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頃。
錦瑟有些尷尬地打破了這份沉默,「墨寒,我昏迷了多久?」
「三天。」羽墨寒頭也沒有抬起來,冷冷道。
錦瑟有些疑惑,她記得她好像是和拓跋括打了起來……,然後,然後好像隱約間白玉扳指把拓跋括給殺了……
錦瑟甩了甩腦袋,她只記得她在昏迷以前听見羽墨寒撕心裂肺的呼叫,然後落進一個溫暖的懷抱。其他的一概不記得了。
她低頭看了看指間的白玉扳指,輕輕轉動了兩下,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為什麼它可以殺人呢?
難道是她的幻覺?
「那你怎麼不帶我回軍營?」想了想,她又疑惑了,為什麼要在這個洞待三天,而不是直接將她帶回軍營》
羽墨寒的身體僵硬了下來,表情有些尷尬。
為什麼不帶她回軍營,難道要告訴她他已經……
他苦笑了一下,「我武功全失!怎麼帶你回去?況且你又受了傷,不適合顛簸!」
錦瑟駭然,武功全失?
她睜圓了眼楮,倒吸了一口氣,「你怎麼會失去武功?」
「我也不知!」
說完這句話後,羽墨寒待在她對面一直垂著首一言不發……
錦瑟怔忪地望著他,整個山洞只有里面傳來的滴水聲還有洞口呼嘯而過的風聲。
「咕!」錦瑟肚子不恰適宜地響了,打破了這份難得的寧靜。
她不好意思地看向旁邊的羽墨寒。
這里那麼空曠,他又坐得那麼近,肯定听得很清楚。
「我……我餓了!」錦瑟臉上像是飛上了紅霞,她不好意思地搔搔腦袋。
羽墨寒終于抬起頭,千年冰封的眸子里,有一絲難以捕捉的憂傷劃過,似是有冰雪在融化,「我去前面找些野果給你吃吧!」
「好!」錦瑟點點頭,看著他起身。
其實她自己可以起身的啦,就是不想去。
看著他遠去的身影,不知怎麼就驀然想到一個詞,孤寂。
對了!
他沒有武功,不知道洞口的那片樹林會不會有危險呢!
想到這里,羽墨寒才前腳剛出去,錦瑟就一咕嚕地爬了起來,胸口還是有些泛痛,不小心撕扯到傷口,「 ~」。還真的是痛呢!
忍著痛,裹緊身上的衣袍,她尾隨著羽墨寒出來,就看見那廝隨手捏起一片落葉,指尖微微捏白,對著面前一顆樹上鮮艷的果子,將落葉甩了出去。
然後的然後,沒有然後。
不是那果子落下來,而是那片落葉又輕飄飄地落在了羽墨寒的鼻尖上。
「撲哧!」錦瑟真的是沒忍住笑了出聲,感情這廝還以為自己有武功,她一陣的好笑。
然後又不禁一陣同情,對于一個武功曾經高強的人來說,這是一個侮辱。
听到她輕快的笑聲!、,羽墨寒黑著一張臉轉過頭來,眸子里有一絲尷尬。
錦瑟頗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然後隨手拈起一片落葉,凝聚內力對著剛剛羽墨寒想打下來的果子甩了出去。
那鮮艷的果實一下子落在了羽墨寒的腳邊,落在滿地枯黃的葉子上,發出干脆的響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