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王小心的撫模著米小珞有些發白的唇瓣,輕輕說道︰「傻瓜,這麼不知道好好的照顧自己。以後一定要乖乖听話好好吃飯知道麼?不要再傻乎乎的對別人那麼好,忽略了自己。付出的真心也要給一個合適的人選……而我…….」凌王有些痛苦的閉上了雙眼,心里五味雜陳,究竟該怎麼樣做,他竟然也不知道了。他後悔如此傷了珞兒,他也不知道當珞兒知道這依然是他設下的圈套,她——還會跟著他麼?心里的痛開始一點一點的匯集,猶如千金巨石抵押在他心口,連呼吸都那麼的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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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墨塵跨馬加鞭日夜兼程,才將原來需要大半月的路程縮短到了十幾天。到了翼安的境內,古墨塵的心才稍稍的安定些。
這一路他只能走小路,有些是險峻的山路,他也只能咬牙挺過。入夜也只是閉眼休息片刻便馬上起身繼續趕路。此刻疲憊早已令他有些不堪重負的感覺。
當他以這身邋遢的模樣到達翼安皇宮的門口,侍衛們確實難以相信他就是清平的皇。直到古墨塵拿出自己的隨身令牌,侍衛們才終于相信。
古墨塵是由一位太監引入了皇帝的議事大殿的,他剛坐下,便有人奉了茶上來。
莫亭(紫淑的父皇)在接到了古墨塵到來的消息,便馬上來到了議事大殿這里的。驚訝于古墨塵此時一身的裝扮,他不由得瞪大了眼楮。
「墨塵,你這是?」
「既然墨塵已娶紫淑為皇後,那墨塵也就尊稱您為父皇了。此次前來,墨塵是想請父皇幫個忙。」
「何事?」莫亭隱約覺得此事必當非同尋常,否則他堂堂一國之君又豈會親自來這里求援。當下便也不敢馬上答應,只是小心的詢問。
「父皇,這次事件較為嚴峻,墨塵也不想隱瞞,此次是我朝中舊臣起兵謀反,墨塵勉強可以對付他們,只是棘手的是他們聯合了夜羅。」雖然深處如此的境地,古墨塵此時臉上除去疲憊,卻沒有一絲的慌亂,依然淡定的向莫亭敘述。
這不禁另莫亭心里有些佩服,小小年紀,卻是不可多得的人才,日後必當大有成就。
「你是想讓我出兵幫你牽制夜羅對不對?」
「是,請父皇幫我這個忙。」
「墨塵,你也應當明白,這不是家事,幾個人圍在一起商量就可以解決的。這牽扯了多方面的因素。翼安雖然不是大國,但一兵一卒也是我翼安的人民。況且這次事件並一定就可以簡單的解決。如若真的要打仗,我又將如何向我翼安的百姓們解釋?」
「墨塵明白,墨塵會答應父皇,這件事情不到萬不得已不會請父王迎戰。墨塵只是想請父皇陳兵邊境,以起到威脅的夜羅的效果。我皇弟凌王如今正身在夜羅,企圖說服夜羅主上,夜羅主上是個小心謹慎之人,如若看到翼安表態,應該會影響到他的決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