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案子的主要負責人就是東城分局的局長戴秉天。
戴秉天現在的壓力同樣很大,在自己的轄區內發生這麼罪大惡極的案件,這給民眾帶來的絕對是的恐慌,為此,戴秉天勘察過現場之後就召開了緊急會議,市長和市局局長也參加了,各部門精英匯聚一堂,整整兩個多小時過去了,還是沒有商量出一個有效的破案方針,為此,市長邵長鳴大發雷霆︰「你們這些警察是干什麼吃的?兩個小時了,居然連一個有效的破案方針都拿不出來,納稅人的錢是白繳的嗎?我再給你們一個小時的時間,如果你們還是拿不出破案方針,那就統統給我卷鋪蓋滾蛋。」
東城分局的會議室內,氣氛無比的壓抑,戴秉天更是汗流不止。
同樣的,市局局長趙光龍也是面沉如水,陷入了沉思。
其他所有科室的警察也都垂著頭,大氣都不敢喘。
這個時候,會議室的門被敲響了。
這陣突如其來的敲門聲打破了會議室的沉寂,所有人都用充滿希冀的目光望向了戴秉天。
他們都無比的希望,這個敲門聲是給他們帶來好消息。
但會議室的氣氛如此的緊張而凝重,大家都不敢作聲。
戴秉天偷偷的瞄了一眼市長邵長鳴,邵長鳴冷冷道︰「看我干什麼?開門去。」
戴秉天默默起身來到了會議室門前打開門。
敲門的是值班室的警員小陳,壓抑加窩火的戴秉天正愁沒地方發泄呢,這個小陳這個時候找上門來了,戴秉天豈能錯過這個機會︰「沒看到我在開會嗎?有什麼事兒不能等一會兒?」
小陳嚇的臉色蒼白,渾身哆嗦︰「有……有您的電話?」
經過一聲吼,戴秉天的火氣稍微下來點,可還是沉著聲音問道︰「誰打來的?」
「是……是舒警官。」小陳畏畏縮縮的答道。
「哦。」戴秉天怔了一下神,然後偷偷的看了市長邵長鳴一眼︰「邵市長,我……我去接個電話。」
「去吧!」邵長鳴面無表情的說。
戴秉天出了會議室,長吐一口氣,然後跟著小陳去接電話。
幾分鐘後,戴秉天急匆匆的回到了會議室,的神情有了舒緩︰「剛接到咱們分局一位女警官的電話,鑒于目前這個案子還沒有找到突破口,這位女警官倒是給我們找出了一個突破口。」
听了戴秉天的話,邵長鳴立刻走了過去︰「什麼突破口?」
戴秉天抹了把汗,道︰「這位女警官給我一個提議,她說如果這個案子要排除本地人犯案的可能性,就要在本市的各大醫院展開調查。這個案子的受害人是被人割走了腎,那勢必有人要用到腎,而腎移植一般用于尿毒癥患者,如果是本地人員作案,那勢必有親戚朋友患了尿毒癥,或者是腎功能衰竭,這種病癥醫院一般都會有備案,我們可以通過調查各大醫院的尿毒癥病案和腎功能衰竭的病案來查查看,如果有這種病患在近期做了腎移植手術,對于這樣的情況就必須要調查清楚,尤其是對于腎的來源。另外,這位女警官覺得,如果是本地人員作案的話,那麼很有可能是醫生或者懂醫術的人,甚至,凶手就是在案發現場做的腎移植手術。」
邵長鳴和趙光龍听後不住的點頭。
趙光龍甚至開口表示︰「不錯,事關腎移植,肯定是有人需要這個腎,既然凶手沒有在犯案現場留下足夠的線索,那我們就查查看,到底是什麼人用了這個腎,如果能查到這個腎用在了哪兒,那也就相當于破了案,這的確是個突破口。」趙光龍越說越激動。
邵長鳴的神情也平靜了許多︰「好樣的,這個女警官好樣的,她人呢?」
「在醫院。」戴秉天說。
「哦。」邵長鳴點點頭︰「她叫什麼名字?」
「舒雨桐。」戴秉天如實回答。
「舒雨桐?」邵長鳴蹙了蹙眉頭。
趙光龍在邵長鳴的耳邊耳語一番,邵長鳴連連點頭︰「哦,是這樣啊!我明白了。」邵長鳴低語一陣,然後站起來說道︰「像這樣年輕而有思想的警官應當得到重用,戴局長,你說呢?」
「應當,應當。」戴秉天諂媚的笑道。
「好了,既然找到了突破口,那就抓緊時間展開調查,哦,對了,受害人的家屬聯系上了麼?」
戴秉天連忙答道︰「舒警官說,受害人的家屬已經去了醫院。」
邵長鳴道︰「馬上去醫院。」
邵長鳴在趙光龍和戴秉天的陪同下來到了醫院,不過這個時候王子銳卻不在。
約好了今天到紅葉酒店去報到的,可上午因為趙志鵬給耽擱了,現在該去一趟了。
王子銳和張亮兩個人來到紅葉酒店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兩點多,這個時候的酒店是相對比較冷清的,除了一些來往的住宿客人之外,基本沒有就餐的。
葉秋憶是知道王子銳的情況的,所以她並沒有要求王子銳幾點來報到,但是她現在是知道王子銳上午就請了假,可是一直沒有來酒店報到。
因為,中午的時候陶悅然下了課就來到了紅葉酒店,但卻得知王子銳上午沒來酒店,陶悅然有些不大高興。
當初讓自己幫忙找酒店試廚的可是他,今天讓自己幫忙請假的也是他,可他一上午卻跑的無影無蹤。
葉秋憶一個人住,故而,中午一般就在酒店就餐,如果沒什麼事,午休也在酒店。
中午陶悅然過來,葉秋憶好歹把陶悅然留了下來陪她一塊吃了頓飯,陶悅然跟葉秋憶在酒店小憩。
是的,陶悅然今天中午沒有打算回家的計劃了,就打算在酒店午休,下午直奔學校。
王子銳到了酒店,在前台問了一下,得知葉秋憶中午就在酒店,就打算直接上去找她,不過前台小姐告訴他,這個時候葉秋憶是不在辦公室,而是在1502號房間,所以王子銳帶著張亮直接來到了1502號房間。
女人是一種很神奇的生物,這個世界最讓男人搞不懂的毫無疑問的就是女人了。
陶悅然在學校里朋友很少,男生朋友幾乎沒有,女生朋友也很少,就好像她並不屬于那個圈子一樣。
而葉秋憶,王子銳昨晚初見葉秋憶的時候,葉秋憶給她一種高貴冷艷難以相處的感覺,可就是這樣兩個人,很難想象她們倆在一起的時候竟然會相處的無比的融洽。
事實上,只是王子銳不了解葉秋憶,也不夠了解陶悅然。
葉秋憶的冷艷是偽裝出來的,對于一個年紀輕輕就開創紅葉酒店這麼一大番基業來說並不容易,重要的是,葉秋憶不是本地人,而她手底下的員工都是本地人,紅葉酒店剛起步的時候,葉秋憶可是受盡了苦難,因為她是外地人,酒店剛起步的時候,可是受到了同行的排擠,經常有別的酒店的老板找人來鬧事,而她手下的員工也都不服她,處處頂撞她,給她難堪,那段時間對葉秋憶來說是相當的不容易,每天晚上她都會偷偷的躲起來哭。
還是後來在司藝馨的引薦下,葉秋憶跟一個人廣告公司的老板取經,葉秋憶才慢慢領會了怎麼樣做好一個領導。
自此之後,葉秋憶才開始以冷艷示人,慢慢的,她酒店的員工才對她有了敬意,而久之,葉秋憶也就這樣了。
除了十分親密的人,外人已經很難在見到葉秋憶的本性了。
是的,王子銳絕對想不到,此時此刻的1502號套房內,葉秋憶和陶悅然會是以幾近一絲不掛的狀態躺在一起,彼此親昵,甚至有些曖昧……
不知情的看到這一幕,絕對會以為這兩位美女是百合呢!
葉秋憶正用羨慕嫉妒恨的眼神盯著陶悅然那一雙女敕白如雪豐潤的大胸器嘆息︰「怎麼可以這麼大,悅然,我真是羨慕死你了。」
陶悅然苦笑︰「有什麼可羨慕的,胸大也有胸大的苦惱啊!」
「不行,我忍不住了,我要模模!」然後葉秋憶撲上去開始陶悅然的大胸器。
「哇,真的好大好軟啊!」葉秋憶嬉笑道︰「不知道將來會便宜哪個男人呢?」
「不行,不公平,我也要模你的……」陶悅然張牙舞爪的就要去模葉秋憶的……
就在這個時候,王子銳敲響了房門。
听到門響,兩個人都是一怔,對視一眼之後,葉秋憶起身走到門前在貓眼上瞄了一下,然後扭頭對床上嫡悅然說道︰「悅然,是他。」
陶悅然先是一愣,然後馬上就醒悟了過來︰「那趕緊穿衣服啊!」
葉秋憶「哦」了一聲,然後對著門說道︰「等一會兒。」
兩個人手忙腳亂的穿上衣服,葉秋憶才開了門。
王子銳進來發現陶悅然也在,剛準備開口,陶悅然就叫了起來︰「王子銳,你……一上午去哪了,怎麼現在才來?」
「有事耽擱了。」王子銳現在可沒心情鬧,表情很嚴肅。
陶悅然正要說什麼,被葉秋憶使了個眼色,然後她就閉上了嘴。
葉秋憶盯著王子銳看了一會兒,然後又看了看張亮︰「你的事情處理完了麼?」
「沒有。」王子銳說︰「所以,我是來請假的。」
葉秋憶差點沒暈過去︰「請假?你……你還沒上班你就跟我請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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