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是害羞呢!我是怕……我會想要你!」
後面那句他說的很小聲。
但還是被錦瑟給听見了,頓時羞得耳根都紅了。
她也就只有和司徒青寧那個瘋狂的夜里有過這樣的經歷罷了,還是迷迷糊糊間的呢!
現在說起,怪不好意思的!
她走神的瞬間,風子楚已經放開了手巾,「剩下的你自己洗!」
錦瑟看見他紅著臉走了出去,才意識到,只剩她那神秘的幽谷地帶了。
……
錦瑟擦拭完身體,正準備穿衣服。
誰知風子楚又出聲阻止了,「等下!」
錦瑟轉頭看向那個剛剛從屏風里進來的人,一臉的疑惑。
「我給你上藥!」風子楚一把將錦瑟的身體又扳了過去。
一陣清清涼涼的感覺過後,後背又**了起來。
「這是什麼藥啊!這麼奇怪?」錦瑟忍著一陣陣的**感。
「你忍一忍,這種藥可以祛疤的。」風子楚安慰道。
「嗯!」
錦瑟心里感嘆,好細心的人啊!
其實她也是最怕就是留疤,先前每次對著銅鏡看見自己後背那猙獰的疤都一陣的心驚,就害怕它永遠都這樣。
上完藥,錦瑟又小心翼翼地穿上了衣服,轉過身去,才發現風子楚已經坐在了外邊的圓桌上。
「小瑟,來用膳吧!」風子楚早就體貼地讓人送了兩個人的份量的飯菜進來。
「嗯,你一直在這房里吃的?」錦瑟有些疑惑。
她記得她剛剛回來的那時候,風子楚就說讓清兒把晚膳放在桌上。
風子楚微不可見的點了點頭。
的確,自從他從雲家回來之後,就沒有一直呆在這房間里。
因為這是他和小瑟兩個人共同的房間吧!
這里有她的氣息。
之後,便是一場溫馨的晚餐。
……
是夜。
錦瑟躺在床上,盡管好累,卻怎麼也睡不著。
最近發生的很多事,一直縈繞在心頭,久久不能散去。
關于,鳳後說的女皇找人殺害自己;還有兩個性格的羽墨寒……
女皇到底為什麼要殺她呢?
又或是這是鳳後的陰謀,他想挑撥她和女皇的關系,但這個陰謀會是什麼?
還有,羽墨寒怎麼樣了?
一顆毛躁的心不停想東想西,皺著的眉頭也沒有松開的跡象。
她面對著牆壁,不禁嘆了口氣。
身後還躺著風子楚呢!
胡亂地又平靜了下來。
只感覺他溫熱的鼻息,隔著褻衣,全都噴灑在自己的後背,正好在那傷口的位置。
一直癢癢的酥酥麻麻的感覺傳遍她全身,這怎麼看都是誘huo嘛!
更是讓人難以入睡!
錦瑟轉過身去,借著白亮的月光。
風子楚近在咫尺的俊臉上,白玉無瑕,長長的睫毛完成一道的弧度。
這麼近的距離,錦瑟幾乎可以數的清楚他睫毛的數目。
真是越看越好看,錦瑟一把湊了上去,輕輕在他額頭上親了一口。
感覺到風子楚睫毛微微地顫抖。
錦瑟好笑地看著他,「既然醒著,還裝睡?」
風子楚睜開眼楮,兩腮又染上了飛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