紐約……
喪尸的嚎叫聲在四處飄蕩,斷肢殘肉隨處可見,夜晚的月光照亮了地面上已經凝固的血液,廢棄的汽車上燃燒著地獄的火焰,現在的紐約沒有了當初繁華的情景,有的,只是渀佛煉獄般的恐怖。
雖然已經步入深夜,但是街道上還到處游蕩著不知疲憊的喪尸,他們沒有目標,沒有理想,只是茫然地在人間游蕩,偶爾發出一聲視乎無奈地申吟。
「砰!」寧靜的夜晚突然被一聲巨大的聲音打破,一個身穿黑衣的男子從空中狠狠地摔倒地上。
「該死……突然覺得大腦好像被什麼東西刺了的感覺……」寒從地上艱難地爬了起來,輕輕搖了搖頭,剛剛他在樓層中跳躍的時候突然感覺大腦一陣劇痛,一時間沒把握平衡,直接從二十層樓摔了下來。
「我明白了,因為病毒一直沒有細胞可以吞噬,現在實在受不了而開始進攻我的大腦了……」寒使勁地錘了一下頭,用一種不置可否的語氣對體內的病毒發出了命令,病毒也好像感覺到了危機感,紛紛擠回了寒的身體里。
「真是……著什麼急,我現在不就要去那個地窖找人類了嗎?」寒邪邪地一笑,拍了拍身上的塵土,「應該不遠了……恩。」
「杰瑞,你說我們到底該怎麼辦,路易斯現在還沒回來,我想他已經被感染了。」在離穹不遠的一個地窖里,一個光頭西服男雙手抱著頭,坐在一個木箱子上著急地說道。
「怎麼辦……我哪知道怎麼辦,現在我們的食物已經見底了,如果再不去找就絕對活不下去,我們只能向上帝祈禱了,希望路易斯沒事,帶著食物回來。」在光頭西服男的對面,一個滿嘴胡茬的中年男人正左右地渡步,不知所措。
「只能祈禱?天吶,你就不能出去找找嗎?」
「什麼?你要我去找?你不是要我去送死嗎?為什麼你不去?薩姆。」
「我去?我還有妻子和女兒呢!我死了她們怎麼辦。」
「你不去她們還是要死的,你還不如讓你有點男人的樣子。」
「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我現在就讓你看看我是不是個男人。」薩姆听見杰瑞如此貶低他,立馬從木箱上站了起來,一副要打架的樣子。
「爸爸……」正在兩人處于膠著狀態的時候,一個**歲的女孩兒跑了進來,她看見自己的父親和父親最好的朋友視乎一種要打架的模樣,霎時間就急了。
「奧……貝蒂,我的天使,過來,我和杰瑞叔叔在討論去年一場足球賽的事情呢,因為一點小問題爭論了起來。」薩姆看見了貝蒂立馬笑了起來,蹲在地上長開了雙手。
「啊,是啊,貝蒂,都是我的錯,剛剛弄錯了一點東西。」杰瑞此時也微微地笑了起來,模了模貝蒂的頭。
貝蒂看兩個人視乎吵的不是很嚴重,張開嘴笑了笑,跑到了自己父親的懷抱里。「爸爸,薩里特朗叔叔的病好像更嚴重了,他還不斷地要鮑爾叔叔殺了他。」
「是嗎?帶我去看看,別擔心,薩利特朗叔叔沒事的,路易斯叔叔不是出去給他舀藥去了嗎?馬上就好了。」薩姆強笑著模了模貝蒂的頭,緩緩地站起身來。
「哦,我的上帝,謝謝你。」畫面一轉,在一個小型超市里,一個十分壯實的中年男子躺在地上,驚魂未定地向前方的來人說道。
來人是一個干瘦的男子,因為背對月光看不清面容,他手持一把m3,剛剛爆掉了一個喪尸的腦袋,「恩……請問一下,你的伙伴呢?我不信你一個人就敢出來找食物。」
中年男子苦笑一聲,隨手撈起掉在地上的m4,「那些膽小鬼……算了,沒什麼好說的,都沒有一個男人的樣子,倒是你,你怎麼一個人?」
「我的伙伴就在不遠處,我的耳朵很靈敏,听見槍聲就先過來了。」干瘦男子伸出右手,將中年男子從地上拉了起來。
「哦,是嗎?再次謝謝你,我的恩人,你們現在準備怎麼辦?也是來找食物的嗎?」中年男子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向干瘦男子問道。
「恩……不過我們就四個人,你有什麼避難的地方嗎?我們原來的地方已經被毀了,現在除了尋找食物以外還想找到一個住所。」干瘦男子轉過身,走出了小型超市,戴上了一直舀在手中的藍色鴨舌帽,月光照亮了他的臉……一張十分猥瑣的臉,沒錯,他是禿鷹。
禿鷹他們找黑貓等于大海撈針,更何況這里到處都是喪尸,危機四伏,雖然對于殺手來說,低級喪尸都不容易處理,不過他們是為了找人而到處行走,難免會遇到一些中級和特殊的喪尸。
他們都還不知道寒變成了喪尸,所以他們認為寒肯定會在某個避難所里,即使寒是很強的殺手,一個人也不可能在這里存活下去,于是他們就認定,只要將這里的避難所找一個遍,絕對能夠找到寒。
「那你們就先到我們的避難所來吧,這也算是我能給你的報恩了。」中年男子笑了笑,對著背對著他的禿鷹說道︰「我叫路易斯。」
禿鷹轉過身來,那隱藏在帽檐里如死灰般的雙眼盯著路易斯伸過來的手,「我是退役的特種部隊隊員,自己的名字都給忘了,叫我禿鷹就行。」禿鷹伸出了他干癟的右手……
「額……好吧,禿鷹先生……。」路易斯不是傻瓜,既然別人不願意說,那麼絕對是有難言之隱,反正別人也沒理由害他,就沒必要追問了……不過這雙手還真是讓人惡心。「那麼,你的伙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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