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清兒你個笨妞,我後背有傷!」
錦瑟心里一陣溫暖,又忍不住抱怨,後背真的被這丫頭給咯到了。
「哦!小姐對不起對不起!」
清兒連忙放開手,這才看見錦瑟衣衫凌亂,臉上還有點點血跡,頭上的凌雲髻也弄得亂糟糟的,發絲垂在胸前。
清兒一個沒忍住,眼眶就紅了。
「小姐,你怎麼這麼狼狽!」
錦瑟當然不可能告訴她自己剛剛在鬼門關走了一圈啦!
便隱瞞道「剛剛在門口摔了一跤!子楚呢!」
子楚是她現在最想念著的人,特別是在知道羽墨寒就是凶手之後,她有種迫不及待的沖動。
「在房里!」
清兒跟在錦瑟後面,不停地叨念,小姐真笨!
前頭的人听到了也不覺有些失笑,到底誰最笨啊!
錦瑟急的連衣服都沒有換,就直接推開/房門而入。
看見那才半月不見的人,似乎瘦了不少。
風子楚穿著單色錦白羅長袍,背對著門口,倚在窗台邊,手里執著什麼東西,眸色晶瑩。
听見身後的開門聲,他也沒有轉過頭,就淡淡地開口。
「清兒,晚膳就放在桌上吧!」
身後的清兒,自覺地沒有出聲,退出了房間。
錦瑟一把上前,從背後抱住了他。
風子楚顫了一下,想要掙開她的懷抱,語氣充滿了抗拒,「清兒,你做什麼?」
言語間便緩緩地轉過頭來,在看見錦瑟的那一刻怔住了。
錦瑟輕輕地笑了,「子楚,你怎麼瘦了?」
「小瑟……」風子楚手中的玉佩悄然落在地面,發出清脆的響聲,他哽咽著聲音,擁緊錦瑟,「你回來啦!」
像是在自言自語,又是在對錦瑟說話。
錦瑟松開他,彎身,將玉佩撿起,上面晶瑩剔透間,深深的「楚」、「瑟」二字,她輕輕將玉佩系在風子楚的腰間。
「我回來了!」錦瑟在他耳邊哈氣。
「小瑟,你怎麼這麼狼狽?」
風子楚清澈的茶眸里倒映著一個發絲凌亂的人兒。
「那個,我在門口摔了一跤!」
錦瑟逃避的眨了眨眼楮,不想他擔心自己。
風子楚聞言,扭過頭去,不再理會她,隱隱中有些怒意。
錦瑟急了,這是怎麼了。
她慌忙扳過他的身體,直視著他,「子楚,你怎麼了?」
風子楚有些怒意地伸手拂去她臉頰邊的血跡。
「為什麼只有血沒有傷口?為什麼騙我?」
這分明不是她的血,這些別人的污血代表的只有殺繆。
「我,我不是怕你擔心嘛!」
錦瑟小心翼翼地看了他兩眼,才討好道。
「小瑟,我也可以保護你的!」
風子楚一臉的堅定,「你不在的這些日子,我一個人在練鞭法,我已經到第六重了!還有最後……」,忽然他俊臉一紅,沒有說話。
錦瑟眼神暗了下去,她的銀鞭丟在了那個不知名的洞里了,恐怕已經……。
「子楚,我的銀鞭被燒毀了!」錦瑟嘆了口氣,偏過頭去,沒辦法直視他。
「我還以為你想說什麼呢!銀鞭沒了,你繼續練可以再衍生一條的。因為銀鞭一直是藏在你身體里的,所以只要你修煉了《金銀雙鞭法》,它可以再由你身體里衍生出來,而且更具威力!」風子楚信心滿滿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