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先來吧!」舒雨桐覺得自己沒能夠阻止陳詩怡,心里有愧,而且陳詩怡又尊稱自己一聲姐姐,既然身為姐姐,那就理當身先士卒,打頭陣,做個表率,帶個好頭。♀
「不行,我先來。」陳詩怡又何曾不是同樣的想法?
她心里又何曾不是覺得自己有愧舒雨桐?賭斗的想法是自己提出來的,雖然自己也是一片好意,可說到底,這禍端是自己闖下來的,舒雨桐不責備自己,已經讓她十分的過意不去了,如果這種丟人之事再讓她先出頭,陳詩怡的心里就更加覺得慚愧不已了,所以,舒雨桐的話剛出口,陳詩怡也立刻就開口了。
「詩怡,你不用爭了,還是我先來吧!就算是按長幼之序,也理當是我先來。」舒雨桐一步上前,立刻就站在了王子銳的面前。
可陳詩怡又如何能答應呢?她上前一把將舒雨桐拉開︰「不行,雨桐姐,應該我先來,畢竟這賭約是我立下的,而且還連累了你,怎麼能讓你先來呢?這樣不公平……」
舒雨桐又一把將陳詩怡拽到了一邊去︰「詩怡,不用爭,反正我們誰也逃不掉,就讓我先來吧!」
「不行……」兩個人開始拉拉扯扯,爭先恐後,誰也不肯退步。
這把旁邊的圍觀者們都搞暈了,到底是要干嘛,她們這麼的爭搶,都想第一個?
這無形之中勾起了大家的興趣,都暗自在心里揣測。
但,苦的無疑是王子銳,自己都已經做好準備半天了,可她們倆卻在這里爭來爭去,這樣下去何時是個頭啊?
王子銳忍不住叫了一聲︰「好了,別爭了,有什麼好爭的,反正你們倆誰都跑不掉,早一會兒遲一會兒又有什麼分別?要我說,從大到小吧!羅里吧嗦的,什麼時候是個頭?」
說完,王子銳站好,然後雙眼一閉,把嘴一噘,恭候聖請。
如此,舒雨桐才拍了拍陳詩怡的肩膀,投之以安慰的笑容,有些手足無措的站到了王子銳的面前。
雖然兩個人爭來爭去,都欲搶先,可這並不代表她們心里已經都完全做好了準備,只有當真正的站到王子銳的面前的時候,才真正的開始緊張、羞赧。
哪怕是身為女警花的舒雨桐也是如此。
抓捕罪大惡極的匪徒,她可以勇敢的身先士卒,沖在前面,不畏任何危險,與任何凶徒搏斗,她也不會有絲毫的畏懼,出手果決,干淨利落,可男女之事她還是毫無任何的經驗,更何況還是初吻,還是自己主動,又是在眾目睽睽之下,羞怯也是情理之中。
舒雨桐的人生經歷過不少凶險之事了,可她從來沒有緊張害怕過,可此時此刻,此情此景,舒雨桐竟生平第一次的緊張、害怕。
手都有些哆嗦。
舒雨桐察覺到,自己的續很急劇,面如火燒,可現在又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後緩緩的吐出,稍作平復之後,她也狠了狠心,咬了咬牙,然後雙眼一閉,以壯士斷腕的鞋視死如歸的決心……把自己的嘴唇送了上去。
只是蜻蜓點水的一掠而過,王子銳只感覺到了一陣的踫觸,然後就結束了。
舒雨桐滿臉羞紅的退開,頭垂的很低,一副不敢見人的樣子。
王子銳猛然間張開了眼楮,一副詫異的表情︰「完了?不是吧?我還沒感覺到呢!」
陳詩怡怒了︰「混蛋,你不用太過分了。」
看陳詩怡雙眸都要噴火的樣子,還有舒雨桐羞的無地自容的樣子,王子銳禁不住笑了笑︰「好吧!我這個人一向寬宏大量的,我不為難你們,接下來該你了吧詩怡小姐?」
直到現在,圍觀者們才知道了這個賭約,不免大家都覺得王子銳實在是無恥之極啊!
陳詩怡冷哼一聲,然後一副老大不情願的表情來到了王子銳面前。♀
見王子銳睜著眼楮看著自己,陳詩怡渾身的不自在︰「閉上你的眼楮,看什麼看?」
王子銳無奈的笑了笑︰「好,我閉上眼。」
王子銳閉上了眼楮。
王子銳還沒完全準備好呢,然後陳詩怡一把保住了他的腦袋,狠狠的吻了上去……
這次有感覺了。
「啊!」當陳詩怡放開王子銳的時候,王子銳禁不住發出了一聲慘叫。
沒錯,是有感覺了,但這是痛的感覺。
「你……你屬狗的啊!咱說好了是親的,你……你這分明就是咬啊!」王子銳伸手一模,手指上出現了一抹鮮紅︰「我去,你還給我咬出血了,你……你這太狠了吧?」
陳詩怡冷冷的瞪著王子銳︰「是嗎?我這不是怕你感覺不到嘛,所以就稍稍用了點力,怎麼樣,感覺是不是還不錯?」陳詩怡冷笑。
王子銳很無語的翻了個白眼︰「哎,怪不得人人都說不要跟女人講道理,女人都是不講道理的,看來這話一點都不假啊!」
「知道就好。」陳詩怡冷哼不已。
王子銳瞟了一眼圍觀者,不由得揮了揮手︰「好了,都別看了,戲已經完了,都還圍著干什麼,難道你們也想來一下?」
圍觀者們這才緩緩散開,各自去練的跆拳道去。
王子銳這會兒又模了模嘴唇︰「我勒個去,腫了,腫了啊!陳詩怡,你太過分了……」
陳詩怡恨恨的說︰「你活該,這是你自找的,哼。」
「你……你這個女人,真無恥。」
「你才無恥呢!」陳詩怡怒道︰「你居然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本小姐從來就不會親人,我還以為親就是咬呢……」不管怎麼說,陳詩怡也算是小小的出了心中的一口惡氣,現在看上去還是很憤怒的樣子,心里卻還是舒坦了不少。
賭斗結束,王子銳留在這里也沒意思,雖然有倆美女,可一個個的眼楮就好像要吃人的模樣,王子銳也不可喜歡這樣被人盯著,所以干巴巴的笑道︰「好了,咱們的賭斗結束了,自此兩情,兩位美女,拜拜了。」說完,王子銳轉身就走。
見王子銳離開,舒雨桐也跟陳詩怡說︰「詩怡,我也該走了,回頭電話聯系,這事兒咱們可不能就這樣算了,這筆賬一定要算清的。」
陳詩怡也咬牙切齒道︰「那是肯定的,我陳詩怡還從來沒受過這樣的屈辱呢!這筆賬決不能就這樣輕易的算了,電話聯系。」
跟陳詩怡道別之後,舒雨桐立馬就要追王子銳。
電梯的門快要關上的時候,舒雨桐伸手一推,門又開了,舒雨桐走了進來。
電梯里只有王子銳一人,舒雨桐的尷尬才漸漸消失,她似笑非笑的盯著王子銳,那表情讓王子銳看的有些發毛︰「你干嘛?別這麼盯著人看,這是不禮貌的。」
電梯門關上,舒雨桐才冷冷的開口︰「王子銳,你給我老實交代,你到底是怎麼知道的?」
王子銳當然清楚舒雨桐問的是什麼,這次也沒裝傻充愣︰「我……猜的。」
「你胡扯。」舒雨桐怒喝道︰「誰相信?」
「愛信不信。」王子銳自然不可能據實相告,所以只能搪塞。
「你別給我耍花招,你以為你不說我就查不出來?」
「既然如此,那舒警官就去查吧!還跟我在這里多費什麼唇舌?」王子銳撇撇嘴。
「你……」舒雨桐氣結。
沉默。
好一會兒的沉默。
「舒警官,我很榮幸。」
「嗯?」舒雨桐被王子銳突然的話給說的有些懵。
「我是說你的初吻,我非常榮幸。」
「無恥。」舒雨桐冷冷的瞪了王子銳。
可,剛才那極盡恥辱的一幕卻突然浮現在了腦海中……
「舒警官,你說咱倆這叫不叫肌膚之親呢?」王子銳繼續調侃舒雨桐。
王子銳這算是徹底抓住了舒雨桐的弱點,這女人,固然是巾幗不讓須眉,可唯獨對于男女情事過于羞澀,每當觸及到這方面的東西都會讓她羞憤難當,無地自容。
而偏偏,這個時候的舒雨桐的表情、神態又頗是迷人,所以王子銳屢試不爽。
果然,舒雨桐臉色嬌紅,不敢正視王子銳,可又不太會罵人的她只能再次冷冷的罵出「混蛋」兩個字。
王子銳「哈哈」一笑︰「舒警官,你要不要這麼可愛,那可是你親我的,怎麼我是混蛋?」
舒雨桐恥于談論這樣的話題,聰明如她當然知道如何回避,那就是閉口不言。
但王子銳卻不會︰「舒警官,咱倆都這到這份上了,你就別藏著掖著了,來,談談你對這個初吻的感受?」
舒雨桐把頭扭過一旁,不再搭理王子銳。
不得不說,這卻是是一個妙招,舒雨桐對王子銳不理不睬,王子銳在一旁干嚼舌頭也沒啥意思,索性也就不再說話,電梯再次陷入沉寂。
這樣的情況倒是稍顯尷尬,畢竟雙方不是什麼陌生人,一言不發的,再加上剛剛發生的賭斗事件,各自的內心都很玄妙。
好在,當電梯再度有人走進來之後,這種微妙的尷尬局面自然而然的被破解了。
舒雨桐雖然不想看看王子銳,避免看到看到他想到自己輸出去的初吻,可王子銳卻一直盯她看,而電梯里四面都是鏡子,這著實讓舒雨桐憋悶、難受。
不過,好在不用在電梯里憋太長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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