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葉天雨都已經離開房間去準備了,其他人也陸續回到自己的房間,收拾的收拾,準備的準備,血衣則是到櫃台結掉了在太湖縣期間用掉的賬目。
在他們忙碌的時候,葉天雨也在房間忙碌。
前幾天滅鬼魔一事,他雖然處于無意識狀態,但是卻知道這件事為自己帶來的影響,要是就這麼堂而皇之的走到大街上,估計剛出門就會被堵住,招來不少麻煩。
所以,回到房間後,他就開始在廂房的梳妝台翻騰起來。
不多時,數盒胭脂凝粉就被他一一擺到了梳妝台面上,自己則是迅速全洗漱一番,開始為自己‘化妝’。
前世,他成名以後,便有很多人慕名而來,尋佛問道。有一次一位化妝師尋找而來,作為問法吊件,化妝師則是將其賴以成名的精湛的化妝術交給了葉天雨,以免去收取費用一事。
要知道,葉天雨的身份擺在那,華夏國這麼多人,幾乎大部分都信奉佛法,要真是每一個人都免費的話,估計葉天雨每天都不可能又休息的時間。
當然,也並非全部都要收取費用,每月初一、十五,葉天雨都會聯合華夏國佛法協會在視頻演講室進行全國同步直播的公開佛法演講會!
頓飯功夫過去,諸葛虎等人已經收拾完畢,在客棧外等待葉天雨出來。
可是,一等二,二等三葉天雨的身影還是沒出來。
一干人等牽著快馬站在客棧前,本就引人矚目,街道旁不時有人停下來打量著諸葛虎等人。
這時,人群中,一群人撥開人群,向客棧走去,剛走到客棧門口,移動的腳步兀自停住,當先一穿著錦衣的青年,雙目放光的看著人群中的短裙紅衣女子。
嘴里一個勁的贊嘆︰「嘖嘖,想不到太湖縣這地方除了有溫婉如蓮的女子外,竟然還有這等貨色!」
「長公子,主公來的時候已經交代了,千萬別在這里惹麻煩!」在青年雙目散發婬邪目光盯著紅衣女子的時候,在他旁邊同行的老者出聲提醒。
「我就看看而已,你著急干嘛!別老拿老爹來壓我!」青年不岔的瞪了老者一眼,心中暗想著︰老爺子每次都把這種苦差事交給我,也沒見有什麼獎勵,好處還都不是被二弟、三弟拿去了!
想到這里,青年心中越想越氣不過,要自己辦事,那就得有點好處吧,似乎將此女子弄進自己的被窩,就不錯!
目光轉視紅衣女子,上下掃視一番,青年心中火熱更盛幾分。
呼之欲出的被一件皮衣緊緊束縛著,盈盈一握的縴細腰肢不見一絲多余得贅肉,紅色的短裙不足一尺,其下雪白的無時無刻不在散發著致命的。
「皮鞭、短刀!我的老天,世間怎會有如此撩人心魄的女子,這…這」青年站在原地,臉色漲紅,小心肝撲通撲通跌個不停,面前的紅衣女子散發著無盡的野性。
野性的氣息一次又一次的沖擊著自己的防線。
終于,不到三息時間,他便是忍不住了,撥開擋住自己的老者,大步向充滿野性妖嬈奪目的紅衣女子走去,一路上還不忘整理一番自己的衣衫,又不知從什麼地方,拿出了一把長劍,提在手上。
觀其氣勢,也算不凡。
諸葛虎一行人本也早已注意到了他們,眼見這青年不住的打量血衣,雙目婬邪光芒絲毫不加掩飾,他們所有人的眼中早已升騰起了怒氣,只是還發而已。
尤其是血衣本人,她著一身充滿野性的氣息,並不是出生就這樣,而是性格使然,要不然她也不可能呆在猛虎寨,成為猛虎寨的三當家了。
要不是諸葛虎托著,估計早就暴走當場。
青年絲毫沒發現周圍那噬人的目光,依然昂首闊步,風度翩翩的向血衣走去。
走到近前,青年聲色並宣︰「這位小姐,不知是否遇到了麻煩?有什麼在下可以為你效勞的麼?」
他這一番話,要是普通的小老百姓听了,肯定感激涕零,可惜…他遇到的是猛虎寨的前任三當家!
血衣見他如此說,心中冷笑︰既然你想死,那可就歸不得姑手下不留情了,一看你這種人就沒少禍害無知少女!
當下嫣然一笑,百花失色︰「奴家卻是遇到一點點兒小麻煩,若是公子肯仗義相助,那奴家定然感激不盡!」
青年剛才只是為了找個話饞,希望能夠搭訕而已,卻沒想真的有麻煩事兒。不過經歷過無數這種事的他,對此卻是非常喜歡,要真是幫上忙了,自己不就是她的恩人了?
以前玩過不少名門大家的名門閨秀,這種貨色倒還真是第一次,想想都讓人心癢難耐。青年趕忙應到︰「有什麼苦楚盡管說,相逢就是緣。只要在下能夠解決的,一並幫你包辦了,保證妥妥當當!」
「那奴家可就說了!」血衣來回纏繞著自己的手指,媚眼如絲。
「沒問題!」青年昂有挺胸的拍拍。
「奴家想讓你去猛虎山繳匪,你看看,奴家和三位哥哥們都已經流離失所,父母雙亡,都是那群強盜干的好事。公子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中定然權勢極大。雖然奴家知道,這事兒有些過于草率了,不過我相信公子一定能辦到的對不對?」
血衣躊躇一番,呼的踮著腳籌到青年耳邊,吐出一口溫熱之氣︰「公子若是能辦到,奴家一生都會侍奉公子!」
「猛虎山強盜!」青年略微皺眉,轉身向那老者遞去一個詢問的目光,老者則是苦笑著搖了搖頭,心中暗嘆,長公子真是越來越沒規矩了,以後看來還得尋覓良主才是。
雖說長子為大,家中基業絕大部分都被長子繼承,但也有例外,依照現在的情況繼續走下去,長子以無望矣。
青年回頭,滿臉笑意,道︰「沒問題,你剛才說對了,在下家中在唐國內雖然不是什麼權勢滔天,但在滄瀾這地界內,說一,還真沒人敢說二,明日在下就派人滅了猛虎山強盜,怎樣?」
「全殲噢!若是留下一人,那便算不得為母報仇!」血衣楚楚可憐,雙目晶瑩閃爍。
「沒問題,那請問姑娘芳名甚是?暫且住在何處?明日剿匪在下應當帶著姑娘一起,前往,親眼目睹方為上策!」
「奴家姓胡,單名一個悠然寧靜的悠!」
「胡悠?」青年點頭大為稱贊︰「不錯不錯,的確不錯,悠然寧靜,好比梅花怒放,在曠谷山野間,壓過世間百花!」
青年听到這名字,對血衣更是喜愛,站得近了若有若無的玫瑰香氣,讓他心猿意馬,早已忘了來這里是干什麼的。
一個勁地盯著血衣胸前猛看,恨不得鑽進去,才肯罷休!
「長公子,時候不早了,我們先把主公交代的事兒辦完後,再說好麼?」這時,在客棧門口的老者出聲提醒,將青年拉回了現實,血衣這時驚叫一聲,連忙退到諸葛虎伸手,媚眼如絲的看著青年,暗碎一聲‘討厭’。
青年見到她的模樣,心中幾顫︰妖精,這簡直就是妖精!
「胡悠姑娘,今日在下有要事在身,暫且別過,明日辰時我們在太湖西苑聚首,前往猛虎山如何?」
「君子一言」血衣嫵媚笑道。
「快馬一鞭」青年大笑一聲,心中暢快至極,轉身跟著那老者以及身後的隨從,一起踏入了客棧,臨走時一步三回頭,似要將血衣的模樣刻入腦海。
在他們進去的同時,一名穿著麻衣,背著一個小包袱的青年,同樣從客棧走出。
見到他們,那少年避之不及,連忙躲到一旁,仍由他們後,才離開客棧。
「三妹,你這是要玩什麼?太湖西苑,我怎麼不知道有這麼個地方?」看見被稱作長公子的一行人客棧,諸葛虎眉頭深皺,這群人他以前從過,應該並非孟虎山周邊郡縣之人。
「大哥,你看這是什麼!」血衣繞到諸葛虎身前,伸手一番,一枚血紅色的五角令牌靜靜瞪在手心處,其上還刻畫著一個大大的‘血’字。
「血?血家?」諸葛虎眉頭更是深鎖,他雖然年過四旬,但從開過孟虎山,對外界知之甚少,血之一字代表著什麼他根本不知道。
「這是大理寺血衣衛的令牌,而且是權利極高的人才會佩戴!」
這時,一個稚女敕的童音響起,眾人轉頭看去,說話的正是與王董兩人一起回來的那年約十歲的小女孩。
女孩生的白皙,先前因為當了很長時間的乞丐,小臉上全都是灰塵,剛才趁著時間洗漱一番,倒也與普通的小女孩沒太大的區別,雙目比一般的孩子,多了幾分靈動氣息。
少女甩開拉著自己的王董,幾步走到諸葛虎的身邊,墊著腳尖看向那塊血紅色的五角令牌,靈動的眸子中,仇恨的火焰翻涌不休。
「大理寺血衣衛,分為血、影、鬼、衛四層權利,血衛實力最強,權利最大,但是人卻極少,只有三人,他們在大唐內,橫行無忌,難以找到對手。」
女孩伸出白皙的小手,拿起令牌,侃侃而談︰「影衛的人數稍多,有十人,實力也十分恐怖,滅殺上千普通人,定奪盞茶功夫,鬼衛和衛衛,人數則要多得多,鬼衛主要負責夜間刺殺行動,衛衛這是你們所見到的‘血衣衛’負責維護秩序,實力與你們差不多」。
「你為何知道這麼多?」
就在她話落的一刻,一名長相普通穿著麻衣,背著包袱的青年,無聲無息的出現在了女孩身後。
目光緊鎖那血色五角令牌。目露疑惑。作者望洋興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