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第六十一章 最具遠見者,文超!

身為文家之主,文璋當然不是一個能被幾句句輕易嚇到的膽小鬼。

王大少爺剛剛那一番話,雖然刮骨鋼刀一般道理十足,但還不足以嚇得他如當陽橋前的曹孟德那般,受驚退走。

真正讓文璋做出落跑決定的,是王家家主王海山的眼神。

從王海山的眼神里,文璋看到了一絲深思。

深思?

是的!

就是深思!

王海山在深思,這也就代表了他已經在認真思考王寒的話,開始衡量這里面的種種利弊關系。

這是一個再危險不過的信號,證明王海山被說動了心。

文璋是一個聰明人,見此情景,他哪里還敢猶豫,當即一聲呼喝,下達了跑路的命令。

而他此命令一出,整個文家陣營頓時一片混亂,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當真被那王家小子幾句話嚇住,說撤就撤了?

這會不會太過于兒戲了一些。

當時文家陣營里至少有一半的人,都在糾結于這個問題,認為這樣做很沒面子。

但文璋走得那叫一個堅決。

只見他那聲‘走’的命令一出口,整個人就一撥馬頭,頭也不回地當先第一個向後奔去,一路之上,甚至將數名文家護衛撞落馬下。

直到這時,一眾文家人才反應過來,紛紛調轉馬頭,亂哄哄地追著文璋而去。

反觀王家一方,則依舊靜立原處。

沒有老爺子王海山的命令,一眾王家護衛雖然躍躍欲試,但卻不敢越雷池一步,真個追上去。

「為什麼不追?」

旋風般轉過身看著王海山,王寒微微皺眉。

他明明從王海山的眼神里看到了徹底反目開戰的決心。

結果,王海山卻選擇了沉默,一動不動地為已經升級為死敵的敵人‘送行’。

王海山的這種反應,著實出乎了王寒的意料。

而同樣的,王寒的這種大不敬態度,也讓王海山皺了皺眉。

再加上之前被王寒所做這一切搞出的怒火,王海山再看向王寒的目光里,便冷了幾分。

現如今的王寒對于王家來說是有的價值不錯,但王海山卻著實討厭王寒這種牛B哄哄,從不把他這個爺爺家主放在眼里的性格。

相比之下,另一邊的王林在這方面就要優秀很多了。

不過,眼下明顯不是生氣時候。

王海山清楚王寒的性格,知道如果不給這個孫子一個滿意的答案,這個孫子一定會冒出讓他更沒有面子的話。

所以,王海山嘆息一聲,策馬前行,來到了王寒的面前。

「文璋不能殺!」

沒有下馬,王海山壓低聲音,居高臨下俯視著王寒的眼楮,吐出一句讓王寒意外的答案。

「為什麼?」

開什麼玩笑?

文璋是文家的家主,現在干掉他,對于整個文家而言將會是一個沉重的打擊,會讓文家群龍無首,為什麼不能殺?

王家果斷不能理解。

「因為文超!」

面對王寒的追問,王海山眯了眯眼楮,吐出了一個名字。

「文超?」

听到這個名字,王寒當即就皺了皺眉。

文超是誰王寒當然知道,那是文璋長子,長年在外經營著文家另一塊地盤,此次沖突的締造者之一,文理,就是他的兒子。

可這和不能殺他老子有什麼關系?

這兩者之間,貌似並沒有什麼直接的聯系。

「理由!」

王寒需要一個能說得過去的理由。

「因為文超比文璋厲害可怕得多!」

說這句話的時候,王海山臉上的表情出奇認真,認真到甚至就連原本存有的那一絲憤怒都不知不覺被壓下消失了。

「如果我們殺了文璋,文超就會順理成章成為文家家主。到那個時候,文家將會比現在文璋掌權時難對付得多,我們付出的代價,也會更加!」

「文超真有這麼厲害?會不會是以訛傳訛,道听途說?」

王寒不信。

因為他這段時間從聞過任何文超天才了得的‘傳說’。

「如果真是那樣的話,就好了!」

王海山嘆息。

嘆息過後,王海山盯著王寒的眼楮,問了王寒一個問題。

「你知道文超這麼多年來為什麼從不返回家族,而是駐守在外嗎?」

「他在防備今天這種事情發生?」

王寒到底不是笨蛋,王海山一個小小滇示,就讓他想到了答案。

「的確!」

王海山在馬背上點頭。

「王家與文家反目這種可能,最早便是由他提出來的,當時文璋還為此狠狠的訓斥了他一頓。可最終,文超還是不顧文璋的反對,一意孤行地離開了家族,去了當時幾乎要被文家放棄的流雲城,一呆就是八年。如今,當初那座幾乎被文家放棄的城市,已經被文超經營得如同鐵桶一般。附近的鄉鎮,村落,也盡數落入了他的掌控。更讓人震驚的是,文超竟在這八年間,用這一城一域的資源,組建了一支八萬人的兵團!這已經相當于整個泰奇郡所有軍隊總合的四分之一!而這,還僅僅只是他自己掌握的力量,沒有計算文家……」

「所以,一旦我們殺了文璋,讓文超成為文家的家主,掌握文家所有資源,那他的實力就會更加強大!」

皺著眉頭,王寒主動接了下去。

「多一個家主在頭頂上指手劃腳,的確可以掣肘文超。」

「只是……」

說到這里,王寒抬頭看了王海山一眼,目光中閃過一絲懷疑。

「你能確定文璋不會在這種家族危機之下,直接把家主的位置傳給文超?」

「把家主的位置傳給文超?」

听到這個問題,王海山笑了,笑得很不屑。

「別人會不會這樣做我不知道,也不敢確定,但文璋……絕不會!」

「難怪你會放他走了!」

王寒聳聳肩,終于理解了王海山的苦心。

不過,理解歸理解,應做滇醒,還是要做。

「你不會讓他這麼簡單就走了吧?」

「當然不會那麼簡單……」

王海山搖頭。

「我會派人一路假意‘追趕’,‘護送’他們出城。」

「記得讓人把戲演得真一些!」

王寒點點頭,又提醒了一點。

「最好是沿途多干掉一些文家的人,給文璋造成僥幸逃走的錯覺。」

「……」

听到這番提醒,王海山就覺得有些氣悶。

原因是王寒此時的做派,實在是太有家主‘風範’了,以至于讓王海山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個下屬馬仔。

這種感覺很不好。

不過,王海山此刻也只能忍了。

這到不是說王海山真就那麼顧及王大少爺……好吧,是王大少爺背後的那位牛叉老師,而是眼下要事當前,王海山沒時間去給王大少爺臉色。

身為爺爺,在口頭上教訓孫子的權力,王海山還是有的。

畢竟,這位孫子剛剛才給王家惹下了天大的麻煩。

招招手,招過了身後隊伍里的帕寧,王海山囑咐了帕寧幾句,然後,帕寧便退了下去,跨上了一匹旁人讓出來的戰馬,領著大隊人馬追了上去,顯然是執行王海山布置的‘護送’任務去了。

待到千馬踏地的轟鳴聲過後,王海這才使人牽過一匹戰馬,對著眼前的孫子發出了一聲冷哼。

「現在跟我回家!」

……

王家府邸,老爺子王海山的書房。

剛剛才招開完緊急會議,在一眾心月復文臣將領面前,針對文家在藍熔城里的力量做出了不惜一切代價‘連根拔起’的重要指示,王海山就把王寒招到了面前,瞪著一雙遍布血絲的眼楮,直勾勾地逼視著他。

這一看,就看了十幾分鐘。

其間,王海山沒有與王寒說半句話。

他只是那樣冷冷地看著,眼神里全無半絲血脈親情。

而王寒從頭到尾也就那樣任由王海山這樣看著,顧自顧地坐在一側剛被另一個捂熱的椅子里,放肆地吃著水果。

原本,那些水果都是給王海山準備的,王海山不發話,誰人也不敢吃。

但現在,這些水果卻成了王寒的專屬,被王寒一個接一個的吃進了肚子里。

此番行徑,自然是看得王海山眼角一抽一抽。

很顯然,他眼前的這個孫子,並沒有把他這個爺爺放在眼里。

這種情況,一直持續到王景天踏入書房才結束。

因為叛軍的事情,王景天這幾天並不在城內,自然也就沒有趕上剛剛發生的那件大事情。

而當他收到魔法傳信,匆匆趕回到城里的時候,卻發現整個藍熔城里都殺翻了天。

王家正在不惜一切代價,肅清文家在藍熔城掌控的力量。

這里面,甚至包括數支城防部隊。

文家在藍熔城里的力量雖然沒有王家強大,但也不是能讓王家隨意滅殺的。

想要肅清這些力量,王家誓必要付出慘痛的代價。

但現在,王家已經沒有了選擇!

正如老爺子王海山剛剛面對那些文臣武將所下的那道命令一樣……

不惜一切代價!

「倒底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我們與文家突然開戰了?」

剛剛踏入書房,王景天便一臉漆黑地向父親發問,一腦袋問號下,他甚至沒有注意到一旁椅子里的王寒。

而當王景天踏入書房的時候,他的身上,也是沾染著鮮血的!

顯然,他在這一路上,殺了不少人。

這篇小說不錯推薦先看到這里加收藏看完了發表些評論

(

溫馨提示︰方向鍵左右(← →)前後翻頁,上下(↑ ↓)上下滾用, 回車鍵:返回列表

投推薦票 上一章章節目錄下一章 加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