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到紫淑提到「姓古」,止水肯定自己的猜測是正確的了。當下笑意浮于臉上。「如果在下沒有猜錯,姑娘是不是曾經在宮中生活過?叫莫紫淑呢?」
紫淑頓時大駭,眼中閃過了一絲詫異,隨即又馬上被她掩飾了起來。紫淑沖止水笑了笑︰「公子,我未曾入過宮,恐怕公子也是認錯人了,小女子名為清雅,月清雅。」說著還向止水弓膝行了一個禮。
止水本就是聰明人,紫淑眼中的詫異,早就被他收入眼底。他笑而不語,也不拆穿她。
「我是外地前來此處閑來游賞,踫巧看到月小姐提筆的詩句,處處透著淒涼。不免心生好奇,想與月小姐你交個朋友。」止水說的誠懇。
紫淑卻不想在此處惹出什麼麻煩,微笑著拒絕︰「公子,清雅勸您好奇心不要太重,知道那麼的事情也未必是好事,恐怕惹禍上身。」
這幾許時間的交談,紫淑已然明了,他真的不是古墨塵,談吐神色間顯露的氣質確實不是一個人。古墨塵的霸道之氣更勝眼前這個名為止水的男人。他一身氣質淡如水,真的就像極了自己的名字。行如止水。舉手投足間沾滿了淡雅與溫柔。
清楚的明白了這個事實,紫淑抬起腳走了出去。這面似古墨塵的男人如若又是他的兄弟,那自己的行蹤恐怕是……
想到這里紫淑不禁加上了腳下步伐的速度,卻感覺到身後一陣清風直逼自己的背部。紫淑下意識的迅速轉身抬起手臂食指一伸指向來人胸膛的一處脈。
止水眼里閃過一絲驚訝,隨即便馬上被微笑所取代。這深宮中的皇後,究竟如何功夫如此了得?
「你!」看清了眼前人,紫淑微怒,一副含水的眸子 亮的望著止水,一副興師問罪的模樣。
「月小姐不要動怒,在下並無冒犯之意,只是想和你做個朋友。俗語有雲四海之內皆兄弟。」
「如此,你這人好生奇怪。我家小姐明擺著不想和您做朋友!」百靈般清亮的嗓音從紫淑身後傳來。未見其人倒是先聞其聲了。
紫淑心里不禁有些好奇,這丫頭應該不會武功才對,為何我剛才居然沒感覺到她的氣息?想到這里,紫淑回過頭看了一眼已經來到自己身後的冷燦然。
「小然,你怎麼來了?」
「姐姐,我是看你剛剛情緒不對,擔心你出什麼事情,所以我就出來找你了。」說完冷燦然越過了紫淑,橫身擋在了紫淑身前,瞪著自己的大眼楮一副仇視的目光瞅著止水。
止水依然風度翩翩,仿佛這小丫頭指責的不是自己一般,雙手合在一起拱了拱手,向冷燦然也行了一禮。「小然姑娘,在下有禮了。」
「誰和你有禮!姐姐我們走,不要搭理他。一看他這種人就不是好人!」冷燦然敵對的情緒很明顯,扶住紫淑的手,微微拉著紫淑就要離開這里。
「小然姑娘這麼怕在下,難道是在下曾經得罪過姑娘不成?」止水這話不是空來風,他確實看冷燦然眼熟的很,卻想不來自己究竟是在哪里見過她。宮中麼?還是別的什麼地方?
冷燦然背對的肩膀有瞬間的微顫,卻隨之與微風一起轉而即逝,不著痕跡。紫淑恍惚間感覺到了什麼,但又不確切的肯定這究竟是不是自己的錯覺。抬手繞起了自己的鬢間的絲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