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銳這麼說,同樣也這麼做,他第一個轉身就準備離開。
當陸沖天簽下「路沖天」這個名字的時候,王子銳就知道他在玩什麼把戲,這是在給自己留退路,萬一要是輸了,他好來個不認證,因為他真正的名字並不是路沖天,而是陸沖天。
一字之差,可是天地懸殊。
「你……我看你分明就是怕了,想以此來賴過這場賭局。」陸沖天吼道。
王子銳冷笑︰「怕,明明怕的是就是你,你倒是會反咬一口,好吧!如果你非要說自己是姓道路的路的話也沒關系,因為這樣一來就表示你和南都的陸家沒有任何關系了。」
「是又怎麼樣?」陸沖天冷冷的瞪著王子銳。
楊超群的心開始逐漸的下沉,因為他越來越發現,他這個二少爺根本玩不過這個看起來貌不驚人的少年,他每一步都逼的陸沖天沒有選擇的退路,只能被人家牽著鼻子走。
果然,只听王子銳又說︰「好,既然如此,那我想你一定不認識陸長川了。」
王子銳說的陸長川就是陸家當代家主,也就是陸沖天的父親。
「不認識。」陸沖天咬咬牙,一狠心,還是說出了這三個字。
雖然他清楚說出這個三個字意味著什麼,可非常時期,只能如此了。
「那你一定也不認識賴煙蓉。」王子銳又說。
賴煙蓉正是陸長川的夫人,也就是陸沖天的母親。
「不認識。」陸沖天繼續否認。
「好,很好,那這樣吧!既然你不承認你是陸家的二少爺,你也說你不認識陸長川和賴煙蓉,那你一定不介意罵著這兩個人兩句,來,悅然,攝像準備,這位路公子要準備了,恩,路公子,你就這樣喊,你就喊‘陸長川是個烏龜王八蛋,是個性無能,賴煙蓉是個大,不要臉’。」王子銳諄諄教導。
「你……」陸沖天差點沒氣的吐血。
「怎麼,你罵不出來?不應該啊!這倆人你根本不認識,你就算罵了你也不知道實在罵誰不是嗎?何況這兩個名字是我編造出來的,你只管罵就是,如果這個世界上真有人叫這個名字的話,那只能怪他們倆倒霉了。」王子銳「嘿嘿」的笑道。
耍流氓?你跟我耍流氓?我TM就是流氓,你在我的面前耍流氓,那不是魯班門前耍斧頭,關公面前耍大刀麼?!
王子銳在心里冷笑,不怕你不承認。
看到王子銳使用這種流氓手段讓陸沖天毫無脾氣,司藝馨一伙人都暗自興奮。尤其是陶悅然,更是添油加醋。
不過,陸沖天冷哼一聲︰「你以為人人都像你,這樣骯髒的話我說不出來。」王子銳讓陶悅然做好了錄像準備,這樣的話陸沖天是斷然不會罵出口的。
「那就沒辦法了,如果你要我相信這個道路的路沖天就是你的真是姓名,那就只有這麼一個辦法,你只能這樣證明,否則這場賭約就毫無意義了。」王子銳聳聳肩,一副別無他法的模樣,你要麼接受,要不這場賭約就此打住,還始就夭折。
反正不管是怎樣,對王子銳都沒有任何的損失。
陸沖天現在已經是騎虎難下了,他現在已經被王子銳逼的沒有任何退路了,要不按照王子銳的方法證明自己,罵自己的父母,要麼就承認自己陸家二少爺的身份。
事實上,所有人都在盯著他。
王子銳用的方法雖然不光明磊落,有些蔫壞,甚至可以說是卑鄙無恥,可正式這種方法已經讓陸沖天不能不承認他陸家二少爺的身份了。
因為他無論承認不承認,圍觀的人都已經知道他就是陸家的二少爺。
其實,很多人都不明白,為什麼陸沖天不承認他是南都陸家的二少爺,這可是一個光鮮亮麗的身份,無論走到哪里,都會讓人敬仰。
陸家,華夏國建國的功勛後裔,雖然如今稍顯沒落,在政治權利的中心受到了排擠,可陸家的地位和威望依然存在,作為陸家的一份子,這本應該是一件讓人自豪讓人驕傲的事,可為什麼陸沖天不承認呢?
「你站住。」陸沖天臉色陰沉的吼道。
王子銳停下腳步,扭過頭來笑眯眯的望著陸沖天︰「你又想怎樣?」
陸沖天惡狠狠的盯著王子銳︰「你……你怎麼知道我的身份?」
王子銳撇撇嘴︰「這又不是什麼天大的秘密,我為什麼就不可能知道?怎麼?你這麼說的意思是不是表示你已經承認了自己是陸家的人,是陸長川的二公子陸沖天?」
「是又怎麼樣?」陸沖天現在已經不得不承認了,他冷冷一笑︰「你既然知道我的真實身份,那你應該知道我的實力,三年前,我赴歐洲跟火箭奧沙利文學過,如果不是踫到頂級的職業高手,任何人想要贏都是不可能的,何況是你?」
「沒錯,听起來好像我根本贏不了你,可比賽尚始,你就這麼早下結論,太武斷了吧?」王子銳輕笑。
「我很佩服你的勇氣,到了這種時候你還不死心,那好,我就讓知道死字怎麼寫。」說著,陸沖天大筆一揮,勾掉自己簽下的假名字,將自己的真名給簽上去了。「我們陸家人一貫低調,所以我不想大肆炫耀自己的身份,才用這個假名字,不過,事到如今,我就不妨告訴你,我就是陸家二少陸沖天。」
王子銳再次鼓掌︰「好,好極了既然你承認自己的真實身份,那就最好不過了,這份賭約依然有效。」
王子銳上去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當龔婷媚知道陸沖天是南都陸家二少的時候,心里也是非常震驚的。
此時此刻,手里拿著這一紙賭約,仿佛有千金之重︰「好吧!既然賭約書已經簽下,那兩位就請隨我來吧!」
在龔婷媚的帶領下,王子銳和陸沖天並肩跟上,一眾人也蜂擁著向樓上擠去。
龔婷媚早已經預料到這場對決將會引人關注的,所以在布置場地的時候已經置下了觀眾席,並且開出賭注盤口。
這種賭球在紅星會館是常有的事兒,經常會有一些名流少爺在這里賭球,引人關注,到時候會有很多人參與賭球下注。
而這場賭局無疑更是一場豪賭,大家賭的可是一只手,何其瘋狂啊!
如今的賭注盤口已經開通,任何人都可以下注了。
在知道陸沖天是陸家二少,並且跟火箭奧沙利文學過球之後,所以他的賠率很低,低到1賠1。5,而王子銳的賠率就相當高了,1賠15,勝負賠率是陸沖天的10倍。
比賽尚始,紅星會所這個莊家就開出了一個這樣的勝負賠率。
從表面上了來看,這個賠率是很正常的,因為陸沖天畢竟是跟赫赫有名的火箭奧沙利文學過,可王子銳籍籍無名之輩,如果不是王子銳信心滿滿的話,莊家保守了一點,王子銳的賠率還會更高一些的。
對于很多人來說,這場豪賭幾乎是毫無懸念的,所以比賽還式開始,很多人就已經趁著陸沖天的賠率還高,瘋狂下注了。
因為在他們看來,等比賽開始之後,陸沖天以壓倒性的優勢展開攻勢的時候,再去下注就遲了,因為到了那個時候莊家勢必會將陸沖天的賠率再度調低,那個時候押注就沒有太大的意義了。
1賠1。5這樣的賠率押注本身對這些富帥富美來說就沒有太大的意義,如果這賠率繼續下調,那該低到什麼地步?
在這里賭球一般會在開局兩分鐘左右關閉盤口,不會讓你根據全程比賽的進程去不斷下注的。
當然,廖國棟和沈沐晨早已經在視覺最好的觀眾席上等著了。
因為沈沐晨帶的禮帽的關系,所以王子銳在看到她的時候眉頭微微的一皺。
而沈沐晨在看到王子銳的時候,神色也是一變,在沒有看到王子銳之前,她根本不知清楚對決雙方,只知道對決雙方的各自賭注是自己的一只手。
現在看到王子銳,沈沐晨的心瞬間就有些慌了,緊張了,王子銳與她同班,雖然在此之前她並不怎麼關注這個其貌不揚默默不問的少年,可作為同班同學,沈沐晨多少對王子銳還是了解一些,王子銳連普通台球都不怎麼打,更別說斯諾了,估計他都不會,他和人賭球,那不是找死嗎?
廖國棟多麼精明的一個人,看到沈沐晨雙手突然間握緊,就知道沈沐晨的心理變化,所以他小聲的在沈沐晨耳邊說道︰「大小姐不用緊張,我覺得他的勝面會更大一些。」
「不可能,據說我所知,他應該不會打斯諾克的。」
「他會不會打我不知道,但我不知道大小姐有沒有感覺到,他的身上透著一股神秘,一種很玄妙很詭異的力量,很多時候在他身上發生的事兒都有些不可思議,就比如,他的成績,一個常年墊底的人,怎麼會突然間考那麼一個高分,成為第一呢?還有,他的廚藝?我想不通,像他這個年紀,怎麼有時間和精力去學?更別說學到那種頂級的水準了?而且他好像很能打,懂得多種搏擊,比如跆拳道,泰拳、散打等。」廖國棟對王子銳做過兩次調查,第二次更為精細,所以知道王子銳不少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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