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瑟嘆了口氣,淡淡地看了眼倔強的風子楚。
「為什麼偏要我體諒他?難道他做了這麼多的錯事就隨便找個借口就可以搪塞過去了嗎?」
風子楚顯得有些激動,字里行間溢滿了憤怒。
「他也是迫于無奈,而且他最後還是選擇了坦白不是嗎?」
錦瑟還是語重心長地說,她要怎麼才能夠說服這個男子呢!
「迫于無奈?!呵呵!迫于無奈可以殺了我全家啊……瑟兒,你為什麼不讓我迫于無奈一下?」
風子楚的眸子死死地鎖著錦瑟,不讓她有一絲的逃避。
她突然害怕起這樣鋒利的風子楚,這樣全身帶刺的他,讓她無處可逃。
「你這是強詞奪理!」
錦瑟也怒了,猛地抬起頭直視著他,「反正不管如何我都要娶羽墨寒的!你好好養病吧!」
她感覺待在這里有一種足以讓她致命的因素。
風子楚看著她離開的背影,在她拉開門的那一刻。
淡淡的聲音分不出喜怒哀樂。
「錦瑟,你根本沒有想過我的感受,說到最後,你就是自私!你想要成全你的愛,你就是在自己騙自己!你爹娘還幸存,所以你存著一絲的僥幸,但是卻忽略了我,你真的愛我嗎?還是,你只愛過你自己?或者是羽墨寒?」
說到最後,他有些哽咽,眸光憂傷的看向錦瑟。
其實他在與錦瑟談話的時候就已經做了一個決定……
「我愛你!」
錦瑟定住了身形,這是她第一次對風子楚說愛這個字。
然後,她便抬腳離開了。
大概是因為風子楚揭開了自己隱藏在心里面最深的一面。
她一直不明白,自己為什麼這樣咄咄逼人,這樣逼風子楚,原來她是自私的!
她甚至比羽墨寒更加令人厭惡。
她再也忍受不住這里的窒息空氣。
……
她選擇了修煉,來平靜她浮躁不安的內心。
她必須變得更強,因為那個幕後的人大概比羽墨寒還要強吧!
自己連羽墨寒都比不上,剛不用說……
拿著手中的《金銀雙鞭法》,錦瑟默念了一遍里面的口訣。
雙腿盤起坐在榻上,並在一起的兩手心散發出淡淡的銀色光輝。
她心里流過剛才念的那些口訣,感覺丹田上一股氣流正往她的四肢百骸竄動。
一瞬間,她便被溫暖包圍了,她也忘掉剛才和風子楚鬧得那些不愉快。
順利地過了第一重,沒想到這麼快!
她興奮地繼續往下看了鞭法,又修煉起第二重。
這次,她感覺身體里像是有火苗在竄起,把她燒得渾身發熱,右手臂上的肌膚像是快要破開一樣。
癢!
她覺得有什麼東西正在右手臂上滋長,就像受了傷的傷口愈合的時候長肉般的癢。
是什麼!
銀鞭?!
對了,她的銀鞭一直是藏在右手里面的!
……
一直修煉了兩個時辰,直到已經兩更天過了,錦瑟才從床上起來。
她頭上消融著一股淡淡的白氣,右手臂上晶瑩的紋路讓人清晰可見里面浴血重生的銀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