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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金刀李仲權

戰事結束的很快,剩下的匈奴人根本經不住這突如其來的打擊,老者帶來的人一看就是訓練有素的,都是三五個人配合著追殺一個匈奴人,砍瓜切菜就是形容這個場景的。

楚飛听了王越的話沒有馬上答應,而是環視了一下周圍,冷眼的看了一下那些已經身首異處的匈奴人後向一只耳和曹獨眼兒大喊道︰「劉哥,曹哥,先救人。」

王越都沒想到這小子居然沒理會自己說的話,而是策馬沖向了那些被繩索套在一起的百姓那邊去了,這讓他很沒面子,不過轉念一想又釋然了,自嘲的訕訕一笑。

曹獨眼兒和一只耳听到楚飛的命令忙命手下的人去解救老百姓們,只留下兩個人照顧自己這邊受傷的人,還好受的傷都輕傷,這主要源于他們的突然襲擊使得匈奴人沒有做好防備,要是真正戰場上對決,估計這些人早死沒了。

「將軍,將軍,快救救那位壯士和姑娘吧。」

「是啊,將軍,先救救他們吧。」

楚飛在給這些百姓們解繩套的時候,百姓們都大喊著,亂糟糟的。

「慢慢說,慢慢說,怎麼回事?」楚飛無奈安撫住附近站著的幾個人問道。

其中一個年紀較大一點婦女止住了眾人後才說道︰「這位將軍,在你們之前有位過路的姑娘和俠士和這些匈奴人們戰斗過,傷的很重,就在那輛車上呢,您快救救他們吧。」

楚飛听明白了,看來在匈奴人襲擊村子的時候就有人挺身而出了,只是不知道是什麼人。

「劉哥,拿金創藥來。」說完就排開眾人走向那輛破舊的馬車。

馬已經被摘了套子,馬車就停放在那里,在那旁邊有個小姑娘急切的四處張望著。

很多人說在東漢馬車是很奢侈的東西,那分在什麼地方,這架車應該是普通的牛車,但是匈奴人不缺馬,套上馬一樣走,而且馬車這東西在這個時代並不是希奇的產物,楚飛前世就曾經參加過一個博覽會,那里有一架被還原嫡制東漢三輪馬車,那設計很絕,車高約一米,一個一米長的叉形連接器將三個車輪連接在一起,可以一車多用,車廂可以拆下來,把車架放在叉形器上,就是一輛獨輪車,據說這輛車應該就是東漢末年或是三國初期的產物,根據出土地是四川的說法來看,楚飛曾經猜測這會不會是諸葛亮設計的也說不定。

楚飛走到車前一看,著實嚇了一跳,車還很寬敞,上面並排躺著兩個人,不,應該說是躺和一個女人和趴著一個男人,倆人都混身是血,女人看樣子很年輕,處在昏迷狀態,右臂沒了,也不知是從哪找的破布草草的包扎在上面,那布片已經完全被鮮血浸透,因為失血過多導致臉色煞白煞白的。

旁邊趴著的男人看背影很魁梧,背上好幾處傷口,其中兩處已經深可見骨,趴在那里一動不動的,只有稍微還起伏的身體證明他還沒死。

這時不只一只耳,曹獨眼兒和王越以及那後來的老者也圍了過來,看到那傷勢不禁都倒吸了口涼氣,這傷要不趕緊處理弄不好人就完了。

楚飛正急的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時候,那老者盯著那重傷的女子看了半天突然驚呼一聲︰「小師妹。」

王越听他這麼一喊排開眾人問道︰「仲權,這就是你師傅收的那名女弟子?」

老者很沉重的點了點頭︰「是的,不會錯,我雖然只見過她兩面,但還是不會認錯的,只是不知道她怎麼會在這里。」

「這位老丈是……」楚飛走過來問道。

「我剛才不是要給你介紹你都不理我嗎?現在知道過來問了?」王越看到楚飛就沒好氣的說道。

這話讓楚飛很尷尬,剛才確實給王越晾了好的一下,不過他才不認為自己錯了,老子是來救人的,不是來認親的,打完仗我不先看看我受傷的手下,不把人先救出來跟你沒事逗什麼咳嗽,當然,雖然心里是這樣想,臉上是絕對不會表現出來的。

「哈哈,王老不要怪罪小友,看小友也是性情中人,某家並州李彥。」那老家伙哈哈大笑著說道,聲音很爽朗。

還沒等楚飛說什麼,曹獨眼兒先驚道︰「可是金刀李仲權前輩?」

「哈哈,正是某家。」

楚飛一呆,李彥?我還真沒听過,三國時候有這人嗎?不過看曹獨眼兒的表現這分明就是個大牛人,而且還是王越的朋友,那就更應該是個有名的武術大家吧。

這時候他才仔細打量起這人來,四方臉,濃眉闊口,臉色紅潤,雙眼如鷹,甚有威嚴,而且這人很高,比自己高出快一個頭了,這麼一看其實人家也沒那麼老,應該只在四十歲上下,就是這個時代的蓄須弄的人顯得很老的樣子。

「李老前輩,小子楚飛,請恕小子剛才的無禮。」楚飛一琢磨不管這人自己認識與否,反正看王越和曹獨眼兒的樣子確實很牛叉的樣子,那就先拜拜再說。

「無妨無妨,事急從權,小友到也是性情中人。」李彥擺了擺手笑了笑。

「老前輩隊伍中可有會治療這傷勢的人嗎?」楚飛客套了兩句馬上又關注起了車上的倆人,心中還暗罵,你們這些人看著這重傷的還有心情閑聊,想蛋呢。

「呃……這還真沒有,來的匆忙,我只帶了一部分人過來。」李彥遲疑了一下後也是憂心忡忡的說道。

這時王越拿過一只耳手里的金創藥聞了聞,又點了一點兒放在嘴里抿了抿後說道︰「這金創藥效用不錯,現在用清水處理一下他們的傷口,用這個藥,不過還是要盡快找郎中,時間還來得及,保命不是問題,問題是這兩人以後……」

在場的人都明白,王越的意思恐怕此二人以後不能再習武了,不禁都搖頭嘆息。

「把水袋都拿過來。」楚飛聞听馬上喊道,他們出發時候都帶著水袋,現在里面還剩下不少水,這附近又沒有河流只好用他們帶來的水了。

李彥的小師妹畢竟是女人,這些大老爺們們可不好插手,這個時代對男女觀念可是看的很重的,沒辦法,楚飛只好從百姓里找了幾個看似比較伶俐的女子來幫忙。

然後他又招呼自己的人把那個男的從車上小心翼翼的搬到了別處,把兩人分開處理。

看著這個男人背上那兩道裂開還在緩慢出著血的傷口,楚飛不禁皺起了深深的眉川。

「少將軍,這不行啊,藥剛敷上就被血沖開了。」一只耳看著那傷勢有些手足無措。

這種傷和那女子的斷臂還不同,短臂可以用干淨些的布死死的裹住,這個就不行了,纏是纏不起來的。

楚飛听了一只耳的話後思索了一下後突然對著那群百姓喊道︰「誰身上帶有針線嗎?」

人群中熙熙攘攘了一小會兒,可惜大家都搖著頭,很明顯,都是被抓來的,誰會在身上帶著針線呢。

「將……將軍,那個……針線我有。」一個弱弱的聲音在楚飛的身後響起。

楚飛轉身,一個柔弱的女孩子站在那里,他記得剛才就是這個女孩兒一直守著馬車的旁邊,看樣子也就是十一二歲的樣子,小臉上也不知道抹了什麼,髒兮兮的,不過看臉型還不錯。

這個時候楚飛可沒心情欣賞人家長什麼樣,忙說道︰「你有針線?快拿給我。」

女孩子匆忙從衣服里面掏出一個小盒子,打開後拿出針線交給了楚飛,她穿的衣服比較寬大,這盒子藏在身上還真看不出來,在她拿針線的時候,楚飛掃了一眼,明顯看到那盒子里還有一個金屬物,但沒看清是什麼。

這針……楚飛看著這明顯比後世的針要粗很多碟針有點發呆,不過總好過沒有,穿上線後又找到人要了火刀火石,這東西他用著還不大熟悉,還是那女孩兒幫忙弄著的。

楚飛在弄這些事的時候,那女孩子一直在旁邊看著,瞪著一雙烏溜溜的大眼楮,很好奇的樣子,感覺眼前這個看似老成的大男孩好象很神奇的樣子。

「曹哥,喊幾個人過來按住這個家伙。」楚飛看著已經燒了一會碟針後說道。

曹獨眼兒這些人也不知道他要干什麼,但是既然少將軍讓他做那就是有道理的,連忙喊了兩個人過來。

「記住,一定要按住他,知道嗎?」楚飛看著曹獨眼兒幾個人鄭重的說著,此時的他也是很緊張,腦袋上的汗珠撲拉撲拉的往下掉,這是標準外科手術了吧,自己可從來沒試過還能干這個,弄不好就麻煩了。

「王老,這小家伙要干什麼?」李彥一頭霧水的問著旁邊同樣一臉茫然的王越。

王越看了半天沒回答而是轉頭看向剛走過來的楚雲︰「小家伙兒,你家兄長這是要做什麼?」

楚雲也一楞一楞的,撓了撓頭︰「縫衣服?不能啊。」

王越和李彥聞听後翻了個白眼,這還不如不問呢。

此時楚飛已經將針穿進了那漢子的皮膚里,那漢子瞬間就被刺激醒了,劇烈的掙扎著,虧了曹獨眼兒叫的幾個人力氣都不小,死命的按住那漢子。

「狗賊,要殺我就來個痛快的,何苦如此折磨老子。」

那漢子歇斯底里的嚎著,看的旁邊的人都眼皮子一抽一抽的,很多人要不是懾與楚飛的人都在旁邊守著也許就會沖上來,在他們眼里這分明是在折磨人。

不過王越和李彥卻看出了一些端倪,別看他們不是郎中,但卻經常受傷,楚飛縫合那漢子傷口的方法讓他們明顯感覺到這絕對有利與傷口的愈合。

‘嘶’李彥倒抽了口涼氣︰「王老,您這小友奇人乎……」作者寒江觀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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