇什麼意外,或者錦瑟遭遇什麼意外就都沒有人知道了。
「皇上,臣妾有一個請求!」,錦瑟跪在地上,捏握著拳頭,她這輩子除了娘親還有爹爹,誰都沒有歸國,連鳳鳴月都不例外。
可是這該死的的麟弦竟然要她下跪!
為了她的夫君們,她卻不得不跪下。
「說!」,麟弦端坐在高台上。
「臣妾的夫君們不習慣這宮里的生活,能不能讓他們搬出宮外去?」,錦瑟低聲下氣地哀求道。
竟然把他們都安排在了冷宮附近,那里陰冷寒濕,風子楚身子弱,根本就受不住。而且听說那里鬧鬼,而雲落然最怕的就是髒東西
唉!
「你要怎麼求我?」,麟弦挑眉,他分明看到錦瑟眼里的不甘,可她還是跪下,難道那幾個男子對她那麼重要?
「臣妾給皇上磕頭了!」,錦瑟說著就要磕頭了。
麟弦伸手攔住了起來。「磕頭倒是不必了!既然,你是朕的妃子。那麼」
他眼里閃過莫名的捉弄,「取悅我!」
「什麼?」
「取悅我!」
錦瑟怔怔地呆住了,這話她好像听過,是羽墨寒。
如果說當初只是為了懲罰她騙了羽墨寒,那麼她是心甘情願的。
這一刻,錦瑟卻不是,她猶豫片刻,轉身就要離開。
「我可以現在就讓你的夫君們離開那里!」,麟弦的聲音響起。
錦瑟腳步遲疑,要不要走?
「呵!我可以現在就讓他們直接住進冷宮!」,麟弦玩味道。
錦瑟一怔,這個能力她倒是不懷疑,隨即轉過身去,眸子冰冷地吻上麟弦。
「你是死尸嗎?」
麟弦毫不猶豫地將她推到在地上。
錦瑟坐在地上,面無表情道︰「那你想怎樣?」
對于一個自己不愛的人,她能做到這樣已經算不錯了!
「算了!給我跳舞,能夠勾/引我的舞!不然,他們可就走不了!」
麟弦笑得邪魅,卻透著冰冷的氣息。
錦瑟真的想撕碎他這樣的臉。
卻又不得不不甘心的扭動腰肢,繞在麟弦身邊翩然起舞。
身體不斷地摩擦著他,錦瑟媚眼如絲,伸手一件一件的把外衣剝開。
她跳的是月兌衣舞
錦瑟若隱若現的渾圓,被麟弦一把握住。
她連忙往後退了一步,月兌離了他的控制。
「臣妾勾/引成功了!請皇上兌現諾言!」,錦瑟冷冷地瞟向他高song的胯下。
麟弦邪魅一笑,「那就得看你表現了!」
「你!」
錦瑟氣憤地看向那個已經翹著二郎腿坐在床上的男子。
他分明也不愛她,她看到了他眼里的戲謔,還有憎恨。
這樣的他,錦瑟覺得像是在哪里見過,腦海里一閃而過的畫面,神經有些繃緊了,她不禁輸了口氣。
「我們見過嗎?」錦瑟問道。
沒待麟弦回答,錦瑟便自言自語道,「應該沒有啊!」她來這里也不久,認識的人也沒有幾個!
麟弦怒火一燒,伸手強行按下錦瑟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