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第七十六章 沒有帶不走的人!

「哥哥,我叫文薔!」

面對王寒這個陌生人,小女孩並沒有顯露出半點的驚慌,而極有禮貌的回答。

只是,無論小女孩表現得如何文靜有禮,她的眼神里始也終帶有那麼一絲的茫然,似乎不太明白為什麼眼前這些人一會對自己凶,一會又對自己和藹。

而對于小女孩來說,這還真是一個比‘十萬個為什麼’都要難解的難題。

「哦,叫文薔啊!真是一個好听的名字呢!」

听到小女孩名字的那一個瞬間,王寒並沒有多想,而是勉力伸出手掌在文薔的小腦袋上模了兩下。

可隨即,他就反應過來,一臉震驚地僵在了那里。

「什……什麼,你就是文璋的幼女,文薔?」

「是呀,哥哥!我就是文薔啊!」

完全沒看出王寒臉上的震驚,文薔對著這個自從踏入王家以來第一個對她笑的哥哥,笑了起來,眼神里滿是讓王寒的純真。

「听父親說,我出生在薔薇花開的季節,所以,我的名字就叫文薔!」

「這名字好……這名字好!」

看著眼前這個天真得好似一張白紙的女孩,王寒已經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這女孩不知道自己的命運,也不知道面前站立的就是他們文家的大仇人,甚至,她不知道仇恨為何物。

她只知道笑,對向自己表露出善意的人笑。

面對這樣一張白紙,王寒的內心一時間竟被深深地觸動了,無可避免地生出了一種自慚形穢的感覺。

他突然有一種期望,強烈的期望,不想讓這種純真消失。

哪怕,眼前這個小女孩來自敵人的家族,與那個曾經千方百計想取自己性命的文玲,是親姐妹!

「不同人,不同命!一念好,可以升天,一念壞,可入地獄!文家固然是我死敵,文玲也是我欲除之的對像,但這文薔……我卻不能眼看著她就這麼死去!」

伸手在文薔的頭頂上再次輕撫了兩下,王寒盯著文薔眼楮微笑的同時,心中已然做出了計較。

王家的地牢,王寒當然知道里面的‘黑暗’與‘條件’,以文薔那瘦弱靛質,如果被關入那里,恐怕用不了十天八天就會落得一個香消玉隕的結局,甚至,都不需要有人特殊‘關照’她。

王寒不想這樣的事情發生在這個看起來仿佛很傻,但實際上卻純真可愛得如同一個精靈一般的女孩身上。

他……

打算救她!

「文薔,我叫王寒,你以後就叫王寒哥哥,或者,直接叫哥哥也行!」

愛憐地輕撫了幾下文薔的長發,王寒臉上的笑容真誠而又和藹,看上去就仿佛文薔失散多年的親哥哥一般。

而王寒這一番舉止落入金賽的眼中,頓時就讓他生出幾分不妙的感覺來。

果然……

就在金賽心下還在猜測惶恐之際,王寒就已經在茉莉的幫助下重新站直了身體,伸出手掌拉住了文薔那略微有些冰涼的小手。

「文薔,吃飯了嗎?」

文薔抿著嘴實事求事地搖頭。

說實話,文薔實在是有些餓急了。

來到王家兩天,她只吃了一頓飯。

就這,還是一位心腸好的侍女見她是一個小孩,又乖巧懂事,于心不忍偷偷送來的。

而送來的,也不是什麼好吃食,只不過是兩個黑麥面包和一碗水。

「走,到哥哥那去,哥哥給你弄好東西吃!」

眉頭微微一皺旋即又散開,王寒挺直身體,居高臨下看著文薔那雙放光的眼楮微微一笑,邁步就往前走去,全然沒有與金賽打半聲招呼。

「寒……寒少!」

見王寒二話不說就帶人離去,金賽一張臉上陣青陣白,心下更是怒到了極點。

就算你是王家長子長孫,身後又站著一個聖階強者和全系大宗師的牛逼老師,可也不能這麼囂張,連吭都不吭一聲就直接帶人吧。

要知道,老子在這小丫頭身上可是有任務的,這要是讓你把人就這麼帶走了,那老子怎麼交差。

「怎麼?還有事?」

停下腳步,王寒轉過頭看了金賽一眼,眼中的不悅,就連瞎子都能看出來。

「……」

原本還想開口的金賽一見這眼神,後面的諸多話語頓時一句也說不出,都被憋了回去。

就像之前王林對王大少爺評價的那樣,金賽也覺得,王大少爺是個瘋子,什麼樣的事情都敢做出來。

雖然因為老爺子王海山的封口令,讓金賽與諸多王家人一樣,都不太清楚發生在洗衣房那場刺殺的具體細節,以及還有王大少爺施展聖階力量秒殺兩大高手的彪悍戰績,但金賽不是一個傻子,只看跟在王大少爺身後的帕寧,他就知道,今天這人他是要不回來了。

強行要人的結果,多半便只有他被帕寧好一頓胖揍這一個結局。

所以,他權衡之後,選擇了沉默。

而看到金賽沉默,金賽身後那十幾名王家護衛也同時松了一口氣。

讓他們去和帕寧這個殺人不眨眼的機器放對,他們還真擔心自己的腦袋搬家。

現在好了,金賽識時務,懂進退,他們也就安全了。

大不了,回去之後矛盾上交,告狀好了。

然而……

事情偏偏就這樣巧,就在金賽和一眾護衛看著王大少爺那囂張跋扈的離去背影,咬牙切齒的時候,一把頗有一股子雄壯味道的大喝卻遠遠地傳了過來。

「站住!!!」

「嗯?」

听到這聲喝止,王寒還真就‘听話’地站住了,他很好奇,這個有膽子對他急聲怒喝,讓他站住的家伙是誰!

轉過頭,王寒就看到自金賽一行人來的方向,又有一隊人急匆匆趕了過來,領頭的,是一個身材頗為雄壯的大漢。

「倒是對得起那把雄壯的聲音!」

王寒拉著文薔眯起雙目輕哼了一聲。

「父……父親!」

轉過身見到趕來的大漢,金賽的臉上頓時露出幾份驚愕。

「肖恩?」

听到金賽對大漢的稱呼,王寒也微微愣了一下,可隨後,他就回復了正常。

管他金賽也好,肖恩也罷,今天誰敢攔他,王大少爺就讓誰沒有好果子吃。

「你是……王寒!」

急匆匆大步步到金賽的身邊,肖恩直到時此才發現自己剛剛喝止住的是什麼人,吃了一驚。

不過,吃驚歸吃驚,肖恩對于王寒卻沒有半分的畏懼。

這一點,僅從他直呼王大少爺的名諱就能看出。

「這王家到底還有是人沒有把我放在眼里!」

暗嘆一聲,王寒在肖恩面前挺直了身體。

「不知肖恩閣下喚我何事?」

看著臉色的肖恩,王寒唇角邊便勾勒出一抹奈人尋味的笑意。

何事?

簡直明知故問!

王寒一句話就讓肖恩臉上的肌肉抽了抽。

相比之下,之前那聲‘肖恩閣下’,倒是不那麼引人注目了。

「人你不能帶走!」

沒有絲毫交際,肖恩就硬邦邦地扔下一句。

當即,金賽的臉色就變了。

他清楚父親的脾氣,也知道父親是王家老二王景錄那一個陣營里的人。

可這些,都不能成為他公然不把王大少爺放在眼里的資本。

當然……

背地里不放在眼里,就沒什麼了,反正王大少爺也看不見,听到了也不能把他怎麼樣。

可現在不同,父親這是當著面的頂撞王大少爺,而且一上來就不留任何情面。

這是腦子壞掉了?

還是受到了上面的指使?

一時間,金賽真是不好判斷!

不過,有一點倒是很好判斷。

那就是眼下這事兒今天恐沒法善了了。

果然……

听到肖恩那句硬邦邦的話,王寒笑了起來,神態異常不屑,仿佛听到了天下間最大的笑話。

「在王家,只要我願意,還沒有帶不走的人!」

不得不承認,王寒這話說得夠狂。

不過,就連肖恩都必須承認,王寒有狂的資本。

誰讓人家背後杵著一位聖階老師呢!

可就眼下而言,肖恩還真不能就這麼讓王寒把人帶走。

因為,他也是帶著任務來的。

這個任務,來自于他背後的主子,王景錄。

王景錄想讓文玲就範,當替死鬼,就必須從她妹妹文薔的身上做文章。

所以,他打算把文薔掌握在手里,利用文薔來威脅她。

文玲雖然是陰毒,但對她這個年幼的妹妹,卻著實雄,王景錄幾乎有十層的把握,能讓希望盡去的文玲抗下一切。

當然……

這會和他們父子離開的計劃配合好。

可命運有時候就偏偏這樣不巧,王寒不但發神經棄車從步好死不死的從這里路過,而且還好死不死的遇上了文薔,並被文薔那尚世俗污染的純真所打動,想要保存住這份在他看來十分珍貴的純真。

于是……

王景錄交待下來的任務便被卡住了。

肖恩之前一直听說過王大少爺的狂,但他萬萬沒有想到,王大少爺竟會狂得如此‘喪心病狂’,連他的爺爺和老子都不放在眼里。

剛剛他所說的那句話,其中可不就包括了王海山與王景天麼!

一時間,肖恩愣在了那里,有些不知所措。

過了半晌,他才咬牙吐出了一句。

「這王景錄大人的命令,老爺子也是有過批復的。所以,人我必須帶走!」

「你說什麼?這這命令是王景錄下的?」

一听說這命令是王景錄下的,王寒的一雙眼楮頓時瞪得滾圓,哈哈大笑起來。

這時,文薔懂事的聲音傳來,讓王寒止住了笑聲。

「哥哥,我還是跟他們走吧,不然會給你惹麻煩的!」

文薔雖然單純,但他卻不傻,這麼長的時間,他自然看出了自己才是雙方爭執的源頭。

為了不給這個剛剛認下的‘好哥哥’惹麻煩,文薔主動站了出來,向著王寒瑩瑩施了一禮,松開手掌向著肖恩走去。

可還沒等文薔走出兩步,她的手掌就再次一緊,緊跟著,她整個人也如騰雲駕霧一般,被王寒拉回到了身邊,耳邊同時響起了王寒溫暖的聲音。

「文薔,听哥哥的話,就站在哥哥身邊,相信哥哥,不會有麻煩的,」

王寒一句話說完,又將頭轉向杵在不遠處的肖恩,聲音變得殺氣騰騰。

「肖恩,滾回去告訴王景錄,讓他和王林洗干淨脖子給本少爺等著,等本少爺處理完手頭的事情,就去親自砍下他們父子的腦袋!」

「你……」

肖恩一聲怒喝,臉色大變。

可他只是喝出一個字,整個人就一聲慘哼,如同一只斷了線的風箏,口中鮮血狂噴,倒飛而去。

「少爺叫你滾,你沒听到嗎?」

王寒身後五步處,帕寧冷冷地收起拳頭,聲音冷若冰霜。

而那一抹刺目的白色斗氣光芒,也將在場一眾王家護衛駭得眼瞳大張……

「八……八階!」

這篇小說不錯推薦先看到這里加收藏看完了發表些評論

(

溫馨提示︰方向鍵左右(← →)前後翻頁,上下(↑ ↓)上下滾用, 回車鍵:返回列表

投推薦票 上一章章節目錄下一章 加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