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派來廣州的新主事居然是個女人。ai愨鵡」馮思齊與徐汝之听到這個消息,不可置信的對視一眼,徐蘭兒這個消息著實太有震憾力,他們不是沒有全力探听過負責暗殺名單的主事人消息,不過總是有去無回,沒有任何具體回應。
「是個女人,而且莫伯志收到消息說,這個女人不僅十分了解中國,更是精通中國話。」徐蘭兒把從莫伯志那里听來的消息一五一十的傳達給馮思齊與徐汝之,希望對于現在中國人士處于被動地位有所幫助。
「莫伯志黑白兩道通吃,人面兒廣,消息來源多,他的消息應該是錯不了。」徐汝之暗自踱步,出人大大的意料,新來的日本方主事居然是個女人,在日本,女人比之于男人,地位遠遠低下,而日本人派一個女人前來廣州主事,看來這個女人應該是十分了得,不然日本原本駐在廣州的軍隊如何服她?
「看來這個新來的女主事,非同一般。」馮思齊不是不知道日本人男尊女卑的封建思想,他心中也敲了警鐘,越是被壓制在最低層的人,若是爬到了高層,那麼這個人一定非同一般,是個足以引起重視的對手。
「可惜莫伯志所得到的消息也只有這麼多了。」徐蘭兒抿了抿嘴唇,有些可惜,孰不知光是這個幾信息,就已經費盡了大氣力了,非一般人能做到了。
「汝之,趕緊排查最近入境廣州的人員名單,猶其是女性。」馮思齊今天本來是抽空來都統府看望回家的徐蘭兒,徐蘭兒回家後,他突然覺得偌大的司令府怎麼變得空蕩蕩的,極其不習慣的他便抽空來找徐蘭兒,只是沒想到徐蘭兒帶給他如此震憾的一個消息。
「是。」徐汝之立正敬禮,回答的鏗鏘有力,有著軍人固有的剛正不阿。
「雖然這無異于大海撈針,但是有所行動,總比坐以待斃的好。」馮思齊拍了拍徐汝之剛挺的肩膀,接著又看了眼陷入深思的徐蘭兒。
「我現在就去安排。」徐汝之一刻也不想等,敬過禮後馬上便打算出去行動起來。
「哎,哥,出門小心哪。」看著匆匆出去的哥哥,徐蘭兒趕緊站起身來追上去,對著哥哥已經走遠的背影大喊道。
徐汝之沒有回頭,只是揮手示意已經收到徐蘭兒的交待。
「蘭兒,回家了可還習慣?」馮思齊看著眼前的徐蘭兒,沒由來的感到一陣心安。自已並不是依賴性強的人,但是卻不知道是何原因,自從他從昏迷中醒悟過來後,便日益依賴徐蘭兒,每天心里都記掛著她,看來自已是無藥可救的淪陷了。
「剛回家時,突然變得有些認床了,晚上會輾轉難眠呢,不過第二天晚上便改善了。」
「我听說你回家後,有幾次沒帶護衛便出門逛大街。」馮思齊特意留了了隊本來是保護自已的人馬給徐蘭兒,怕日本人對徐蘭兒不利。當然徐蘭兒每天的行蹤,包括逛大街、見莫伯志等等,無不在他的掌握之中。
「肯定是那些個多嘴的丫頭悄悄告訴你的,這些個壞丫頭,比姑母還能念叨,有時比我哥還要能管我,現在居然這麼快就轉向了你,看我下次怎麼治她們。」徐蘭兒佯裝生氣,嘴里不停的念念叨叨道。
「…。」馮思齊沒有反駁徐蘭兒的話,他沒有說明其實是他的人每天都會向他匯報她的行蹤的。徐蘭兒獨立自主的觀念十分強,她不願意成為任何人的附屬,也不願意被人禁錮起來,若是知道他為了保護她而派人時時跟著她,她定然會找自已一頓好麻煩;再說,他現在很喜歡看徐蘭兒現在這樣怒中帶嗔的可愛模樣。
「不要砸,我們…。」一個年約六、七十多歲的老婆婆擋在前面,試圖阻止這些搞破壞的人。
「想賺錢,要先交費;土地使用費,清潔費和管理費。」
「我們…我們哪有這麼多錢來交呀。」老婆婆一听這個那個的旨,嚇的搖了搖頭。
「不交錢,就不許擺。」
「你們是什麼人,憑什麼在這里鬧事,憑什麼不允我們擺攤。」一個年輕的的長發女孩擋到了老婆婆的前面。
「啪∼∼」一個凶神的男子上前就給了剛才出言頂撞的女孩一巴掌,把女孩子打倒在地。
「美娜∼∼」老婆婆趕緊跪在地上,扶起女孩,關心地查看了她臉上受打的痕跡。
「美娜?」金敏兒(樸智京)听到老婆婆叫喚女孩名字時,突然在頭腦里快速搜索著這個听著耳熟的名字,她混在一群敢怒不敢言的人群中走近一瞧,果然是她——那個新來的美女同學,那個沒帶名表沒穿小皮鞋的女同學,那個穿著一雙白色干淨略顯舊板鞋的女同學。
金敏兒(樸智京)不由自主的感嘆,這是一個和自已樸智京一樣,出身寒門的學子,沒錢沒地位,努力奮斗一生可能還沒有人家一出生時所擁有的多。
「住手。」金敏兒(樸智京)就像覺得是自已被欺負了一樣,她估量了一下對手的實力,想著自已勝算不大,但是她顧不得這麼多了。
「少管閑事,臭丫頭。」幾個混混見是一個學生模樣的女人想來伸張正義,不禁鄙視。
「你們不就是要錢嗎?有錢又免了動手,豈不更好。」金敏兒(樸智京)雖然顧不得太多,但是理智尚存,勝算不大的前提下,先禮後兵更穩妥。
幾個混混一听有錢給,便停下來轉身看著眼前不高的女孩,「你替她給?」
「我不需要你的幫助。」樸美娜冷著臉看著穿著干淨整潔低調而不失體面的金敏兒,她拒絕和任何人打招呼。「我若要了你的錢來解決今天的麻煩,且不說是縱容這些混蛋,他們以後愈發會變本加厲,根本于事無濟。」
「臭丫頭,敬酒不吃吃罰酒。」幾個混混見樸美娜自已給不出錢,還阻止別人給錢,便吃的拿走一個凳子往樸美娜身上甩去。
「美娜…」老婆婆在凳子打在自已孫女身上的前一刻,撲上去擋住了。
「啊~女乃女乃。」樸美娜轉身看著在自已面前緩緩倒下的女乃女乃,趕緊扶住。
「同意,用錢解決只會縱容,對付流氓,以暴制暴才是方法。」金敏兒(樸智京)見場面已經開始失控,便也拿起一條凳子舉在頭頂。
樸美娜見自已女乃女乃被打暈了過去,氣得眼淚哭了出來,但她又努力壓制著眼淚,咬著嘴唇,也學金敏兒舉起一條凳子在手中。
「沒錯,對待這些混蛋,以暴制暴更有效。」樸美娜看了眼金敏兒,點了點頭,背靠背站在一起,各舉著一條凳子。
「嗚∼∼」不知道是人群中誰報了警,警察終于出現在案發後十分鐘。
幾個混混男人略微有點鼻青臉腫,手臂上也有明顯的血摻和著淤青。而與他們對打的居然是兩個女學生,兩個女學生也是臉上掛彩,手上也有淤青。
「你們幾個男人圍打兩個女學生,丟不丟人。」一位略胖且高大的警察一見眼前的情景,走過去便給了流氓們各一警棍。接著又走到金敏兒(樸智京)和樸美娜面前︰「那個老人家是誰的家屬?已經送去醫院了。你們兩個居然敢和流氓對打,會打架了不起了是嗎?」
「警察先生,是這些流氓先動手的。」樸美娜解釋道。
「他們動手了,于是你們就化身正義戰士,想替地球人討個公道?公道都你們自已討了,還要我們這些警察干什麼?」
「我們是出于自衛。」金敏兒(樸智京)不緊不慢的收拾起自已散落在地上的包包。
「這些流氓不可怕,可怕的就是你們這些有文化懂法律的暴力傾向份子,錯了還要狡辯,以暴制暴是誰教你們的?」
「警察先生,我可以去醫院看看我女乃女乃嗎?」樸美娜略顯急切的問道。
「不用擔心,老人已經送達醫院了,你們兩個,還有你們這群混蛋,都跟我去警局作份筆錄。」說起那幫以多欺少、以大欺少的混混,警察就來火的又各往他們頭上敲一警棍。
「我還有事,明天我再來做筆錄行嗎?」一听要去警察局,金敏兒(樸智京)才想起今天給文泰銘的家教課遲到了。
「警察叫你去做筆錄,還要挑日子不成?」警察看了看眼前兩個暴力傾向的女學生。「成年了嗎?把身份證拿出來,打電話通知監護人前來領回。」
「啊…」金敏兒(樸智京)驚訝著事情後續的麻煩性,要請家長來警局領回,問題搞大了,若這件事讓金敏兒的父母知道,結果不堪設想…
「我…我沒有父母…」金敏兒(樸智京)低聲向警察說明特殊情況,沒錯啊,她樸智京本來就沒有父母的,父母是金敏兒的。
「我也沒有,我就只有女乃女乃一個親人。」樸美娜也低下了頭。
「沒有?所以說,父母的教育是十分重要的。那。那叫個成年的人領回你們。」胖胖警察略為無力看了看眼前兩個低著頭的女學生。