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公子是來自衛城麼?可是我與師兄都感受到了你身體內純淨的浩然正氣,如果不是來自是大書院,與接近聖者的大神通在一起,不會有人會擁有這麼純淨的正氣啊!」
梓涵眉頭微皺,靈動的眸子含著疑惑,嬌艷微紅。
徐長風聞言,卻是含笑的轉過頭看著與自己同窗十余載的師妹︰「師妹,難道你見到兄台你的神智就混亂了不成,老師曾經說過,心中浩然長存,一樣可以擁有浩然正氣,只不過得不到指引,不能用來對敵而已,或許他們從小就懷著一顆赤子之心,只是自己不知道而已。」
「若是有鬼物妖魔靠近他們,一樣不能對其照成傷害!」
梓涵恍然,起身向徐長風微微欠身,柔聲說道︰「多謝師兄提醒,梓涵一時間盡是忘了些許」想到自己師兄剛才說的話,梓涵桃面微紅,臉頰上升騰起一朵紅雲,不敢直視葉天雨。
獨自坐在旁邊低頭把玩著自己腰間的玉兔腰飾。
「在下葉天雨,這里冒昧了,請問兩位可有什麼修煉或者引導浩然正氣之法,可否告知一二?」听到兩人交談,葉天雨動心了。
內力修煉了這麼許久了,一絲都沒出現,身體內的佛力用來滋養慧根,根本無法動用,現在兩人告知自己,自己的身體內還存在浩然正氣,只要自己能控制,修煉。
那麼,在慧根成長起來以前,豈不是就有自保之力了。
昨日,發生的大戰讓他感觸頗深。
在這個世界,武力才是解決問題的最好辦法,有人作孽,那就送他去見閻王。
看看自己現在的地位就知道了,若不是用那些自己根本不知如何控制的佛門之力嚇唬住這些人的話,猛虎山這些常年自由自在的人,豈會如此輕易答應自己,放棄以前所擁有的東西。♀
徐長風紙扇輕搖,沉思一番,點了點頭︰「修煉之法在下的確有,不過葉公子,此乃在下老師所授,最開始我等師兄弟都有起誓,不可外傳,所以……」。
這話已經說得如此明白,葉天雨瞬間反應過來,歉意的起身抱拳道︰「兄台剛才是在下魯莽了」。
「此言差異,並非兄台魯莽,若是在下自己得知恐怕也會開口詢問」徐長風卻是不以為然︰「其實還有辦法讓兄台你能學到浩然修煉之法的,不過……就是不知道兄台能否答應!」
旁邊的梓涵這時也抬起了頭,跟著附和︰「葉公子,確實有辦法!」
「師妹,你是想人家葉公子去書院陪你吧!」徐長風眼中含笑。
「師兄……」。梓涵一副小女兒姿態,桃面更紅。
葉天雨卻是絲毫不為所動,此女不管從哪一方面來說,都是人中之鳳。
顏面傾國之恣,身材更是好的沒話說,那一身粉紅色的薄衫將她的身材完全勾勒出來。其更是太湖書院內院的得意弟子,不然這次出現意外,也不可能是他倆出來對敵了。
不過,雖然此女模樣傾國傾城,一顰一笑就能定江山,但對葉天雨卻是沒多大的吸引力。
倒不是他不喜歡美貌女子,而是確實沒太多經驗,依他的想法,緣分到了自然就會有自己心愛的人出現。
雖然自己稱不上什麼正人君子,但也絕不會去做出那種辜負女子的事兒。隨意搞曖昧,那是在玩弄別人,此舉在他眼中,決不允許。
當然,這只是局限在自己一個人身上,其他人怎麼玩,那是他們的自己的事兒,自己無權干涉。
「既然如此,那在下就先行告辭了,若是有朝一日再有相聚的一日,在下定然款待二位,這次除了些許麻煩,就先回去處理了!」葉天雨起身向二人一抱拳,便要離去。《》
但還沒等他走出廂房,徐長風就攔住他,臉上的笑容依然不減︰「葉兄,你這話說的很沒誠意啊,難道你都不想知道我們的姓名?」。
「抱歉!」葉天雨笑道︰「請問兄台與這位姑娘,姓名」。
「在下徐長風,這是在下的師妹,梓涵,我倆現在是太湖書院內院學生」。徐長風看看葉天雨,又看看自己的師妹︰「葉兄,若是真的那日需要徐某幫助,盡管開口,只要不是太大的事兒,在下都能解決,實在不行,在下可以去找老師,他在滄瀾洲都擁有不小的名聲。或許能幫你解決不少的麻煩」。
「那就多謝了」葉天雨的眼神變了變,此人竟然在這時候說出這種話,明顯就是想留下自己,可是,自己的目標不在此地,以後去了大理寺,再找修煉浩然正氣之法,有何不可。
「葉兄客氣了,在下知道你在想什麼,徐某在明人面前從不說暗話,在下的確希望你能來到書院,當然,這僅僅是希望而已,一切還憑葉兄定奪」。
驚訝的看著此人,葉天雨暗暗留了個神,此人實力不敢說深不可測,但至少是自己不能對抗的,或者說能與諸葛虎等人平起平坐。
並且這兩人修煉的可不是什麼大眾化的內功,而是前世記載中,那與道法、佛法其名的聖法,與自己身體內的佛法如出一轍。
算的上是他鄉遇知己。
只是讓他疑惑的是,為何儒家聖法都存在,為何佛法不存?這到底是因為什麼?
原本剛來這個世界的時候,他還想著能在此地有一番大作為,吸收大量佛學知識呢,卻沒想到自己這美好的願望,完全就是水中月,鏡中花,可望而不可及。
「既然徐兄都這麼說了,那改日說不得還真的前去拜訪了。」葉天雨抱拳笑笑,自己下這個決定可是有原因的,如果記得沒錯,諸葛玉石就是在太湖書院。
而且很有可能是在外院。
既然如此,自己去一趟,說不定能借借徐長風兩人的地位,幫諸葛玉石一把。
「那便好,那便好,到時定當為葉兄備上幾杯薄酒接風」。
徐長風抱拳、全身柔弱無骨的梓涵則是微微欠了欠身,表以微笑。
「那在下告辭,徐兄請留步」。葉天雨抱拳。
「葉兄慢走!」徐長風兩人一直將他送到了廂房門口,這才回到房間內。
待得許久後,兩人才坐到了原位。
「師兄,你真的想讓他加入書院?」梓涵動听悅耳的聲音很低,頭也是低的很低,不敢去看徐長風。
「哈哈,師妹,十八年了,難得見你如此模樣,這事兒說不得還得回去告訴老師,他一定會高興的」徐長風大笑一聲走到床邊,看著一片狼籍,仍然還在清理的街道,信手拈來。
‘九州變化莫測,藍雲黑雨,深秋鬼嚎三界,聖人難得出手’。、
「九州變化間好比天地風雲雷電,變化是在莫測,只是師妹不懂,為何深秋時節才會有鬼嚎三界,師傅說過,七月初七才是真正的鬼界之門打開的時日啊」梓涵坐在一旁,疑惑的看著徐長風。
「師妹啊師妹,現在是否乃是秋季?但昨日,我們卻發現了鬼魔,這不就是鬼嚎深秋麼?」徐長風解釋道︰「九州變化莫測,自然說的是這些鬼魔不會真的遵守約定,七月初七才會出來,所以,我們必須在每時每刻加緊修煉,或許,每一天都是七月初七!」。
「師兄這話說但過嚴重了吧!」梓涵微笑。
「不嚴重,一點都不嚴重,你看看現在的九州大唐,明面上安定穩固,但你我都知道,在平靜下面隱藏著什麼,或許不久後這里就將變成人間煉獄,所以到時候,說不得鬼魔就會橫行于世,到時候我等若是毫無自保自力,豈不是也要與它們為伍,成為傀儡?」徐長風正色道,剛才那般悠閑已經完全消失,轉而代之的是無比的凝重。
「師妹愚鈍,多謝師兄點醒,以後梓涵會加倍修煉的」。梓涵想了想,深覺師兄之話有理。
「好了,好好準備吧,還有幾個月就要去荊州參加文會了,到時候可別丟了老師的顏面」徐長風的微笑再次浮現在俊朗的臉龐上。
剛才還在兩人心中的沉悶,消失的無影無蹤。
葉天雨一路向自己的廂房,一路想著,按剛才徐長風的說法,自己的丹田內出現的那淡金色漩渦,就很有可能是浩然正氣。
讓他沒想到的是,這看似比佛光淡弱了好幾倍的‘浩然正氣’竟然在徐長風的口中,這般純淨,若是讓他得知自己百會的佛光漩渦,不知會不會人認為自己是聖人轉世。
回到自己的房間,葉天雨又日如往常一般,開始打坐修煉。舍利寶塔已經變得暗淡無光,自己必須試著恢復它以前的面貌,若是佛光普照以後還能使用,那自己不就多了一道保命的底牌麼?
別人要醫治嚴重傷勢,需要大量的靈丹妙藥,而自己,卻只需要釋放這一張保命的底牌,而且還是一群一群的恢復,要是這能無限使用,在戰場上,自己絕對有能力,建立出一支真正意義上的不死軍隊。
當然,這只是閑著沒事兒想想而已。
天底下沒有完美的人、完美的事兒存在。
再說,此事八字還差一撇,必須先試試能不能恢復舍利寶塔,再試試其它的東西,哪怕只要有一點作用,那就值得。
葉天雨在廂房等待王董二人的時候,諸葛虎一行人卻只鑽到了客棧的地窖里,對王大少爺,進行著慘無人道的‘款待’凡是能想到的花招,都被他們想了出來。作者望洋興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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