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銳被「請」到了附近的一個咖啡廳。
當然是「請」,雖然「請」的方式確實不怎麼讓王子銳喜歡。
當然,王子銳也終于看清楚了這位讓他吃了跟頭的美女陳詩怡。
不得不說,看了陳詩怡的面貌之後,王子銳也只能搖搖頭,暗嘆︰栽在這樣美的女人手里,雖然說不幸,但也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陳思怡扎著一條馬尾辮,面貌清秀,雖然在容貌上並不是十分的令人驚艷,可是卻耐看,是那種越看越漂亮的女子。
穿著一件素淨的白色t恤,一條水藍色的緊身牛仔褲,牛仔褲緊緊的繃在大腿上,將她挺翹性感玉潤的臀部完美的勾勒了出來,兩條大腿也分外勻稱修長,看上去充滿了彈性,給人一種清爽干練的感覺。
沒有身著警服的舒雨桐那種英姿颯爽的感覺,但那種清爽怡人的味道卻分外別致。
這樣兩朵美人花並蒂而立,倒十分的讓人賞心悅目。
不過,來了咖啡廳之後,兩個美女卻不怎麼把王子銳當回事兒,而是她們自己聊的十分熱絡,就好像一對久別重逢的姐妹一樣。
「詩怡小姐,真是多謝你仗義出手了,自我介紹一下,我叫舒雨桐。」
「舒警官客氣了,我只是以為你在抓捕罪犯,所以才出手的,可哪里知道你們是私人恩怨,要知道這樣,我哪會管這樣的事兒啊!」陳詩怡為這事兒,心里還是覺得有點不舒服。
當然,這種不舒服主要是讓她感覺不夠心安理得,如果王子銳真是被舒雨桐追捕的罪犯,那她心里就坦蕩蕩了,可現在這情況,她確實不能心安理得。
「詩怡小姐你也別放在心上,雖然他現在不是我追捕的要犯,可你也別覺得這家伙是什麼好人,他就是個無賴,是個臭流氓,是個令人討厭的惡棍,今天才剛從拘留所里放出來……」
「是嗎?」陳詩怡瞟了王子銳一眼︰「這麼說來,我也不用有什麼愧疚,也不用心里不安了。」
「那當然,詩怡小姐當然不用放在心上,對這種宵小之輩還用愧疚?」舒雨桐展顏一笑,不過當瞟到王子銳的時候,臉色瞬間就是一沉,冷眼一瞪。
說話間,兩人點的咖啡就上來了。
彼此都很優雅的端起來啜了一口,舒雨桐才又開口說道︰「詩怡小姐是跆拳道黑帶高手啊!難怪身手這麼不錯……」
陳詩怡赧顏一笑︰「舒警官見笑了,學跆拳道也不是為了自我防身,還可以鍛煉身體,要是跟舒警官你比,那還不是丟人現眼?」
舒雨桐搖頭笑了笑︰「詩怡小姐,你別這麼一口一個舒警官,這挺起來挺別扭的,我和詩怡小姐一見如故,你覺得在咱倆姐妹相稱如何?」
女人的年齡似乎真是秘密,說到年齡的時候,兩個人竟然用的是耳語,所以王子銳也不清楚她倆的歲數,不過最後姐妹稱呼的時候是陳詩怡叫舒雨桐姐姐,相比是舒雨桐稍長一些。
「雨桐姐,不知道這個家伙怎麼得罪了你?連女警官都敢惹,看來這家伙還真不是什麼好東西!」這姐妹相稱之後,她們到越像自己人了。
當然,這個問題卻讓舒雨桐尷尬了。
她怎麼說?
難道直接告訴陳詩怡眼前這個可惡的家伙居然知道自己的**?知道自己穿什麼樣的小內內嗎?
這……說出來豈不是太丟人?
舒雨桐只能尷尬的笑道︰「也沒什麼,這家伙行騙被我抓起來拘禁了一天,因此懷恨在心,就偷偷模模的要暗中放我車胎氣的,被我發現了就想逃跑,所以……」
舒雨桐只是拿這話來搪塞陳詩怡那個令她尷尬的問題而已,可這話卻正說到了點兒上,王子銳當時確實是想放她車胎氣的……
王子銳在一旁听了,更是哭笑不得了。
「原來是這樣,那看來這家伙的確不是好東西,受到了拘禁,居然不思悔改,還懷恨在心,想暗地里做這種事兒來報復姐姐,真該好好的教訓教訓……」
王子銳實在是听不下去了。
這可真是寧可得罪小人,也不要得罪女人啊!
「我說舒警官,真是這樣嗎?你不誠實,你為什麼不把實情告訴這位詩怡小姐呢?既然你們都義結金蘭了,你居然還對人家詩怡小姐撒謊,你這個警官當的也太不厚道了吧?」王子銳笑眯眯的盯著舒雨桐。
「你……」舒雨桐氣的狠狠的瞪了王子銳一眼,然後拉起陳詩怡的手︰「詩怡,你別听這混蛋的話,我沒騙你,事實就是這樣的,這家伙就是想離間我們姐妹的感情,用心險惡,咱們可不能讓這家伙如意。」
「當然,我當然相信姐姐,騙子嘛,總是喜歡信口胡說,巧舌如簧,他的話我壓根一個字都不相信……」
「對,騙子的話怎麼能相信?」舒雨桐听了陳詩怡的話,那可叫個喜不勝收啊!
王子銳都快吐血了︰「詩怡小姐,我還以為你冰雪聰明呢?看來我是看錯了啊!我這個人,向來都是非常誠實的,一向說的都是實話,從不說假話。」
「是嗎?」陳詩怡撇撇嘴︰「你以為我會相信你的話?」
「你不信?」王子銳瞪大了眼楮︰「這個,我可以證明的。」
「你怎麼證明?」陳詩怡眨巴著黑白分明的秋水明眸盯著王子銳。
「這個……」王子銳貌似很為難的樣子,但還是說道︰「我還是處男呢!」
一言出口,舒雨桐和陳詩怡兩個人全都愣了眼。
兩個人都是滿面羞紅,舒雨桐只是尷尬的掩飾,四處亂看,裝作沒听見而,陳詩怡也不在正是王子銳︰「你……你真是無賴之徒,你跟我說這些干什麼?」
「證明啊!」
「證明什麼?」
「證明我這個人只說實話啊!」王子銳理所當然的表情。
「你……你有病吧?你是不是處……實情,我怎麼知道?再說,跟這也沒關系,反正,我是絕不會相信你的。」陳詩怡不屑的翻了王子銳一個白眼。
王子銳又是無奈稻息︰「唉,這年頭,實話總是沒人願意听,老實人老是被人欺負,這什麼世道啊!」
舒雨桐憤憤的瞪著王子銳︰「王子銳,你別在這里裝委屈,我生平最恨的就是你這種卑鄙無恥的小人,說,你是怎麼知道的?」
「說什麼?我知道什麼?」王子銳裝傻充愣。
「你別給裝瘋賣傻,你知道我問什麼?」舒雨桐板著臉。
陳詩怡听的很迷惑︰「雨桐姐,他知道什麼?」
王子銳也「嘿嘿」的笑了起來︰「就是啊!舒警官,我知道什麼?我壓根兒就听不懂你在說什麼。」
陳詩怡一臉好奇的盯著舒雨桐,舒雨桐也不好意思不說明白,可實情又不能告訴陳詩怡,所以干脆繼續扯瞎話來搪塞︰「哦,我是問他怎麼知道那輛車子是我的。」
王子銳听了,干脆打蛇隨棍上,若有所悟的樣子︰「哦,原來你問這個啊!不瞞舒警官,我是看到了你車子里的證件……」
王子銳當然清楚舒雨桐問什麼,他也清楚這不是舒雨桐想知道的答案,可他就是故意不告訴舒雨桐,故意逼的她在陳詩怡的面前尷尬難堪,故意氣她。
可王子銳卻忽略了陳詩怡的存在,陳詩怡听了王子銳的回答,不由得冷笑了起來︰「哼,你剛才不是說雨桐姐在扯謊嗎?現在你怎樣?你自己都承認了吧?」
「我……」王子銳再次欲哭無淚,這下可是有理也說不清了。
舒雨桐見王子銳吃癟,心里才稍微舒坦些︰「哼。」不過還是氣呼呼的沖王子銳冷哼一聲。
王子銳算是無奈了,干脆兩眼一閉,靠在沙發上假寐了起來。
陳詩怡看了看舒雨桐︰「雨桐姐,你打算怎麼處置這個家伙?是不是帶她回去?」
這讓舒雨桐有些為難了︰「這個……」
陳詩怡眼珠子一轉,忽然計上心頭︰「姐,這事兒咱可不能就這麼輕輕松松的放了他,不教訓一頓怎麼能行?」
「可……」舒雨桐苦笑著看看這陳詩怡。
「沒事,我知道雨桐姐你是警察,不方便,不過,這里不是還有我呢嗎?」
「這……」舒雨桐還是感覺有些不妥。
王子銳听了忽然來了興趣,張開眼楮盯著陳詩怡︰「敢問詩怡小姐,你想干嘛?」
陳詩怡笑嘻嘻的盯著王子銳︰「我想給你個機會。」
「機會?什麼機會?」王子銳蹙起了眉頭。
「你說呢?」陳詩怡先賣了個關子,然後才說︰「你呢,跟我打一場,如果你贏了,我就替姐姐做主,放了你,如果你輸了,哼,那我們就要狠狠的懲罰你。」
听到這里,王子銳才算是恍然大悟了。
原來陳詩怡是想借這個來教訓自己,因為她是跆拳道黑帶高手,等閑的男人還真不是他的對手,真正動起手來那還真是只有被動挨打的份上。
可陳詩怡卻哪里知道,王子銳哪是等閑之輩?
豈料,這可是正中王子銳下懷啊!
王子銳搖頭笑了起來︰「不不不,這不行,這我萬一要是傷了你,那可不好,畢竟是你是女生,而且還是這麼漂亮的女生,我是不打女生的。」
陳詩怡冷笑︰「傷了我?真是好大的口氣,我還倒真想看看,你怎麼傷我?」作者天下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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