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下立刻去辦,不過莊主,我若是找到他們了,他們不信我怎麼辦?」柳兵河問出心中疑惑,自己帶著人上門,讓那些老奸巨猾的商人們把貨物放心的交給自己,恐怕沒那麼容易吧!
葉天雨灑然一笑︰「這你大可以放心,你先去太湖書院找‘徐長風’,告訴他在下有請,然後去縣衙,找縣官讓他一同上山,並為你修書一封,內容你就自己看著辦!」
「咱們先把太湖縣的生意全部攬下,做出了名堂,那些商人自然會推薦的,到時候不用你去找,他們自己就會找上門!」
柳兵河聞言,恍然大悟,原來並不需要像自己想的那樣麻煩,借雞下蛋,用這些商人的嘴,來宣傳鏢局,果真方便不少。
當下,他不在停留,迅速告退,向著血衣所在的朱雀堂而去,將所有計劃告知了血衣後,血衣也是驚得一愣一愣的,腦海中對葉天雨的看法,再次攀升。
當她又把其余三堂堂主聚集以後,就連馬天牛也拍手稱快,大呼葉天雨英明,自己為啥就沒想到如此絕妙的賺錢方法。
以他的頭腦,不多時就推算出了此法的妙處,並且嚷嚷著要與柳兵河一道下山,去辦此事!
秋風蕭瑟,溫暖的氣息漸漸變得冰冷,冬天即將到來,也預示著春天已經不遠。
蔚藍色奠空中,清風吹拂,白雲不時變幻著各態形狀。
山林間,古樹凋零,樹葉飄飄灑灑的落在地面,堆積成厚厚一疊,踩在上面吱嘎作響。
光禿禿的古樹露出粗壯的枝干,好似再說︰凌冬,無所畏懼。
走在古林間,葉天雨心思飄忽,自己來到這個世界已經半年有余,該做的都已經做了,周文福還到山上,就被鐵豪一怒擊殺。自己也算為另一個葉天雨報了仇。
況且,自己收刮了王家無數銀子,狠狠出了口惡氣,接下來就該是還債的時候了。
這債,並非是他所借。
而是王家所借,王家販賣少女,種下無數罪孽,現在自己拿走了這些來路不正的銀子,有朝一日必須要還回去。還給那些被王家迫害的普通百姓!
「唔!」深深吐出一口濁氣,葉天雨就地盤膝而坐,凝神吐納,眺望著山下翻騰不休的飄渺雲煙,這一刻,心突然靜下。
他又再一次了那種玄妙的境地,清晰的感覺到身邊,一草一木每一絲動靜。寒風得臉龐升騰,山腰白雲卷動,好似驚濤駭浪,一波連著一波,咆哮怒吼。
耳畔更是傳來一陣陣的海浪拍擊聲,震耳欲聾。
浪聲宛若雷鳴般,呼嘯而至,聲音越來越大。
漸漸的,葉天雨的身體不由自主的顫動起來。
「哇!」像是受到重擊,葉天雨身子一歪,噴出一大口血水,隨即便倒在了樹葉堆積的地上,人事不省。
他剛倒下不足一刻,其百會內盤踞的‘黃風老妖’就哇哇大吼了起來︰「哇 ,太好了,太好了,終于打通泥丸宮了,老子終于不用再受煉魂之苦了!」
大笑一陣,黃風老妖似乎發現不對勁,轉頭一撇,驚叫道︰「呀,小混蛋,你怎麼暈死過去了,難道……難道是剛才本神用力過猛不成?」
…………
…………
等到葉天雨醒來,已經是三天以後。
朦朦朧朧的睜開沉重的眼皮,葉天雨感覺自己全身沒有一絲力氣,虛弱的要命,雙眼前像是被什麼東西擋住了一般,只能看見有幾個黑影正在自己面前晃蕩。
時而還會傳來激烈的爭吵聲。
「當初你們就是不听我勸,我讓林軒給莊主安排護衛,你們就是不同意,現在好了吧,肯定是被奸人襲擊,要不然,怎麼可能一直不醒呢?」
「當初?你好意思說當初,當初我不是叫白虎堂的人去護衛莊主麼?你們的實力普遍較高!是你自己不願意,還好意思怪人家!」
「姓馬的,你別亂說,你青龍堂的難道人就差了?幾乎全是莊子內的精銳,你還好意思叫我分配人?」
「好了!」忽然,一道粗狂低沉的聲音,打斷兩人爭吵︰「馬堂主,常堂主,莊主已經重傷,血堂主不在,長老也還不知此事,你們現在在這吵完全沒意義,倒不如先去告訴兩位長老,或許他們有辦法!」
「林軒,你吃了豹子膽了,敢打斷本當家說話!」
常月虎听見以前的下屬竟然數落自己不是,臉色十分難看。
「常堂主,你最好注意你的言辭,現在沒有寨主、當家,只有堂主,白虎堂主管莊內刑法,我想你應該明白你剛才說的話,是何等大逆不道的話語吧,若是不想莊主醒來後知道,你最好閉嘴!」
葉天雨昏迷,幾人是著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幾日來,爭吵就從斷過,反正只要一踫面,肯定就是大吵一架,然後郁郁散去。
林軒雖然與葉天雨接觸甚少,但畢竟是玄武堂堂主,肩負著護衛的責任。對于葉天雨的昏迷,最是著急。但其人沉穩,不喜露于言表。此刻看起來心如止水,但實則比誰都著急。
就在三人爭吵不休的時候,房門嘎吱一聲,兩道人影並肩走入了房間。
兩人後,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床上的葉天雨,皆是眉頭一鄒,其中一人聲音平淡,絲毫生氣的跡象,但馬天牛看見後,卻是心中忐忑,像是有一只兔子在心底上竄下跳一般。
「說說吧,怎麼回事,莊主怎麼會躺在這不省人事!」
馬天牛害怕這時再也沉不住了,連忙上去說道︰「鐵長老,三日前,朱雀堂的弟子帶著新人進山訓練,在歸來的時候,途徑‘雲壁崖’發現了昏迷的莊主。」
「那你的意思就是說,莊主已經昏迷三日了?」另外一人同樣語氣平淡,絲毫看不出其內心的變化。
「對!」馬天牛腦袋低的很低,此刻恨不得有條地縫,自己能躲進去。
陡然間,兩道幾乎一樣的氣息爆發而出,秋風掃落葉一般,還凡境的馬天牛、常月虎、林軒、皆是全身一震。
斗大的汗滴不停落下。
此刻三人皆是感覺好像有萬斤巨石壓在自己的身上一般,連動動手指都費勁。
這就是蛻凡境與凝氣期的不同!
蛻凡境與凝氣氣看似不同,但實則差別很大。因為蛻凡境已經開始了正在的蛻變,凝氣期不過只是前期的準備而已。
許久以後,見到三人包括常月虎的小腿都在打顫以後,鐵森嘆氣一聲,與諸葛虎對視一眼,收回了氣勢。
「常老鬼,他們倆就不說了,你的輩分最高,又是負責莊內刑法的,你應該知道,莊主的重要性吧!」
「鐵老頭,別以為你當上了長老我笑面虎就會怕你,等過上兩年,老夫也會成為長老的,到時候看你還敢囂張!」
常月虎嘴上這麼說著,心里卻是在打著鼓,莊主真不會出什麼事兒吧?到時候自己肯定被這群視莊主為神靈的人活刮了不可。
「常老鬼,你們先出去吧,我與諸葛先看看莊主,等到莊主醒後,你就辭去白虎堂堂主之位吧!」鐵森苦笑,看來當初的決定真是錯的,向常月虎這種人,確實不適合當堂主。
簡直就是一根炸不透的老油條,要是讓他繼續當白虎堂堂主,這山莊刑法,算是徹底完了!
「喂,你想干啥?難道你想攆我走不成?那行,要走也可以,我必須帶走我所有的人」
常月虎听了激動不已,唰的一聲,就站了起來,想要離去。
臉上怒氣勃發。
「且慢!」
這時,作為二長老的諸葛虎說話了︰「常老鬼,別急著走啊!」
「怎麼?你們還想殺人滅口不成?」常月虎這時徹底的怒了,自己這麼大把年紀了,被安排到白虎堂,整天忙上忙下的,好幾個月了。沒功勞也有苦勞吧!
鐵森搖頭嘆道︰「常老鬼,你想太多了,我們讓你退位,並非要攆你走,而是讓你擔任四長老一職,想你年紀也這麼大了,如果在沒時間修煉,恐怕真的難以蛻凡境了,索性莊內還有不少靈石丹藥,你就好生修煉去吧!」
「當真?」
「當真!」
常月虎依然不信︰「果然?」
「果然!」
「你們不會騙我吧,莊主不是說了麼?蛻凡自動成為長老,你們這是變向剝奪我權利不成?」常月虎心中發毛,自己真的能成為長老了?這其中定然有詐。
看著常月虎的模樣,諸葛虎與鐵森皆是無奈,剛才還嚷嚷著要做長老,怎麼現在給了,卻不做了,還疑神疑鬼的,難道自己說話就這麼不靠譜麼。
正當幾人大眼瞪著小言,皆是無話的時候。
躺在床上的葉天雨終于說話了。
其實在最開始,他就听到了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心中回憶一番,只當作是自己修煉出了岔子。
最開始听見馬天牛三人爭吵的時候,他就想出聲阻止的,奈何全身無力,只好閉目休息,但是卻清晰諜著他們的交談。
恰巧這時,體力恢復一二,當下說道︰「常老哥,你就退位去做長老,準備突破吧,你所需資源,我會全力提供的!」
「莊主!」
「莊主醒了,來人啊,快去請大夫過來!」
听到他說話,愣神的幾人,迅速反應過來。諸葛虎、鐵森兩人迅速來到葉天雨身邊,伸手探查脈絡,發現經脈並沒什麼大礙,這才放心。
關于鏢局的事兒,他們已經知道,對于這個決定,兩人皆是舉雙手贊成,這想法絕對屬于空前絕後。兩人對葉天雨也是一陣欽佩。
這並非關乎實力,而是佩服葉天雨的膽識與計謀。
「白虎堂堂主由林堂主暫且擔任,我來做玄武堂堂主,至于莊主之位,就由諸葛長老擔任」說完,葉天雨喘了幾口粗氣,接著說道︰「誰都不許反對,我可是有一票決定權的。」說完,他又拍拍,調節氣血︰「我這身體太弱了,我必須努力鍛煉一番,接管玄武堂的時候,我能訓練新人,跟著他們,我也能跟著訓練,在一點,我現在這個樣子怕是沒機會去黑虎寨了,就由諸葛長老前去就是!」作者望洋興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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