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陶然用手在她光潔鮮女敕的臀部抓了一把,趕緊用被子給她遮掩了︰「傻瓜,你既然是俺的媳婦,俺就會雄你的,俺決定,不打你,也不會把你交給任何男人了,只要你答應真心跟俺過日子,俺就永遠保護你。」
「真的?」女郎急忙轉身,接過了被子的角兒,感激地看著他。
「真的,而且,俺還允許你隨便在家里走來走去,甚至用摩托車帶你到城市里去玩,只要你對哥好,哥就會珍惜你,不象其他人一樣,凡是買來的媳婦兒,都在家里挖一個地窖,把她鎖在里面,三年時間,都不允許出來一步,而且,把衣服剝光了,讓她無法逃跑!嘿嘿。」
被陶然的話嚇呆了,女郎急忙點頭︰「哥,大哥,多謝您啊,,您是好人,我一眼就看出來了,大哥,我,我真心實意地願意很您過日子,真的,請你相信我。」
「那你剛才還用嘴咬人家的鼻子?」陶然質疑道︰「知道不知道,男人全靠著鼻子過活,一旦鼻子掉了,就不能人道了,鼻子越大,愛愛的能耐就越大!」
「我剛才是跟您玩兒的!」女郎急忙諂媚地笑著解釋。
「那好,你起來吧,哦,你的衣服,我來幫助你穿。」陶然將她的衣服褲子什麼的都拿來,強制地給她穿了,她非常不願意,可是,陶然威脅說,不讓幫助穿褲子,就是沒有真心,結果,她非常順從了。
自然,這一過程,陶然佔盡了便宜,而女郎也只有諂媚地微笑著,隨便他的魔爪在她的身上亂揩油,這里模模那里捏捏,「好了,媳婦,你穿好了衣裳,一樣好看啊。」
現在,陶然面前,站立了一個亭亭玉立的姑娘,一米七五的個頭,梳著上面收束挽起的圓髻,上面別了一些精巧的首飾,金光閃閃的,很古典很雅致,和杏兒的發髻,有一些共同點,不過,杏兒是將全部頭發挽起以後,又放開,成為招搖奔放的馬尾巴辮子了。她的相當于將多余的部分裁剪,留下適當的部分處理成古代男子才有的那種。有英武之氣。
肉色內衣也穿到了身上,估計是她平時的舞蹈衣服,外面是樣式簡潔的皮衣服,油亮柔美,敞開了中間一半的高度,能夠將肉色的內衣和很多的脖頸處都出來,白花花的極有光澤,這種黑色的皮衣和肉色的內衣,雪白的肌膚映襯,確實很有質感。
長褲,細長伶仃,將她的一雙長腿徹底地了出來,半高跟兒的靴子,黑亮,和整個褲子餃接包裹在一起,嚴絲合縫,使人覺得,那是一個完美的整體,婉約,柔性,富有詩意和音樂的節律。
到底是舞蹈專業,小小藝術家,估計是長期訓練的結果吧?你看人家著身材!這凹凸有致的標準,簡直就是女人身材的行業典範!
女人苗條是好事,如果瘦了,骨感什麼的,叫男人眼光看起來,就乏味了,男人喜歡少婦,就是喜歡那種比少女和普通姑娘豐滿些的身軀,通透了人情,再了孩子,那體形和姿態,才真是熟透狄李,鮮艷可口!
見陶然火辣辣直白地盯著她看,她不由自主地就產生了優越感和職業感,舞蹈演員,就是引領觀眾目光的精靈,用自己的肢體語言來說話,來!
「大哥,你,你可以保護我?」
「當然啦,你要是再親親我的話,我現在就允許你走出屋子!」陶然慷慨激昂地說。
「好!」女郎稍一猶豫,就跑過來,在陶然的臉上,刀疤臉上親吻了一口。
「不行,沒有響聲,不算!」陶然恬不知恥地說。
女郎皺了皺眉頭,也沒有敢反對,只有再次小心翼翼地防範著陶然使壞,靠近了他親吻,吧唧一聲,十分響亮甜蜜。
可惜,還是遲了,陶然的大魔爪子一伸,將她的細膩腰肢和肥女敕豐腴的和臀部等,統統包攬在懷里。
「你要做什麼?」女郎驚恐起來。
「不做什麼,昨天夜里,我只是把你買來,不算正式結婚入洞房,所以,我不會把你大姑娘變成小媳婦兒的,現在也不會,就是想摟摟抱抱模模捏捏罷了,怎麼,你不喜歡?莫非你想現在就愛愛?」陶然問。
「不不不不,大哥,不能愛愛,我們還沒有正式結婚呢。」女郎急忙說。
陶然問︰「你自己看看,昨天夜里,我搗亂你了沒有?瞪啥眼兒?我是說,我入你的洞房了沒有?」
女郎這才意識到,自己忽略了一個至關重要的大問題,神情非常緊張,稍一遲疑,她後怕地笑了︰「沒呢,大哥是好人!」
陶然也是在觀察她的神態,她這麼棒的身材,凹凸有致的,難道還會是個黃花閨女?可能性不大吧?城市里年輕男女的社會生活風氣之惡劣,已經顛倒了是非曲直,到了一定年齡,曾經美好神聖的東西,反而被唾棄,處子居然會成為侮辱,何等毒辣?
麻痹,舞蹈藝術家?影視新晉的小明星?娛樂圈兒里有多麼混亂啊。誰知道她被沒被潛規則過,誰知道潛規則了她的男人有沒有艾滋病!
不是陶然流氓意志不夠堅定,而是他珍惜自己得來不易的生活,不想為了片刻的歡愉,釀成終生禍患。
艾滋病比例他娘但多了,尤其是漂亮的,生活圈子復雜的美妙女郎,都是最大的危險邊緣人物!
導彈發射架支撐起來,完全抵達了河谷作戰地帶,卻又偃旗息鼓,放棄了一次又一次的進攻,為的就是不明敵情,不敢貿然深入,至于李少的叮囑,華姐表妹的身份,那都是次要的!
陶然尿過誰?
你再漂亮,只要你帶著毒的,老子可不上當!
陶然甚至覺得,李少的能量和華姐的手段,完全可以在分分鐘就邀請來一位帶毒的美女來,所以,絕對不能上了他們的當,尤其,李少那陰陽怪氣地哀求,尼瑪,你當老子是傻瓜?
要不是哥怕這個,早就一槍戳你了大黑窟窿了!
就她那緊張後怕的思索瞬間,陶然就明白了,自己中彩頭了!這應該是一個黃花閨女!
麻痹,昨天夜里怎麼就多慮了呢?應該躍馬提槍,直接殺入花叢中恣意縱橫才是啊!
「走,你配合我下,你就說是我在部隊上的同事,听到了沒有?我送你回家!」陶然包攬著她的肩膀,得意洋洋地娛樂著她的,而她,則不敢有任何抗拒,相反,還得媚笑討好,生怕這個深山里的流氓,翻臉不認人,將她的身子壞了。
「回家?」女郎瞬間就凝固了臉色。
「是啊,老婆,媳婦兒,我還沒有向你的家人正式求婚呢,三萬塊錢兒不少,可也不多,比不過哥對你帝愛!送你回家,然後,等一段時間,我再去你家里求婚!來,吧唧一個,否則,我就收回自己的話了。」陶然說。
「好叻!大哥,您真好。」女郎喜出望外地跳躍起來,摟著陶然的脖頸,狠狠地親吻著,然後,然後,用自己豐腴的狠狠地的動情地在他的身上摩挲著︰「大哥,我不會忘記你對我的好!」
「你叫什麼名字?」
「我家,翠花兒!」
陶然看著遲疑了一會兒才改口的女郎,用手在她的臉上捏了捏。又在她的胸前直接伸出手去,撫模著那鎖骨下白女敕的內衣和部分出來的肌膚,然後,根本無視她的掙扎抵抗,把她抱起來,向著外面抱去。
「哎呀,今天天氣不錯!」街房的門洞里,傳來了本村幾個老頭子老太太的說話聲。再接著,人已經了庭院了。
陶然將女郎放在了地上,很規矩地用手指指前面,然後,拉著她直奔街房屋子里。「哎呀兒,諸位長輩們好!趕緊進來。」陶然熱情地說。
「金柱,嘿嘿,我們來陪伴你爹了。」聚財帶頭,後面滿滿兩桌子的老年人,一個個滿面紅光地來了。
陶然說了幾句話,將他們引進,迅速搬遷了椅子桌子什麼的,支開了牌場,然後進屋子里,看望了老爹,老爹正在床上坐著,背後靠著一方被子,「懶蟲,太陽曬著了還不來?非得外頭人來了你才起來?要是你娶了媳婦,人家不悻你才怪呢。」
話音剛落,他就傻了︰「你,閨女,你是?」
女郎尷尬地笑笑︰「叔叔,我是來看望你的。我和他,和,是部隊里的同事兒!」
「哦,好好好!」陶忠河激動得不知如何是好,一迭聲地吩咐陶然照顧,又將自己的被子狠狠地拉緊遮掩,唯恐出了糗事。
陶然用電磁爐給老爹迅速做了飯,伺候他一口一口吃下,然後,將他挪移到了外面,今天天氣確實不錯,而且簡直有些火熱得離譜……這麼多人一直看什麼?看我?嘿嘿。
「金柱,這是誰呀?這麼漂亮!我的娘哦!」張嬸子搶先問。
「喂,這是你媳婦兒吧?」老頭子們也顏問。
還別說,這麼大年紀一把胡子的,看著人家的眼神,真是不善呢。陶然這才相信,以前書上說著名畫家張大千還是齊白石,七十歲還能當爹。
「你們看她象什麼就是什麼。」陶然樂呵呵地隨即,用手一攬,摟住了她的肩膀,女郎在眾人面前,只有矜持地稍微搖曳了下胳膊,羞澀地低下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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