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天雨心中吃驚不小,同時心中也是暗暗竊喜,自己正為沒辦法大理寺而發愁,這時小雨突然空降在自己的身邊,為自己帶來了大量關于大理寺的信息。
難道是老天派來幫助自己的?
葉天雨如是想到。
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只要自己對大理寺了解透徹了,大理寺,並且在里面那肯定會如魚得水啊!
誰以前作奸犯科,誰鐵面無私。
各種信息,不但能為自己帶來想象不到的幫助,還能通過這些信息,了解到某些人的弱點,只要稍加威脅一番,豈不是就能為自己所用?
佛常道︰知錯能改善莫大焉!
自己只不過是幫助他們改過自新而已,算不得真正‘威脅’。越想越是激動,葉天雨竟然嘿嘿笑出了聲。
血衣與顏山雨兩人依偎而坐,見到葉天雨此番模樣,皆是背脊發寒,怎麼看他臉上的笑容都不善。
小雨更是捂著嘴偷偷在血衣耳邊細語笑道︰「二哥笑起來怎麼…感覺好像很奸詐啊!」
血衣聞言,顫動,百媚生花,同樣捂著櫻花嘴唇,低聲笑道︰「他一直都這麼奸詐的,尤其知道了你的身份後。小妹如花似玉,現在就出落得這麼美艷了,長大了肯定是禍國殃民、傾國傾城的級別,他當然想…」說道這里她就立刻打住,笑盈盈的將目光挪到了小雨初具規模的身體上,上下打量。
顏山雨從小就一直都呆在大理寺內,里面魚龍混雜,讓她養成了一雙慧眼,以及聰明的頭腦,見到血衣的赤、洛洛的目光,驚叫一聲,連忙挪動身體,躲到一邊,警惕的看著血衣、葉天雨兩人。
雙頰如醉,紅如幕雲。
「咦?小雨,你干嘛躲那麼遠?快點過來,繼續說說關于靈石的事兒,順便將大理寺的事兒一並告知二哥,還有,你為何會流落至此,全都告訴二哥,你放心二哥不會害你,一定會保護你的,以後二哥、血衣姐姐以及大哥三弟都是你的親人!」
葉天雨剛才被小雨的驚叫驚醒,絲毫不知兩人蹈話。說完,便起身要向小雨走去。
「二哥…你…你不許過來!」
顏山雨見到二哥向自己走來,嚇得花容失色,小臉通紅︰「你就坐在那,我告訴你!」
葉天雨一愣,旋即看到血衣像是斗勝了的小公雞一般看著自己,頓時明白過來,惡狠狠的瞪了她一眼,便坐了回去︰「小雨,別怕,二哥不會吃人的,血衣姐姐剛才逗你玩呢!」
「哼!我才沒都小雨妹妹玩呢,男人都沒好東西,萬一你那天獸性大發,干出什麼傷風敗俗的事兒來,誰知道啊!」血衣雙臂環抱胸前,哼了一聲。
「嘿!」
葉天雨驚詫︰「三姐,你想什麼呢?」此刻他心中是郁悶無比,原來血衣竟然對小雨說了這些話!他剛才還以為是兩姐妹形成了同一陣線,要對付自己呢,卻沒想到……血衣竟然能有這種想法。
自己好歹也是二十多的大好青年了,而小雨才十歲而已。老牛吃女敕草這種事,發生在自己身上,好像沒什麼可能吧!
不過……
葉天雨嘿嘿發笑,盯著血衣玲瓏有致的身體,在勁下的大片雪白,兀自間喉結滾動,吞下一口唾沫,嘿嘿直笑。
「泥煤啊!」
血衣本是轉過頭的,忽感兩道目光傳來,轉頭一看,剛好看到葉天雨的雙目盯著自己的傲人!
嬌顏立馬竄起一片潮紅,啪的一聲,抬腳一腳向葉天雨的胸膛踢去。
感覺危險逼近,葉天雨下意識的伸手去擋。
砰!
目光依然緊鎖著血衣胸前,但是他的身體卻倒飛而出,裝在馬車上,整個馬車都是一顫,發生了偏移,差點翻車。
這還不算完,血衣踢出一腳後,立刻飛身而起,撲向葉天雨,然後正好壓在了葉天雨的腰間!
像是騎馬般的騎在他腰間的同時,雙手不停揮舞,握拳打在葉天雨的胸膛之上︰「讓你看!老娘挖了你的雙眼你信不信!」
「二弟,你們在里面干嘛呢!車都差點翻了!」
這時,王董順手掀開了馬車車簾,根本不用巡視,立馬看到了血衣坐在葉天雨的腰間,兩人以這種‘奇特’的姿勢緊挨在一起。
「啊!不好意思,我什麼都沒看到!」王董驚叫一聲,連忙放下了車簾。
「起來,快點起來!」
葉天雨同樣驚叫出聲,倒不是因為王董看到什麼了,自己覺得不好意思,而是因為,血衣坐在自己的腰間,正是年少的他已經有了反應,全身火熱難當,要真是繼續讓她坐著,恐怕!!!
「啊!」
血衣也在這時感受到了葉天雨身上的變化,像是兔子一般,跳躍而起,連忙退到一邊,躲在馬車角落。
看向葉天雨的目光發生了徹底的改變,雙頰與耳根皆是通紅得快要滴血。
葉天雨看到他的模樣,呆了呆,沒想到,猛虎寨的三當家,也會有如此的小女兒姿態。
「嘿嘿…血衣姐姐,你是不是喜歡二哥啊!」躲在一邊看熱鬧的顏山雨,這時見到兩人的模樣,頓時偷偷發笑。
「嘁」
血衣低頭不削冷笑︰「老娘會喜歡他這小不點?」
「我還嫌你老呢!」葉天雨對于這種事本就是榆木腦袋,下意識的就回了過去。
「你!」
血衣猛地抬頭,瞪了一眼葉天雨,紅唇輕咬。然後身形一閃,竟是躥下了馬車,向前方的諸葛虎飛撩而去。
離去時,葉天雨分明看見,此女眼中,竟然帶著晶瑩。
「她這是發什麼神經啊!」葉天雨郁悶無比,自己也沒什麼別的意思啊,你能說我小不點,我就不能說你老了?沒天理啊!
顏山雨見血衣被氣走了,起身跺跺小腳,指著葉天雨振臂嘆息︰「二哥啊二哥,虧你還活了這麼些年了,竟然不知道女人最討厭有人說‘老’這個字眼麼?」
說完竟是掀開簾子,走到王董、何三兩人身邊坐了下來,手舞足蹈的比劃著什麼。
馬車內就剩下了葉天雨一人。
見到兩女都走了,葉天雨這才躺在座椅上,閉目嘆息。自己本就不屬于這個世界,以後指不定還會遇到什麼,他早已暗自決定,不能禍害任何一人。
剛才,他雖然知道只是巧合,但誰也保不準會不會真的如小雨所說。到那時候,即便自己能控制斷絕來往,恐怕也會傷人心腸。
倒不如,現在早早抹滅這些有可能萌芽的念頭,一了百了。
「我不如地獄,誰入地獄,此刻倒是真的應驗了,我本就不屬于這里,生不帶來,死不帶走。男人對自己就得狠一點!」想著想著,竟是在馬車內昏睡過去。作者望洋興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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