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對于顏良提出比武李彥是想出聲阻止的,卻被楚飛擋住了,他也想看看這傳說中的武將和楚雲到底能厲害到什麼程度,李彥一見如此也就沒再阻攔,這次帶顏良出來也是想讓他挫挫性子,這小子現在武藝雖有所成,但有些過于坐井觀天了。
場中。
顏良倒提金刀,還沒發招,氣勢已經籠罩住了楚雲,反觀楚雲,好似個孩子一樣端著他的大鐵矛,死死的盯著顏良。
這大鐵矛剛一拿出來也把顏良嚇了一跳,估模著這根矛起碼得百斤以上,他的刀才不過六十斤而以,看來這家伙是依靠力量的。
「喝。」顏良一聲大喝首先發招,大刀劃出一道詭異的弧線直奔楚雲的腦袋。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在場的人心都揪起來了,卻不想楚雲根本不去擋那一刀,一錯身十分簡單的一劈,大鐵矛象跟棒子似的摟頭便打。
顏良也確實是厲害,閃身,金刀隨著那一下反劃了回去攔腰斬向楚雲,楚雲不退反進,大鐵矛揚起還是那一劈,逼的顏良不得不還招抵擋。
「鐺……」這一下力量與力量產生的踫撞讓兩人都雙臂發麻,顏良險些握不住大刀,心道,這貨好大的力氣。
接下來不論顏良用出什麼招數,楚雲就是一招力劈華山,你擋不擋,你不擋我死你也死,這就是標準的一力降十會,比招數我不如你,那我就跟你玩這最簡單的。
打了老半天可把顏良憋屈壞了,本以為憑自己的本事輕松就可以拿下這家伙,卻不想這貨完全不按常理出牌,完全一副同歸于盡的打法,這還比個屁了。
「不打了,不打了。」顏良虛晃一刀縱了出來郁悶的喊道。
李彥看著這一幕在一旁哈哈大笑了起來︰「懷遠,你這兄弟可是經過名家指點?」
「名家?哪有名家啊,我兄弟倆自幼就是跟隨家父學習一些行伍間的格斗技巧罷了。」楚飛搖了搖頭有些沮喪的說道。
「哦?你這兄弟確是……」
李彥的話說了一半便停住了,注視著楚雲的雙眼卻閃著一種不一樣的光芒,楚飛看到了,但沒說,他的心里也有了些底兒。
看到顏良走回來氣憤的樣子,李彥面孔一板︰「文恆可學到什麼嗎?」
「唔,姑丈,他一味的以命相搏,這哪是比試啊?」顏良忿忿的嘟囔著。
「以命相搏?難不成在戰場還要你的敵人與你講好規矩不成?」
李彥的聲音有些嚴厲,說的顏良滿臉通紅的垂下了頭,場面很尷尬。
「前輩可敢與飛打個賭?」楚飛一看這可不成,連忙開口說道。
「哦?懷遠要和老夫打什麼賭?」
「我賭文恆兄日後必會成為安定一方的名將,不知道前輩可敢賭否?」楚飛眯著眼笑嘻嘻的說道。
李彥聞听一呆,繼而哈哈大笑了起來︰「哈哈,那就承懷遠的吉言吧。」
這個賭你讓他怎麼打?賭顏良日後沒成就?扯嘛,不說顏良是他親自教出來的,就單憑這實在親戚一條,他也是希望顏良能有更好的成就的,楚飛雖然是提了個賭意,但恰好拍在了馬屁上,李彥很高興,他真是很欣賞楚飛這人,不僅年少有志,還頗會行事,這樣的人日後豈是池中之物?
顏良確實很怕自己的這位師傅加姑丈,見老頭笑了,他偷偷的看了楚飛一眼,投以感激的神色,楚飛暗笑,這小子終于有點轉念了,顏良啊顏良,一代名將啊,切記不要裝B,裝B你會死的很快的。《》
這時板兒牙帶著兩個人跑了過來,先是沖李彥行了一禮後到楚飛的身前俏聲的說道︰「少將軍,夏屋山來人了?」
楚飛聞听眸子里精光一閃︰「哦?終于是來了,來的是什麼人?」
「是他們的二當家,帶了大概二十多人。」
「好,先安排著,我馬上去見他們。」
楚飛說完去向李彥告了個罪,然後讓楚雲代為招待著,他看的出李彥似乎對楚雲很有興趣,所以干脆就讓他們多接觸一下。
還是那個會客廳,只是人已經不同,廳上二人,一人容貌俊朗,著青衫,另一人亦是青衫文士巾,斯斯文文的。
楚飛已經知道那容貌俊朗之人就是夏屋山二當家王選,不由得暗道,自古以來似乎所有排行老二的家伙都是玩頭腦的。
「不知二當家大架句注山有何見教。」楚飛拿出一副和見三當家之時一樣的嘴臉,好似他就是第一次見夏屋山的人一樣。
「楚少將軍,是這樣的,前幾日我三弟奉命前來貴山想談筆買賣,不知他和您蹈的怎麼樣?」王選微微笑著說道。
高明,真尼瑪高明,不問人來沒來,直接問生意談的怎麼樣。
「買賣?您的三弟是……」楚飛一臉茫然的問道。
「咦,難不成我三弟沒來?」王選說著與下手位上的那位文士對了一眼,明顯看出對方眼中的懷疑。
「板兒牙哥,這幾日里我有些忙,咱們這有夏屋山的大哥過來嗎?」楚飛不答反問向板兒牙,心道,就你們這點屁本事跟老子斗,老子騙人的時候你們還撒尿和泥玩呢。
「沒……沒有啊。」板兒牙是個老實人,這幾天心里一直很忐忑,現在夏屋山真來人了,他還在心里琢磨怎麼辦呢,沒想到楚飛會突然問他,稍微卡了一下殼。
他的卡殼讓那下首的文士多看了他一眼,但那銳利的眼神轉瞬即逝,不過這都瞞不過楚飛,上輩子就干這玩意的,這是他專業。
「二當家,你看我們這確實沒來過你們的人,這幾日里咱們這地界頗不太平,這不前幾日里我們剛殺了一伙子匈奴人,所以二當家應該多派些人探察一下周邊地區啊。」楚飛的話意思沒明確,人?沒來過,弄不好被匈奴人殺了,死無對證,您請便,自己找去吧。
沒想到王選听完這話絲毫沒有什麼表示而是話鋒一轉︰「好吧,這事我們會繼續查探的,那這生意就由我來談吧,對于楚少將軍剛得到的那些匈奴馬我們很有意向,請楚少將軍開個價吧。」
楚飛眼一眯,看了看王選,又看了看那個長得稍顯丑陋的文士,突然很爽朗的一笑︰「哈哈,不過幾匹馬而已,還談什麼價錢,不過您來的稍微晚了些,這些馬已經被人看中了,這讓我也無能為力啊。」
「哦?是何人捷足先登了?」不等王選說話,那文士急問道。
楚飛暗里一笑,老小子你到底忍不住了。
「是李彥李老前輩。」楚飛說完端起手里的大碗,吹了吹,象喝茶一樣品了起來,絲毫不看下面二人的臉色。
「可是那並州金刀李仲權?」
「正事,二位若不信,可到我後寨中見見他老人家,此時他正在那里休息。」楚飛放下手中的大碗笑眯眯的說著。
「呵呵,既然如此,只能怪我等沒把握住時機吧,不過幾匹馬而已,既然是李前輩看中那也沒辦法了,多蒙楚少將軍招待,我等這便告辭了。」王選很快壓制住自己的情緒微笑著說道。
「不在這里吃杯水酒嗎?」楚飛這句話說的很欠揍,連板兒牙都這麼覺得。
「多謝少將軍盛情,我等急與回山復命,就不叨擾了。」
「那好吧,不知這位先生高姓大名?」楚飛說著面向那丑陋一些的文士問道。
「當不得先生之稱,小人姓唐名周,無名小卒而。」那人略一欠身說道。
唐周?楚飛真想破口大罵他,你還敢說自己無名小卒?黃巾軍匆忙起事就是因為你小子告密,天生個二鬼子的命兒啊,沒想到在這里踫到你了,哈哈,只不過不知道我來這之後你是不是還會去做那告密之事。
王選唐周帶那三十多人走了,絲毫沒有露出任何不滿的神色,這樣的人才是最可怕的,象侯能那樣的楚飛反到不怕了,不過唐周的出現不得不讓他從新考慮夏屋山的背景了。
望著他們漸行漸遠的身影,楚飛不禁暗嘆道︰張角啊,你的手伸的也太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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